第237章 娘子,我很棒的
2024-06-07 05:58:09
作者: 夜初
她見圓珠還扁著嘴,當下微笑道:「在我的心裡,你們兩人都是我的親妹妹。」
「只是因為你們的脾性不同,所以才會有不同的安排罷了。」
圓珠的臉色這才緩和過來,她又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楚晶藍的眸光溫柔卻又深遠。
三人回到悠然居的時候,安子遷正坐在院子裡看著書。
今日的天氣晴好,院子裡陽光普照,暖和的緊,他隨意坐在那裡便透著一抹淡淡風流之姿,既文雅又瀟。
楚晶藍看到他這副樣子不禁微愣,沒料到她的那個紈絝相公隨意一坐竟有如此的神采。
他聽到腳步聲見三人回來,當即將書放下來道:「今日回來的可真早!」
「你怎麼沒去米鋪做事?」楚晶藍有些好奇的問道。
昨日裡她已從安老爺的話里得知他並不喜歡安子遷跟在她的身後,更不喜歡他去楚家。
她不願再和安老爺鬧僵,所以今日才讓安子遷去俞鳳嬌那裡,沒料到他竟窩在這裡看書。
安子遷的眼睛眨了眨後道:「父親說米鋪沒有適合我做的事情,讓我到楚家去幫你。」
「可是你又對楚家的夥計們說日後我去楚家就亂棒趕出來,所以我怕被揍,就只能一個個在屋子裡看書了,娘子,為夫好可憐啊!」
他微微扁著嘴,看起來有了一抹撒嬌的味道。
楚晶藍撫額,她實在是受不了男人的這種表情,那句娘子喊的她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輕咳了一聲後道:「哪個嚼舌根的在胡說八道?誰說我吩咐夥計將你亂棒趕出來!」
安子遷的目光投向圓珠,圓珠只覺得有些頭皮發麻,眼珠子亂轉只當沒有看到他的目光。
楚晶藍心裡一片瞭然,她微皺著眉頭道:「日後誰再敢亂嚼舌根我就把她的舌頭拔了!」
「再則那樣的話我可沒有說過,我頂多也就說日後不讓你再進楚家的總店罷了。」
安子遷半邊眉毛抖了一下,這句話和方才那句話有本質的差別嗎?
楚晶藍岔開話題道:「你是如何說服父親的?」
安子遷的眸光轉深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舉例證明大哥比我有用。」
「三哥也比我適合管理安家,總不能真讓我這個五少爺跑去扛米。」
「父親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覺得我的畫技超群,以後就供娘子差遣畫花樣,沒料到娘子也嫌我沒用!」
今日裡楚晶藍走後,他去書樓看書恰好遇上了安老爺,他又拍了安老爺幾個馬屁,再把安子軒說的厲害無比,安子期精明無比,安家前途一片光明。
而他就是個沒用的貨,也就只能畫幾副畫了,安老爺聽到他的話哭笑不得,心裡偏生又高興的緊,就爽快的答應他日後不用再去安府的米鋪做事,幫楚晶藍畫圖樣便好。
楚晶藍摸了摸鼻子,他卻又笑道:「我沒有太多的特長,但是當個畫師兼保鏢還是極合格的,娘子要不要考慮撤銷對楚傢伙計們說的話?」
楚晶藍的眸光微微轉動,只覺得這傢伙今日裡八成是吃錯藥了。
他又朝她靠近一分後道:「最重要的是,我不要工錢!娘子考慮一下吧!」
楚晶藍的眉毛挑了挑,圓珠和圓荷聽到他的話都忍不住掩唇輕笑。
兩人原本便不怕他,笑起來也不避諱,只是礙著楚晶藍的臉,不好太過放肆。
安子遷睜大一雙眼睛滿是期盼的看著她,她的嘴角微微抽搐。
她淡淡地道:「這天下間的商人都是逐利的,不要工錢的夥計大多數商人都是喜歡的。」
「只是楚家從來都不苛刻夥計,不給夥計發薪金的事情若是傳出去的話,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楚家沒錢發薪金了。」
「所以遠溪這樣去楚家做事,不是幫我,而是害我!」
安子遷頓時無語,楚晶藍卻又笑道:「不過楚家畫花樣畫師工錢是五兩銀子一個月,遠溪若是接受這個工錢,我倒可以請遠溪做楚家的畫師。」
安子遷更無語了,他若是不拿楚晶藍的工錢替她畫畫的話,那是夫妻間合作。
他方才那樣說是因為安老爺同意他去幫楚晶藍,心情一好便和她開玩笑。
她倒好,真把他當做畫師了,還給他開工錢!
一個男人真在自己的媳婦手下做事,無論怎麼說也不是多有面子的事情,他不禁有些鬱悶了!
楚晶藍見安子遷面色古怪,當下微微揚了揚眉毛。
她有些不解地道:「遠溪是嫌工錢太少了嗎?你是安家的少爺,自然是不知道現在的銀子有多麼的難賺,楚家給的工錢已經算是極為可觀的了。」
「其它的東主畫師一個月也就三兩銀子的工錢,這樣吧!」
「我們的關係不錯,你到楚家來,我給你六兩銀子的工錢吧!不能再多了!」
她說的似乎很大度,安子遷卻有一種想將她的嘴撕破的衝動,偏偏方才又是他自己主動要去幫她的。
現在好了,她倒尋著機會來挖苦他了,而他竟是連反駁都不行。
安子遷長長的嘆了口氣,伸手重重的颳了一下她的鼻子道:「我該拿你怎麼辦!」
楚晶藍吃痛,微微皺起了眉頭。
安子遷卻已拉過她的走道:「從明天起,我就陪你去楚家,不准有意見,也不許給我工錢!老子還沒有淪落到要找自己的媳婦要工錢的地步!」
楚晶藍心裡暗暗好笑,正欲開口說話,他卻已搶在她的前面道:「就這麼定了!」
他的眼睛一橫,眉毛一挑,一股淡淡的霸氣自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楚晶藍的眼睛裡有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往日裡安子遷在她的心裡,都是帶著一抹淡淡的陰柔之氣。
方才他霸氣外露的樣子,倒真是讓她有些意外,卻又覺得這樣的感覺並不錯。
再則方才她也不過是和他開個玩笑罷了,既然他那麼在意,也好男子漢的面子,那麼她也不能全駁了他的臉面。
她的頭微微低下,貌似極為恭敬地道:「相公說怎樣便是怎樣,我聽相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