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上門找茬的
2024-06-07 05:58:04
作者: 夜初
眾當家還禮道:「大小姐多禮了!」
為首的錢家的當家直言道:「實不相瞞,我們是為了這一次突然拔高的絲價而來的!」
「我想問問,大小姐是否已經知道現在絲價已漲到五兩銀子的事情。」
楚晶藍輕輕點了點道:「我自是知道的,方才還在和大掌柜商議應對之策,不想眾位掌柜便來了。」
錢當家嘆了口氣道:「大小姐可知這一次絲價漲價的原因是為什麼嗎?」
楚晶藍輕輕搖了搖頭,錢當家旁邊的田當家氣悶悶地道:「楚大小姐少在這裡裝糊塗了,誰不知道楚大小姐本事滔天。」
「雖然沒有未地卜先知的能力,但是若說連這樣的事情都不知道的話,那就當真是說不過去了!」
楚晶藍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道:「我聽不太明白田當家的話。」
田當家怒道:「你少裝了,這一次的事情任人都知道,是餘三公子為了對付楚家的手筆,楚大小姐那麼聰慧又豈會不知?」
「我為何要知道?」楚晶藍的眸子裡有了一抹寒氣道:「再說了,就算這一絲價上漲是余文遠為了對付楚家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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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他做下來的事情,楚家首當其衝,田當家又何必如此質問於我?」
田當家頓時語塞,卻又憋了一肚子的怒氣。
錢當家將他擋在身後道:「田當家他的性子急燥,說話拿捏不好分寸,還請楚大小姐見諒!」
楚晶藍淡淡一笑,錢當家又道:「雖然田當家說話粗野直接了些,但是說的也是實情。」
「這一次絲價暴漲,是余家所為,可是卻和大小姐脫不了干係,還請大小姐給我們一個說法!」
楚晶藍聽到這句話便覺得有些好笑了,心裡的寒氣升了起來。
她緩緩地道:「錢當家這話說的好奇怪,這就好比一個小偷偷了大家的東西,只因為我和那個小偷有仇,所以大家就找上門來讓我來賠!」
「這天下間有這樣地道理嗎?又或者是眾位當家覺得晶藍是一介女流,所以就一個個欺上門來不成?」
「若是如此,那你們可都找錯對像了!」
她的聲音里有了濃烈的寒氣,那點點怒火已隨著她的聲音泄露而出。
她極少動怒,卻並不表示她沒有脾氣,她只是覺得很多事情平心靜氣的處理比發火更有效果。
但是若是遇到發火比平心靜氣處理更有效果的事情時,她也不介意發火。
她的話一說完,總店裡所有的夥計便都挺身而出,站在她的身前。
大掌柜冷然道:「眾位當家若是到楚家來商議對策,我們歡迎之至。」
「但是若是想到楚家來生事,欺負我們的大小姐,那就得先問過我們三十六房掌柜!」
店裡有十餘個夥計,這般一站,當真是有幾分氣勢的。
大掌柜再將其它的三十五房掌柜搬出來,這些當家們的心裡便也有些發虛了。
錢當家一見情形不對,忙打圓場道:「大小姐誤會了,我們今日到楚家來並不是生事的,而是來問大小姐對於這一次的絲價上漲,可有什麼好的抑止的法子!」
他早就聽聞楚晶藍治家有術,身邊的僕人大多對她忠心耿耿。
此時見她只表了個態,那些夥計便不約而同的起身護著她,這樣忠心的夥計他從未擁有過。
他心裡不禁對楚晶藍又升起了一抹好奇,她看起來那麼嬌弱又是如何做到這些的。
田當家卻怒道:「怎麼,想打架嗎?想仗著楚家人多打我們嗎?」
「那來啊!我倒想看看是你們楚家的人還是我們這十幾位當家的人多!」
錢當家喝止道:「田當家,楚大小姐有說要打架嗎?你難道嫌現在的事情還不夠亂嗎?」
田當家輕哼一聲後道:「什麼亂不亂的,依我看,這一次楚晶藍八成是和余文遠勾結的。」
「否則這整個杭城的絲價還未漲之前,楚家為何就要備上那麼多的絲!」
楚晶藍的眸光轉深,輕輕擺了擺手,那些夥計便全部站到了她的身後。
錢當家沉呤片刻後道:「這件事情我也一直很疑惑,還請楚在小姐釋疑。」
楚晶藍問道:「楚家每次進貨並不需要知會任何人,有一些是戰略上的調整,更不需要向諸位當家知會。」
「只是我終是覺得有些奇怪,那進貨之事是一月之前所為,為何眾位掌柜這個時候來問這件事情,這其中可還有其它的周折在裡面?」
錢掌柜的眼裡有一抹欣賞,當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遞給楚晶藍道:「這是前天晚上有人放到我家門口的,其它的幾房當家也和我一樣收到了這樣一封信。」
楚晶藍微皺著眉頭將信打開,只見上面赫然寫著:「此次絲價上漲,是針對楚家而為,牽涉到各位當家深表歉意。」
「眾位若是覺得不太公平,就去找楚大小姐!」
楚晶藍冷笑,錢掌柜又在旁道:「昨日裡我們幾房當家在一起商議要如何處理這件事情,卻聽到了有關楚家一個月前買了十幾車絲的事情,所以我們就過來問問情況。」
圓荷冷笑道:「這有什麼情況好問的!我家小姐何時買絲,買多少絲關你們什麼事!」
「我看你們根本就是看我家小姐是個女子好欺負,打著這個招牌是想到楚家來搶絲吧!」
說罷,她又扭過頭看著楚晶藍道:「大小姐,奴婢現在就去通知表舅爺,這些天楚家若是少了一根絲的話,就著落在這些個當家的身上!」
她嘴裡的表舅爺指的是杭城的知府,許知府是馬氏的表兄,以前和楚家來往甚密。
楚晶藍嫁給蘇連城時他還到楚家喝過喜酒,只是她嫁給安子遷之後,楚晶藍又給馬氏禁了足,兩家的關係便遠了些。
眾當家都是人精,對楚家的人脈關係也甚是清楚。
在杭城裡,知府便和土皇帝相差無二,天高皇帝遠,許多事情都是知府一人說了算。
此時圓荷一將許知府搬了出來,眾人心裡便有了三分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