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多情的男人
2024-06-07 05:55:30
作者: 夜初
走到門口的時候,楚晶藍淺淺地道:「遠溪果然是多情的種子,勸慰人當真有一手,你若是想要得到哪個女人,只怕沒有人能從你的手裡逃得掉。」
「其中也包括你嗎?」安子遷反問道。
楚晶藍淡笑不語。
安子行輕嘆一口氣看著她道:「無論你有什麼話都可以在我的面前直說,而我是什麼樣的人也會完好的展示在你的面前。」
「你說我多情也好,是個壞男人也罷,我就這麼真真切切的在你的面前,總有一天你會完完整整的知道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楚晶藍的眸光微微閃動,他看著她道:「你怎麼看這件事情?」
「應該不會是姐姐做的。」楚晶藍緩緩地道:「如姐姐所言,她若是真的要我的命的話,當不會如此拐彎抹角,依她的性子應該會採取更加直接卻更隱晦的法子。」
「哦?你就如些篤定?」安子遷反問道。
楚晶藍淺淺地道:「在安府里,我只和姐姐有過恩怨。」
「姐姐也不是蠢人,有豈會在這個關頭來要我的命?這不是將所有的嫌疑都往自己的身上攬嗎?」
「說的有些道理。」安子遷雙手環在胸前道:「可是如你所言,你在安府並沒有再得罪其它的人,又是誰下的手呢?」
楚晶藍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只是那背後之人的心機倒是極深的,昨日之事若是能要了我的命。」
「那是一件極好的機會,安府里細細一查,便能將罪名全冠在姐姐的身上。」
「昨日裡若是要不了我的命的話,也可以讓我和姐姐反目成仇,日後斗得魚死網破,那幕後之人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既然如此,你方才在榮華堂的時候為何不將計就計,引那幕後之人出來呢?」安子遷反問道。
楚晶藍淺淺一笑道:「將計就計雖然是個極好的法子,可是我和姐姐之間的恩怨只怕是真的結下了,你日後就會更加難做了。」
「哦?」安子遷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眼後道:「你何時懂得如此為我設身處地的著想呢?」
楚晶藍抿唇一笑道:「我倒也不是設身處地的為你著想,說到底還是為我自己,我不想在安府里整日過提心弔膽的生活。」
「再則我沒有和姐姐反目,那幕後的兇手只怕會有些失望,所以當時我回頭看了各位嫂嫂和姨娘們一眼。」
「小狐狸!」安子遷輕笑道:「那你又看到了什麼?」
楚晶藍搖了搖頭道:「什麼都沒有看到,所以現在就有兩個可能,一個是那兇手今日裡不在榮華堂,另一個就是那個兇手太會隱藏。」
「所以我們或許可以換一種思維方式,誰最想我和姐姐不和,誰最想置我於死地。」
「還有一件事情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姐姐只是感染風寒而已,此時已近半月,怎得還不見大好。」
「這其中或許也有一些問題,遠溪尋到合適的機會就給姐姐提個醒吧!」
安子遷的眸光微轉,楚晶藍卻只淡淡一笑,她低低地道:「這幕後之人我一定會揪出來!」
安子遷打量她的意味更重了些,他低低地道:「我原以為你極為討厭阿嬌,恨不得置她於死地,沒料到你竟還會替她著想。」
楚晶藍淡淡地道:「我和姐姐原本並沒有仇,之所以鬧的不愉快只是因為你的存在。」
「這本是這個社會的悲哀,我又豈能強求。再則……」
她的聲音微微一頓後緩緩地道:「再則我嫁給你之前,她便已是你的正妻了,我搶了她的相公,她討厭我原也正常。」
「只是我卻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女子,就註定和她之間的戰爭不會停熄,但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她的性命。」
安子遷淺淺一笑道:「你能有這般想我很開心,而我和阿嬌之間的事情日後得空了再細細說給你聽。」
楚晶藍抬眸,他卻已淺淺一笑,拉著她緩緩的走出了怡然居的院子。
他踏出那扇大門時,一旁的木槿樹輕輕的晃了一下。
他的耳力極好,當下扭過頭喝道:「誰在那裡?」
等了片刻之後,一個小丫環從樹旁怯生生的走了出來,對兩人行了個禮後道:「見過五少爺,五二奶奶。」
安子遷皺眉道:「你是哪一房的丫頭?怎的看起來有些眼生?」
「回五少爺的話,奴婢是二姨太新買進來的丫環,方才二姨太聽聞大奶奶又病了,就差奴婢前來探望,見五少爺和五二奶奶出來,便在一旁等著。」小丫環怯生生地道。
她的頭低的厲害,手也極為緊張的絞著。
安子遷揚了揚眉毛道:「我險些都忘了,田甜已從柴房裡出來了,她和大奶奶素來極為親近,這一次大奶奶病了,她怎麼不自己來?」
小丫環怯怯的答道:「二奶奶前段日子在柴房裡做事,不小心讓柴刀砍傷了腿,行動不便,所以才沒有來看大奶奶,讓奴婢代勞。」
安子遷冷笑道:「田甜倒當真是極有些本事的,砍柴能砍到腿上去,我倒想去看看!」
楚晶藍也覺得甚是怪異,她還記得她和安子遷新婚的時候田甜到洞房裡叫囂的樣子。
自從那一日被罰到柴房做事之後,她都快忘了田甜的存在。
沒料到此時倒遇到了田甜的小丫環,她心裡也有些好奇,田甜是如何砍到自己腿的,當下也想和安子遷一起去看看田甜。
只是她還未說出口,便見得紅綾風風火火的跑過來道:「小姐,大掌柜那邊派人過來送信了,說是今日裡絢彩坊那邊有動靜了,讓大小姐趕緊過去!」
楚晶藍的眸光微變,登時改變了主意,她緩緩地道:「余文遠今天終於按捺不住了,我倒想看看他要玩什麼把戲!」
安子遷扭頭看她,卻見她淡定而又淺漠的站在那裡,身上卻泛起了一抹穩重而又凌厲的氣息,將她將嬌小的身子襯的有些高大。
他有時候也是極為奇怪的,她那么小的一具身子,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