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安子遷的秘密
2024-06-07 05:54:12
作者: 夜初
楚晶藍一邊說著話一邊從荷包里掏出一錠銀子放在小廝的手裡。
那錠銀子足有五兩重,那小廝只是個雜役小廝,月銀不到一兩,此時見到五兩銀子頓時眼睛都直了。
楚晶藍微笑道:「你的衣裳還很薄,天冷了,拿這些銀子去添件新衣裳。」
小廝聽到她的話頓時眼睛就紅了,她依舊淺笑道:「幫我守著門,別人問起就說沒有見過我!」
小廝重重的點了點頭。
她推開房門,緩緩的走了進去,入目的居然是滿屋子的書。
那些書架上面的藏書之豐富,是她生平僅見!
和她在二十一世紀大學裡的圖書館有的一拼!
她頓時便呆在了那裡,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那個看起來屁股坐不住的男子居然會有這麼多的書!
她粗粗看了一眼那些書的種類,居然什麼樣的書都有,經、史、子、集,人物傳記,雜聞野史,還有一些書都是甚至是為極為珍貴的手抄本。
她隨手抽出一本,見上面有不少蠅頭小字,字寫的極其漂亮,和悠然居牌匾上的字有著三分相似。
她愣了一下,陡然間明白他一日為何會對那三個字一片淡然,她原以為是他不學無術所以不懂得欣賞。
可是此時想來那三個字只怕是他自己提的,那片淡然也不過是謙虛罷了。
楚晶藍突然覺和有些汗顏,只覺得那安子遷的身上有太多令人感到矛盾的地方了。
明明看起來是個不學無術的傢伙,卻偏偏學富五車!書中的註解也解釋的極為精闢,常會從不同尋常的角度去看問題。
她的眉毛揚了揚,隨手再翻看了幾本書,卻見幾乎每本書上都有註解,有註解就表示他都曾看過了。
她原以為這些書大多只是擺擺樣子罷了,沒料到他竟是將每一本都看過了。
她平日裡也看書,卻由於時間有限,再加上興趣使然,只看一些關於商斗和歷史傳記之類的書,獵涉絕對沒有他的廣泛。
她見最裡面的架子上放著一些包裝精美的卻沒有名字的書籍。
她心裡好奇,便隨手抽來一本隨便看了一眼,這一看她的臉便紅了,忍不住低罵道:「下流!」
那幾本是春宮圖,極其香艷,她欲將書合上,卻見那書上也赫然有一些註解。
她細細一看,上面無非是寫著「好看,但不中用。」「鬼扯淡!」「這個不錯!」之類的亂七八糟的評語。
她恨恨的咬了咬牙道:「當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罵完之後她自己又覺得好笑,他還當真是個矛盾的綜合體,看個書也看的如此的五花八門。
喜歡做註解也就罷了,在那種書上居然也能做註解,她當真是服了他了!
楚晶藍輕輕搖了搖頭,將那本春宮圖放回到原位,再繞過書架走到窗台邊。
卻見那裡赫然放著一張單人床,床上鋪著錦被,被子鋪的整整齊齊,距床約莫六尺的距離處有一張做工極為考究的擅木桌,桌子上放著文房四寶。
戒尺下還壓著一幅畫,她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那副畫,畫上赫然是一個清秀典雅的女子。
她的眉頭微微一皺,難道這個女子是安子遷的心上人?
她將那把戒尺拿開,卻見那副畫像的女子有些清瘦,臉上的五官看起來有幾分眼熟,卻沒有畫上眼睛,她一時間也想不起來那女子她在哪裡見過。
她覺得有些怪異,那畫中的人的的嘴鼻看起來是有著三分清冷的。
她不禁在想,這樣的女子要配上怎樣的眼睛才會協調,她想了半天也覺得無論給這副畫像上人配上什麼樣眼睛,都和畫像不太相符。
她頓時有幾分明白安子遷為何沒有替畫像畫上眼睛了。
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真沒有料到他居然還有如此精湛的畫技,畫像里的女子當是極其幸福的,能被他這般桂念著。
楚晶藍想起他多情的性子,眸光微微暗了些。
他心裡有著其它的女子,卻又娶了一房又一房的妻妾。
他的性子就如書樓一般滿是矛盾,滿是正統的書籍里偏生要放上幾本俗氣到極至的春宮圖,她很想用二十一世紀的話誇他幾句:你真有才!
她將畫像放好,轉身便離開了書樓,小廝還在門口守著,她淺淺一笑後朝悠然居走去。
她原本是對他好奇所以才去的書樓,可是從書樓出來之後她卻覺得自己更加的迷糊了,仿佛他身上的迷霧又重了幾分。
安子遷是帶著淡淡的酒味進的悠然居。
他回來時已快到亥時,楚晶藍正準備睡覺,聞到他身上的酒味時微微皺皺眉,他卻一片淡然的吩咐紅綾去給他燒洗澡水。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楚晶藍皺著眉頭問道。
安子遷淡淡地道:「和幾個朋友去喝酒了!」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開始脫外衫,楚晶藍見屋子裡沒有其它的人只得伸手去接。
他看著她不太情願的樣子淡淡一笑道:「在你還沒找到讓你心動的男人之前,你還得盡為人妻的責任。」
楚晶藍淺笑道:「這個你放心。」
衣裳接了過來,她聞到了脂粉的味道。
她微微皺了一下眉,想起今天下午在書樓里看到的那些春宮圖,又情不自禁的看了他一眼,眉毛微微的揚了一下。
安子遷見她的表情心裡一喜,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卻見她一片淡然的將衣裳掛到了架子上。
他心裡的火便「騰騰」的開始燒了起來,當下輕哼了一聲便氣悶悶的去了淨房。
楚晶藍看到他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她低低地道:「心裡明明有了心上人,還去尋花問柳,果真是極符合他的作風!」
安子遷的酒喝的不少,卻只沾了酒味,並沒有醉意。
因為沒有那分醉意,所以他心裡更加的窩火,她簡直就成了銅牆鐵壁,還滴水不進了!
他昨夜裡宿在俞鳳嬌那裡她不在乎,他今日裡尋花問柳她也不在乎,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她的相公啊!
就算兩人沒有感情可是還有這一層的關係在,她怎麼能那麼對他無動於衷?她莫不是真的存了心想和他和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