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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九章 厲母和厲司決都頭疼

2024-06-07 06:07:12 作者: 雲鏡

  厲子凡的父母兇狠地看著厲司決,他們現在將這個事情全部都怪責到了厲司決的頭上。

  

  一旁的周折覺得這話說的太過分了,他想開口卻被厲司決的眼神阻止了。

  「是我們的責任,我們沒處理好,關於厲子凡,我們會盡力去找去救,不過如果因為你們破壞了我們的計劃,我們就愛莫能助。」

  「你這是推卸責任!」厲子凡父親怒道。

  「你們不是厲明陽對手,輕舉妄動只會害了厲子凡,我希望你們清楚。」

  說完這些話厲司決和周折離開。

  「先生,您還不如直接實話跟他們說。」周折有些生氣地說。

  「實話是什麼?實話就是厲子凡本來就是代替我的,我才是厲明陽的最優解。」

  「可是話也不能那麼說啊,他們享受了厲氏的榮耀和福利,風險和回報本來就是並存的,怎麼能光享受回報不承擔風險?他們真以為沒有您在厲家撐著,厲氏還能這麼的風光?」

  周折太生氣了,覺得厲子凡的父母多少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算了,他們現在的心情可以理解,我不會跟他們計較。」厲司決能理解二老的傷心和焦灼,因為他只要想到要是溫卿卿出事或者兩個孩子出事,他也會如此,將所有人都當成敵人,「靳疏那邊有消息了嗎?」

  「沒有,靳疏說毫無頭緒,估計這一次藏的很深,沒那麼容易找到。」

  「讓他別急,這個事情急不得,可以換個思路去找,正常思路肯定不行。」

  第二個藏身之處肯定不會那麼容易被發現,應該會在很隱秘的地方。

  「他們上次撤退的匆忙,仔細留意的話,我覺得會有線索留下來。」

  就算他們想要消除痕跡,也很難做到百分百消除,就是得仔細,不然很容易漏掉關鍵線索。

  正說著話,厲司決的頭又痛了。

  「先生,您還好嗎?」周折擔心地問。

  「沒事。」他趕緊拿出溫卿卿給他準備的藥,先吞下去一顆,再放一顆在口中,然後按住穴位讓自己減緩疼痛。

  「您好像痛的越來越頻繁了。」

  「別和太太說。」

  「您這樣瞞著,要是被太太知道……」

  「你是誰的人?」

  周折頓時不說話了,行吧,太太現在懷孕關鍵期,的確不能太擔心,先生說能撐住應該就問題不大。

  差不多五分鐘,厲司決的頭痛緩解了一些。

  這五分鐘對他來說卻是很難熬,他後背和頭上都出了很多冷汗,直接將衣服給浸濕了。

  他是一個忍痛能力很強的人,他都無法忍受的話,代表是真的很疼。

  雖然他想瞞著溫卿卿,可回家後,溫卿卿檢查了一下藥就發現藥少了。

  「頭疼了幾次?」

  厲司決愣了一下,意識到了。

  「一次。」

  「上次頭疼到今天頭疼才過去沒多久,怎麼會這麼頻繁?」

  「今晚你再給我扎扎針,其實我覺得這一次疼起來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疼了。」

  溫卿卿眯起眼睛,她覺得厲司決在撒謊。

  但她沒有再追究,等到晚上給他扎針。

  其實扎針很費心血的,她懷著孕對她來說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可為了厲司決可以好起來,再辛苦她也得撐住。

  扎了針的厲司決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厲父厲母過來看望溫卿卿。

  他們知道溫卿卿現在孕肚很大行動不便,不能去老宅,他們就過來看望。

  如今厲母和溫卿卿的關係好了不少,不過也只是不再鬥嘴了而已,但要說多親密是沒有的,對溫卿卿來說這已經很好了。

  「預產期是什麼時候?」厲母問。

  「八月二十號左右。」溫卿卿回答。

  「嗯,還有兩個月,再堅持堅持就可以解放了,這肚子是真的大。」

  厲母身為一個女人在懷孕這個事情上還是能感同身受的。

  「有妊娠紋嗎?」

  溫卿卿點點頭,「有一些,不過不太嚴重。」

  「不嚴重還好,不然像你這麼大的肚子有些是會密密麻麻的。」

  這樣輕鬆溫馨的氛圍讓溫卿卿覺得很舒服,她父母早亡,一直都很渴望被長輩關懷,厲母如今溫和多了,讓她有一種真的將她當做媽媽的感覺。

  所以飯桌上的氣氛也很好。

  「爺爺奶奶,你們可以經常到這邊來玩呀。」西西喜歡人多,熱熱鬧鬧的。

  「好,有時間爺爺奶奶就過來。」

  「要不可以住在這邊,反正都有房間。」柚柚說。

  這樣兩邊跑也挺辛苦的。

  「還是不要了,住在這邊容易和你們的媽咪吵架,距離產生美。」厲母說這話帶著幾分玩笑,倒是讓溫卿卿有些不好意思了。

  厲母話音剛落,突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她的手摁著自己的頭,看的出來是頭疼了。

  「媽,怎麼了?」

  「有點頭疼,沒事。」

  現在溫卿卿對頭疼這個事情很在意,馬上問道,「是什麼樣的頭痛?什麼時候開始的?每次疼多久?」

  厲父開口了,「我們今天過來,一是來看看你們,二就是想找你看看,她最近總是頭疼,上次體檢也沒什麼事,就想著先讓你看看,有什麼不對勁再去醫院做檢查。」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溫卿卿馬上給厲母把脈。

  「大概半個多月前吧,具體時間不太記得了。」

  「我這不是得了什麼絕症吧?你這個表情……」厲母已經開始擔心了。

  「不是,我給您把脈了,沒有什麼問題。」

  厲母頓時鬆了一口氣,她現在還是很信任溫卿卿的醫術,她覺得沒問題那就是沒問題,便笑著說,「估計就是年紀大了,偶爾頭痛罷了。」

  但厲父注意到溫卿卿和厲司決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表情都不算是輕鬆的。

  「你們是有什麼話要說嗎?說吧。」厲父開口。

  「媽,您的情況和阿決的有點像,阿決最近也是頭疼,偶爾疼一下,有的時候疼的厲害,有的時候沒有,我們去檢查過,腦部沒有問題。」

  「那是怎麼回事?」厲母慌了,「難道是遺傳?不應該到了這個時候才遺傳吧?」

  「我們目前還沒有找到原因,您跟我們說說最近有沒有遇到過什麼人,或者吃過什麼東西,我們來分析分析。」

  厲母搖搖頭,「最近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我都沒有出門,也沒有接觸什麼人。」

  「你見過江嵐嗎?」

  「她……很久沒見了,就上次司決出事,她來過一次,之後就沒見過了。」

  「那她上次沒讓您吃什麼吧?」

  「沒有,就坐著聊了兩句。」

  厲司決打算把江嵐的事情告訴厲母。

  「媽,不是我們對江嵐有偏見才會這樣跟您說,江嵐是厲明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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