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又精神錯亂了?
2024-06-07 05:57:50
作者: 雲鏡
溫卿卿有點害怕,她看著厲司決的脖頸,上面還在流血。
這一口,她咬的有點重,能清楚看到牙印。
但他好像不知道痛一樣,任由血流下來,仿佛血流的越多,他越是興奮。
「你在怕我。」他依舊是用溫柔的語氣在說話。
「你知道的,我不怕你的。」溫卿卿用肯定的語氣說,「我不過去,主要是剛才你勒痛我了,我叫你放手,你沒放手,我只是擔心你做出傷害我的事,等清醒了會自責。」
「你可以像剛才一樣傷害我。」
不對勁!
這樣的厲司決太不對勁了。
溫卿卿知道這種時候她不順著厲司決反而會激起他的對抗心理,會更刺激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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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決,我們現在去醫院好不好?」她柔聲問道。
「不去。」
「為什麼不去?」她慢慢靠近他,一點點試圖穩定他的情緒。
「我沒有發病,我只是情緒不太好,你要是受不了就出去。」厲司決又突然冷臉了。
陰晴不定!
還不承認自己發病,這才是最讓人擔心的。
「我不出去,我要在這裡陪著你,不管你情緒好情緒不好,我都要在這裡陪著你。」溫卿卿已經坐過去了,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厲司決。
厲司決嗤笑一聲,「你靠近我是有什麼目的?」
溫卿卿愣住,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只是發病了?為什麼一副好像不認識她的樣子?
「阿決,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不是溫卿卿嗎?當我是傻子?」
「……」你現在他媽的看起來就是個傻子啊!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
她不禁又想起了之前他發病變傻的事情,而且恢復之後會忘記這段記憶,這讓她變得非常不安。
等他正常之後得去醫院問問醫生,這個情況太出人意料了,她都擔心有一天厲司決就不認識她了。
「厲司決,你現在又不信任我了嗎?」在他的潛意識裡,依舊是不信任她的嗎?
然而厲司決沒有說話,只是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痛苦,好像他的頭部正在承受劇烈的痛楚。
溫卿卿立即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醫生,想讓醫生過來一趟,最好是叫上紀霖,可是她剛拿出手機還沒有解鎖就被厲司決一把奪了過去,然後用力丟了出去。
「……」又一個手機摔碎了。
但她來不及惋惜。
下一秒她就被厲司決拖到了床上,他將她壓在身下。
「說,你有什麼目的?」
「厲司決,我愛你!」她盯著他的眼睛,眼神深情專注。
厲司決先是一愣,隨即冷笑一聲,「這種套路太差了,我承認你長得很好看,但勾引我是沒用的,美人計,不行。」
話是這麼說,但他並沒有從溫卿卿的身上離開,而是繼續壓在她的身上。
面對這樣的厲司決,溫卿卿知道一般的辦法估計是沒用,要不然就用用別的辦法?
「既然覺得沒用就從我身上挪開,重死了。」
結果厲司決嗤笑一聲,「你不再努力一下,就這麼放棄了?」
「??」
溫卿卿被整不會了,瞪圓了眼睛看著厲司決。
你他媽的到底要幹什麼?
「你給我滾開!」好生氣,她莫名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
厲司決這傢伙不會是故意的吧,其實根本沒有錯亂,只是故意角色扮演?
「你想用這樣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身體下壓,兩個人的身體靠的更近。
「……」
自從有了這個想法後,她越來越覺得厲司決是裝的。
所以她一手摟住厲司決的脖子一手捏住他的下巴。
這是她第一次捏住他的下巴。
「厲司決,你是不是玩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別玩了,你脖子上的傷口得處理一下!」溫卿卿嚴肅且認真地說。
「玩?不是你在玩嗎?」
「你再這樣我生氣了啊,我生氣了不是那麼容易哄得好的!」
必須得讓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然而,厲司決卻是冷笑一聲,「生氣?你覺得我在乎?」
還要玩是吧?玩上癮了是吧?
溫卿卿心一橫,想著既然要玩那就玩個痛快,不能只有他一個人在玩!
摟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拉,她吻了上去,然後騰出另外一隻手去摸他的別處。
兩個人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太清楚彼此的點在哪裡,她一出手,厲司決的身體就變得僵硬,顯然是被戳中了。
厲司決沒有想到溫卿卿會直接吻他,而且他竟然不排斥這個吻,一邊想推開一邊又想繼續。
他抓住她的另外一隻手不讓她繼續亂動。
溫卿卿讓雙唇分開一點距離輕笑一聲,「怎麼?不敢了?怕被我勾引到?」
「不是說美人計沒用嗎?」
厲司決剛要將她推開,她緊接著說,「你這是心虛了?不敢?」
「這是你自找的!」他冷聲道,一把將溫卿卿拉近,覆上她的唇。
這個吻比剛才溫卿卿主動吻要明顯激烈暴力很多。
「怕了?」厲司決手上用力,讓她吃痛。
但她眉毛一抬,挑釁道,「是你怕了吧?」
下一瞬,她的衣服就被扯破了,而厲司決整個人充斥著暴力和血腥。
原本他脖子上的牙印傷口已經止血了,可隨著他的動作幅度,還有他暴起的青筋,導致傷口再一次崩開,血再一次流了出來。
他的上衣已經脫去,殷紅的血沿著他的脖頸和鎖骨緩緩流下,從他上半身的肌肉線條上流過停在了他的小腹上。
血不夠多,無法填滿他腹肌上的溝壑。
溫卿卿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被厲司決給激起了內心很隱秘的興奮感。
突然想給他弄上更多的血。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厲司決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不等她反應,窗簾已經緩緩往兩邊移動,露出了透明的玻璃。
頓時有一個非常強烈的想法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她立即掙扎。
「阿決,你先放開我。」
厲司決卻是邪笑一聲,「晚了。」
她被弄到了落地窗前,起初只是她的後背貼在冰涼的玻璃上,她身上還掛著一些碎布條,沒有到衣不蔽體的地步,可越是這樣,厲司決眼中的興奮越是強烈。
像是在欣賞一個破布娃娃狼狽不堪的模樣。
他甚至都不需要她求饒,只想看到她無聲地哭泣。
她試著掙扎開他的束縛想回到床上去,但厲司決的力氣太大了,加上現在又在犯病,根本不會給她逃跑的機會。
「是你主動的,現在不樂意了?」
「我們回床上去好不好?」
「不好。」他靠近她,貼在她的耳邊,「我就要在這裡。」
他像個邪帝一般笑容妖異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