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狗男人一邊要離婚一邊又吃醋
2024-06-07 05:52:22
作者: 雲鏡
周折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見溫卿卿發了一個【?】過來,就沒有回覆了。
他覺得先生和太太肯定是相愛的,現在只是兩個人都太倔了,不肯低頭,他決定推波助瀾一下。
此時厲司決正在和梁舒怡說話,不過並不是友好交談,而是厲司決打算離場。
「厲先生,這頓飯我是專門請了名廚來做的飯,你可一定得賞光。」梁舒怡挽留厲司決。
「抱歉,我身體不是很舒服,想回酒店。」厲司決拒絕。
「不舒服?需要看醫生嗎?是哪裡不舒服?」梁舒怡緊張地問。
「不需要看醫生,我回酒店休息一下就行了。」
梁舒怡當即就覺得身體不舒服是託詞便繼續挽留,「厲先生,這名廚一般不會給人做菜,我和他有幾分交情他才來的,我保證你要是吃了他做的菜絕對不會後悔留下來吃這頓飯。」
厲司決若有所思。
「我不騙你,凡是吃過他做的菜的人都讚不絕口,而且他還獲得過廚師金獎。」
「既然這樣,那你幫我打包一份送到酒店房間來,謝謝。」
梁舒怡直接人傻了。
「我先走了,祝你們用餐愉快。」厲司決沖她點了點頭就讓周折推輪椅。
厲司決回到酒店房間,就看到溫卿卿一臉生氣的坐在沙發上,腮幫子氣得鼓鼓,不禁有些慌神,他許久沒有看到這樣的溫卿卿了。
「你可算是回來了。」她從沙發上下來,然而坐久了腿麻了,加上本來雙腿就酸痛的厲害,結果一下子直接跪在了厲司決的面前。
一抬頭就看到兩條修長的腿和褲襠……
「倒是沒必要行這麼大的禮。」厲司決笑著說。
溫卿卿趕緊從地上站起來,兩個膝蓋很痛,正好趁著揉膝蓋的間隙緩解臉上的尷尬。
「那個你看新聞了嗎?許澤宇和你都上熱搜了。」她想著還是趕緊說正事吧。
厲司決搖搖頭。
溫卿卿就將事情大致描述給他聽。
「他是真的賤啊,我不信這些是真的,不過他對自己倒是挺狠的,說跪就跪了,臉上那個傷看起來也是真的。」許澤宇之所以會獲得大家的同情大概也是因為臉上的傷看起來很真,一隻眼睛都被打成熊貓眼了,嘴角也打破了,半邊臉頰腫了起來。
「要是不作秀他肯定還不起錢,公司就要在他手裡破產了,買許氏的股票了嗎?」
聽到厲司決這話,溫卿卿趕緊去看許氏的股票,之前暴跌,一直跌,但現在已經回升了,雖然回升的不多,可看這個趨勢明天估計會大漲。
「我沒想到。」頓時覺得血虧,要是買了許氏的股票,明天大漲賣掉,一來一回可就賺不少了,賺錢倒是其次,但是能賺到許澤宇的錢會讓人覺得開心。
厲司決給了一個「果然蠢」的眼神氣得溫卿卿拿起沙發上的抱枕就砸過去。
「你這麼聰明你買了?」
「不然呢?」
「……」好氣!
溫卿卿坐在沙發上生悶氣,自己本來挺擔心他的,可看他這副樣子好像一點都不在意,她真是咸吃蘿蔔淡操心!
「我餓了,我要吃飯。」
「等會兒。」
溫卿卿沒說什麼,想著等會就等會吧,估計是厲司決還有事情需要處理。
然而,沒一會門鈴就響了。
「去開門。」
她想著應該是周折就過去開門了,結果門口一打開發現外面站著一個女人。
顯然,外面的女人沒有想到開門的會是溫卿卿,但很快就揚起笑容,「厲太太,還記得我嗎?」
「記得,梁總。」
「什麼梁總不梁總的,叫我舒怡就好了,我們倆好像差不多大。」
溫卿卿笑了笑,沒有接話,這個時候厲司決坐在輪椅上過來了。
「厲先生,我可是將你需要的飯菜打包帶過來了,來的路上可能有點冷掉了會影響口感和味道,這位名廚做的菜真的是一絕,你沒在現場吃還是有點可惜的。」梁舒怡將食盒遞給厲司決,厲司決讓溫卿卿接下來。
「勞煩梁總跑這一趟。」厲司決沒想到梁舒怡會親自送過來。
「不過我以為就你一個人在,送來的飯菜份量可能不夠。」
「沒事,她胃口小。」
梁舒怡看了一眼溫卿卿,溫卿卿再次報以微笑,她不認識梁舒怡,想著還是少說話為好。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慢用。」
「嗯,梁總慢走,我就不送了。」
「對了,難得厲先生厲太太都在,明天我想請二位吃頓飯。」
溫卿卿看向厲司決,厲司決點了點頭,「梁總客氣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先走了。」
梁舒怡走後,溫卿卿關上門口。
「親自送食盒過來,厲總的面子一如既往的大。」溫卿卿將食盒擺在桌子上,一打開就聞到了香味,「這香味和色澤,感覺菜的味道應該會不錯。」
畢竟在做菜方面,她還是專業的。
將菜擺出來,一人一碗飯,筷子和勺子都有,準備的很齊全。
溫卿卿看了一眼厲司決,若有所思。
這個梁舒怡是不是對厲司決有興趣?
之前周折說厲司決被美女纏住了,說的是梁舒怡?
「你覺得梁舒怡長得怎麼樣?」
「還好吧。」厲司決回答的很敷衍,他已經開始吃菜了,嘗了兩口後就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不好吃嗎?」溫卿卿立即嘗了兩個菜,味道很好啊,不過的確是沒有剛做好的時候那麼好,差了那麼一丟丟,但不影響吃。
「這個菜有點你的味道。」厲司決為了求證,將幾個菜都吃了,的確是有點熟悉。
「還真的是。」
梁舒怡送了五個菜過來,有兩個菜是溫卿卿做過的,味道的確是很相近。
「不會是我師父做的吧。」溫卿卿有點懷疑。
「你師父?」
「嗯,我之前學做菜拜了一個師父,但他不願意告訴我名字,只說自己很牛逼,我當時沒想那麼多,想著學一點是一點吧,有一說一,他的廚藝是真的好,可惜只教了我幾個月就走了,留給我一本菜譜讓我慢慢練習。」
「有一陣子我必須天天發練習視頻給他,他滿意了會給我錄一個新菜的做法給我,不過經常玩消失。」
說起來她都好久沒見師父了,師父也很久沒發新菜式給她了。
「男的女的?」厲司決突然問了一句。
「男的,挺年輕的,別說,長得還是挺帥的。」
厲司決夾菜的動作一頓,覺得這些菜都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