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溫卿卿,你屬狗的吧
2024-06-07 05:49:35
作者: 雲鏡
厲司決低頭看她。
她身上的水珠不斷往下滾動,一顆又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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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原本就口乾的他想將這些水珠全部舔掉來緩解這份灼熱。
「不要說這種話!」他警告,語氣里透出危險的意味。
「怎麼?你怕了?」溫卿卿嬌笑起來,「如果我被別人睡了,你肯定接受不了是吧?」
「閉嘴!」他冷喝道。
一想到許澤宇和她單獨待在那個房間裡待了將近十五分鐘,他的太陽穴就突突地跳。
「我偏不!」溫卿卿嘴角依舊噙著笑,讓她看起來像一朵在晨露里盛開的玫瑰,嬌艷欲滴。
厲司決注視著她,眼中醞釀著風暴。
他一把拉過溫卿卿吻了上去。
瘋狂地汲取她的水分,像一株乾涸了已久的植物,一旦觸及到水分,便會瘋狂地伸出自己的根系將所有的水分都奪走。
水珠只能被無情地碾碎,吞沒。
他悶哼一聲。
嘴唇被咬破了,口中的水分混合上了血液。
但他不管,依舊瘋狂地掠奪水分。
溫卿卿用力將他推開,她的唇上沾上了他的血。
「別碰我,你不是覺得我髒嗎?」她低聲吼道,眼神兇狠。
厲司決沒有回應,再次將她拉回來牢牢地抱住。
這一次,不只是口中的水分,還有身體的水分,都被這株草的根系瘋狂吸收。
但溫卿卿掙扎,她還有怒氣。
可她的力氣敵不過,被厲司決反壓在牆壁上,厲司決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令她不能動彈。
「既然洗不乾淨,那就覆蓋,用我的氣息,我的痕跡覆蓋。」
「混蛋!」溫卿卿罵道,身體卻漸漸軟下去。
浴室內熱氣氤氳,兩個人好似身處於雲霧繚亂的仙山之中,正在進行最古老最原始的儀式。
虔誠中帶著瘋狂,瘋狂中又極盡溫柔。
當兩個人再次出現在餐桌前時,厲司決面上依舊是冷淡風,看不出之前做過什麼。
溫卿卿就不一樣了,她像個小鹿一般,臉頰紅彤彤的,眼睛濕漉漉的,眼尾卻又有來不及消散的嫵媚。
她的頭髮還沒有干透,披在腦後,低著頭吃東西,沒有說話。
「先生,我吃好了,先下班了。」周折很主動。
靳疏和司機也趕緊接上,三個人消失在了餐廳,只剩下厲司決和溫卿卿。
「你鼻子都快掉進碗裡了。」厲司決見溫卿卿一直低著頭提醒道。
「閉嘴!」溫卿卿學厲司決的語氣說話,只是她說出來難免有些軟綿綿,特別是剛才還被厲司決欺負了一頓。
厲司決失笑,「學的不夠像!」
「誰說我學你了,走開,不要跟我說話!」
「脾氣還挺大。」
「不要以為就你有脾氣!」說完後,溫卿卿覺得自己一下子就弱了,乾脆就不說了,還是閉嘴比較有氣勢。
煩死了這個狗男人!
「你被林殊夏弄去就吃了一頓,別吃太飽。」他提醒。
溫卿卿沒有聽他的,繼續吃。
直到……
厲司決把她的碗給搶走。
「厲司決,你是不是有病?飯都不給我吃,要餓死我?」
「嗯,餓死你得了!」他伸手拿掉了她嘴角上的一顆飯,「這麼大個人了,吃的滿臉都是。」
「明明就只有一顆!」溫卿卿不服氣地反駁。
然後伸手就要去搶他手指上的那顆飯,但厲司決的手更快,已經塞進了她的口中,她張嘴就咬,咬住了他的指尖。
「你今天是屬狗的。」他嘴唇上的傷口還在,吃東西時時不時就痛一下。
「因為你太狗,只有狗可以打敗狗!」
厲司決失笑,伸手想去捏她的臉,想到她臉上有傷就改成了捏鼻子,怎麼這麼可愛?
兇巴巴的樣子像極了炸毛的貓咪。
「過來。」他牽著她的手慢慢走向沙發,「坐好。」
溫卿卿剛微微起身一道凌厲的眼神就掃過來,她嚇得又坐回去。
只能在心裡罵自己沒出息,怎麼這麼慫!
厲司決從醫藥箱裡拿處理傷口的碘酒。
「手張開。」
「幹嘛?」溫卿卿故意將手握成拳頭。
「不疼嗎?」厲司決看著她,眼神溫和,沒有戲謔,沒有霸道。
她鬼使神差張開了手,露出了手上細小的傷口。
厲司決低著頭,在她的傷口上塗上碘酒。
她看著他的黑髮,心又柔.軟下來了,忍不住低聲嘟囔,「你就不能說點好話哄哄我?」
永遠做的比說的多。
說的永遠都那麼毒舌。
厲司決抬起頭,對上溫卿卿紅紅的眼眶,這次心臟不只是被貓腳掌踩了一腳,還被伸出來的爪子勾了一下。
他抿了抿唇,靠近她,在她的眼睛上親吻了一下。
她閉眼的瞬間,眼淚滾落下來。
被厲司決的舌尖一卷,吃進了嘴裡。
「鹹的。」他低醇的嗓音敲擊在她的心口上。
「不然還能是甜的?」她沒好氣地說。
「要不你嘗嘗我的?」
「那你哭一個給我看。」
厲司決沒有接話,他拿過冰塊給她的臉頰冰敷。
再用藥膏擦在她下巴處的小傷口。
「被林殊夏的指甲弄的?」他問。
「嗯,她嫉妒我的美貌,總想毀我的容。」溫卿卿冷笑一聲,「我把許澤宇毀容了,看他們會怎麼解決這件事,我倒是沒想到許澤宇會認下這個啞巴虧。」
「距離他們結婚只有兩個月的時間,到時候的他,臉上的疤遮都遮不掉。」
想到這件事,溫卿卿的心裡暢快了不少,這一次的綁架事件,讓許澤宇和林殊夏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一定會把前世受過的傷吃過的苦全部都還給林殊夏和許澤宇!
「你是怎麼知道許澤宇和林殊夏要綁架你?」厲司決將她的傷口都處理好後,繼續用冰袋冰敷她的臉。
溫卿卿眨了眨眼睛,想著說實話還是編故事。
編故事有點困難,說實話吧。
「許澤宇有個秘書,叫卓文婷,之前他們倆經常睡,卓文婷經常在他的住處,我讓卓文婷在他家裡放了竊聽器。」
厲司決有些詫異。
「放臥室?」
「是啊,不只臥室,還有客廳,這樣我們可以了解的更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