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情淺
2024-06-07 05:41:11
作者: 夜初
夜之初看了一眼滿臉青紫的燕雪辰,想起兩人初見時,他不過是摔進了池塘里,就高燒了幾天,再這樣折騰下去,只怕真的會要了他的命。
她的心裡不禁有些驚慌,便去撿柴生火,旁邊就是一片林子,昨夜的雪雖然很大,樹木卻一片濃密,雪沒有太多落在林子裡,林子裡的柴火還算干,她撿了一些樹枝,再從樹邊揭下一些乾燥的青苔,然後找了兩塊石頭拼命的敲打,在敲了一千零一下之後終於點燃了青苔,青苔點燃之後,再將樹枝也點著了。
火升了起來,她的心裡鬆了一口氣,扭頭去看燕雪辰時,卻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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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燕雪辰滿臉青紫的躺在地上,他的身邊站著一隻黑色的穿著V領的大熊,那大熊圍著他轉悠,伸出巨大的爪子就欲朝他的頭上拍去。
靠,這裡居然有熊!
夜之初傻傻的站在那裡,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她以前曾看到過關於黑熊吃人的報導,他們的運氣要不要這麼好!從懸崖上跌下沒有死,摔進水裡沒有死,此時難不成要成為這笨熊的盤中餐?
她知道她現在是不討厭燕雪辰,可是卻並不代表她能偉大的用自己的命去換他的命,最重要的是,她方才跑了那麼遠,又從河裡遊了上來,生火就花了那麼大的力氣,又哪裡還能趕得動大熊。就算她沒有消耗掉體力,她也不覺得她自己會是那頭黑熊的對手。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黑熊一掌拍死燕雪辰嗎?
她想起他平日裡嘴巴雖然毒了些,可是對她卻並不壞,往日裡兩人吵架是吵得凶,可是他對她卻是忍忍讓的多,這一點她是清楚的。
夜之初想起他的好,一個念頭冒進腦海,當下也顧不得身上有傷,操起一根火棍就朝那隻黑熊的爪子上燒去,「吱」的一聲,黑熊的毛燒了一把,它扭過頭憤怒的朝夜之初低吼一聲。
夜之初嚇的手中的火把也要掉在地上了,只是心裡膽怯,卻不能輸了氣場,她也不甘示弱的對那黑熊狂吼了一聲,黑熊被她的吼聲嚇了一跳,放開燕雪辰踱著碎步就朝她走了過來。
夜之初心裡嚇的要死,握著棍子的手直發抖,一雙眼睛卻瞪的老大,惡狠狠的瞪著黑熊,黑熊看到她兇惡的目光似被嚇了一跳,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火把,嘴巴一張,白森森的牙齒便露了出來,然後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了過來。
我的媽啊!夜之初在心裡慘叫,只是這個時候叫誰也沒有用,她在這個世界的母親早已到了地下,什麼忙都不幫不上她的。
她大聲道:「不要過來!再過來老子就把你你宰了,然後把你的爪子烤了吃了!」
黑熊又哪裡聽得懂她的話,反而一步一步的朝她逼了過去。
她緩緩的後退,心裡在納悶,書上不是都說熊是怕火的嗎?怎麼這一隻破熊居然一點都不怕火,她扭頭朝她手中的火棍看了過去,只見那火棍上的火已經熄了。
乖乖!要不要這樣啊!她在心裡悲鳴,她也沒有做什麼壞事,用得著這麼樣對她嗎?她一見情形不對,慘叫一聲拔腿便跑,只是她根本就沒有體力了,兩條腿無論如何也跑不過四條腿。她的心裡一陣絕望,甚至感覺到熊爪子就要拍到她的臉上了,她嚇的一下子撲在地上,在考慮這個時候裝死有沒有用?
答案是沒有用,熊的爪子已朝她的身上拍了過來,她閉目等死,在心裡祈求如果這次真的死了,就讓她穿回二十一世紀吧!雖然二十一世紀壓力大,整日裡為工作和房子發愁,卻至少沒有生命危險,不像這裡,動不動就喊打喊打殺的。
只是她等了良久也沒有等到那股劇痛,卻感沉到臉上一熱,似有什麼東西噴在她臉上一般,忙將眼睛睜開,卻見那隻黑熊的腦袋已經不知道哪裡去了,燕雪辰手裡拿著一把血淋淋的劍搖搖晃晃的站在那裡。
她忙從地上爬起來,見他要倒下,忙將他扶住,她大喜道:「你沒事呢?」
燕雪辰朝她淺淺一笑後再度暈了過去。
夜之初一摸他的身上,只覺得燙的怕人,心裡擔心至極,忙將他拖到那個火堆旁,見他身上的衣裳都是濕的,心裡暗暗擔心,看了地上的的劍再看了看那隻死熊,她咬了咬牙道:「燕雪辰,老子費了那麼大的力氣才救活你,你可不許死!」說罷,她又去撿了一大堆的柴,將火堆燒的大大的,然後拎著劍就去剝熊皮。
她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活,又不太會用劍,笨手笨腳的折騰了約莫一個時辰才將熊皮剝了下來,她拎著那張大大的熊皮走到燕雪辰的身邊,將他身上的濕衣盡皆脫下,脫到裡面的褻時她猶豫了一下,然後一狠心,將他的褻衣盡皆脫下,然後用熊皮將他團團裹住。
那張熊皮甚大,將他盡數裹下,只余腦袋和腳丫子露在外面,看起來有幾分滑稽。冬天的黑熊皮毛濃密,是保暖的上品。這一切弄完之後,她才發現她自己身上的衣裳還是濕的,忙又尋了幾根大一點的樹枝過來,用他的腰帶當繩子綁住三根木棍,綁好好一拉便成了一個簡單的支架,然後再用同樣的法子綁好另一根,然後再尋了一根長一點的木棍橫放上,便成了一根簡單的曬衣竿,她再將燕雪辰的衣裳搭了上去。
她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一聲,她輕嘆了一口氣,拿著劍將熊掌給剁下來一隻,然後放在火堆上烤了起來。她一邊烤著熊掌,一邊烤著火,頓時覺得身上也沒有那麼冷了。
等到她將熊掌烤熟的時候,架子上的衣裳也被火烤的差不多幹了,她見四周無人,燕雪辰又昏迷不醒,乾脆把他的衣裳收了下來,然後穿在自己的身上,再把自己的衣裳給晾到架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