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命格邪乎
2024-06-07 05:37:05
作者: 哲晗
吸了氧,小孩子確實安穩了不少。
陸沉在外邊等著,見姜棠出來,趕緊過來扶著她。
他說,「我給陸年打了電話,跟他說不過去了,大伯他們問起來,就說你太累了,他們應該都能理解。」
說實話,姜棠也確實是累了,不想再折騰過去。
她現在也沒什麼胃口,到那裡大概率就是坐一坐,等著時間差不多再回來。
她嗯一聲,「也好。」
倆人從醫院回了家,姜棠去沙發那邊躺下,陸沉去做飯。
時間不早,也沒弄得太複雜,煮了兩碗面。
等著陸沉端著面碗出來,就看見姜棠躺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
他嘆了口氣,放輕了聲音過去。
姜棠的手機放在茶几上,信息提示燈是綠色的。
陸沉直接拿起來,按亮了屏幕就看到上面有條未讀的信息,是江之行發來的。
原以為江之行是詢問她身體狀況,可點開才發現不是。
他跟姜棠說抱歉,剛剛以為他媽很好打發,所以沒掛電話,但江夫人說話沒有惡意,讓她別往心裡去。
陸沉一愣,趕緊去翻通話記錄。
果然,最新的一通就是他們倆的,將近十分鐘。
到這個地步了,其實也沒什麼介意的。
他也算是了解姜棠跟江之行,兩個都是有品行的人,干不出別的事情。
他舔了舔嘴唇,把手機放下,然後過去附身叫姜棠,「姜姜,吃飯了。」
姜棠忽悠一下醒過來,眼裡還帶著迷濛,「啊?」
陸沉沒忍住低頭去親她,聲音很是含糊,「吃飯。」
姜棠把他推開,撐著身子坐起來,又緩了一會兒才起身,「都餓過勁兒了。」
倆人去餐桌那邊坐下,陸沉猶豫一會兒開口,「前幾天我也碰到江之行了,在外邊應酬的時候。」
姜棠還沒完全清醒,抬眼看他,整個人顯得很憨。
陸沉沒忍住笑,挺想捏她的臉,但這個忍住了。
他說,「我還以為他也是應酬,還想過去打招呼,結果服務員進去上菜,包間門打開,才看清裡邊就倆人,他和一個姑娘,我趕緊停了腳步,沒進去打擾。」
姜棠又是啊了一下,然後低頭看了看面,「姑娘。」
也不管她有沒有反應過來,陸沉繼續,「我後來找人問了一下,那是顧家的小小姐,之前身子骨不好,從小就養在別處了,今年才被接回來。」
姜棠半晌才再次抬頭,這回明顯是精神過來了,她說,「你到底要說什麼?兜這麼大一個圈子。」
陸沉勾著嘴角,「還聽不出來嗎,江之行前段時間去相親,對方就是顧家的這小小姐,也不知道結果怎麼樣?」
哦,對了,姜棠想起剛才電話里的內容,江夫人問了江之行一句,顧家那姑娘感覺如何。
她想了想就說,「你這麼好奇,剛剛看到江先生怎麼不問他。」
陸沉挑了挑眉頭,「剛剛?剛剛被你嚇個半死,哪裡顧得上想別的。」
他下巴一抬,朝著姜棠拿過來放在餐桌上的手機示意,「還不是看到他給你發的信息才想起來。」
姜棠一愣,把手機拿過來,點開看,這才看到江之行發的那條簡訊。
她快速的回覆過去,同時話也對著陸沉說,「在吸氧室里,他給我打了電話,就是關心關心我身體狀況。」
信息發完,她又看著陸沉,「正好趕上他媽過去,電話就掛了。」
陸沉低頭吃飯,「我又沒問那些,沒必要解釋,都現在的情況了,難不成我還能介意?」
……
姜棠第二天還是來上班了,手裡還有一丟丟事情,跟程總說好,這些弄完,她也就開始休產假。
忙了沒多久,陶特助敲門,如之前一般只探半個身子進來,「江總來了,要不要出來碰個面?」
姜棠一愣,猶豫幾秒,「等我先把手裡事情弄完。」
陶特助說好,還提醒她,「我們在會議室。」
他離開,姜棠把手裡的幾份文件過一遍,然後做了標註。
等著弄完,她起身出去,剛走兩步,就見會議室的門打開,江之行和程總從裡邊出來。
倆人說著什麼,表情都挺認真嚴肅。
接著一抬眼,江之行看過了,又跟程總說了兩句,程總點頭。
江之行便抬腳直接朝著她走來。
如此姜棠也就停下了,等著對方走近,她轉身引著江之行進了辦公室,「江總請。」
江之行笑著,「姜特助請。」
進了辦公室關了門,兩人狀態就變了,鬆懈了下來。
姜棠對著沙發那邊示意,「先坐,我讓人泡茶送來。」
「不用了。」江之行說,「聊兩句就走了,還有事情。」
他隨後問,「聽程總說你要休產假了。」
姜棠點頭,順勢摸了摸肚子,「對,原本這邊工作就收尾的差不多,經過昨天的事,又有點怕了,索性還是在家歇著的好。」
江之行嗯了一聲,「這樣最好。」
他抿唇猶豫一會兒,還是提了一下,「昨天我媽在電話里說的那些,你別往心裡去,你和陸先生在一起,我是祝福你們倆的,至於我自己,也沒有陷在過去出不來,單身到現在純粹是我自己的問題,還沒遇到合適的罷了,與你沒關係,我不是那種拿不起放不下的,你別有壓力。」
沒想到他會說這個,姜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我沒往心裡去。」
她緩了口氣,「只是覺得江夫人似乎還有些誤會。」
江之行挺無奈的,「她有些執拗,加上家裡人的埋怨,就根本聽不進去別人的解釋。」
姜棠點頭,然後想了想問,「昨天電話里聽江夫人提到了個顧小姐,新的相親對象?」
江之行也沒藏著掖著,說是,「前幾天我奶奶幫忙安排的。」
他說,「如果是別的人硬給湊的局,我就不去了,但是我奶奶張羅的,我推不掉。」
姜棠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曉,「我不太了解顧家,顧家的哪個小姐,感覺怎麼樣?」
江之行說,「顧家的小小姐,吃了頓飯,不太了解,只覺得性格軟軟的,沒辦法下結論。」
姜棠開著玩笑,「要不要接觸看看,其實如果不排斥的話,可以給彼此一個機會。」
江之行笑著搖頭,「我比她大太多,她挺小的,不太合適。」
年齡差的有點多,他自己覺得這個是家裡安排所有姑娘當中最不靠譜的。
姜棠不太清楚顧家那小小姐年齡到底多大,所以聽江之行這樣說,也就沒再吭聲。
江之行確實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又簡單的寒暄了兩句,也就告辭了。
姜棠送他下樓,等著江之行上車的時候,她沒忍住又開口,「其實有時候年齡也不是問題,這種事情看感覺。」
江之行笑了笑,沒有接她的話,直接上了車。
等著他車子開的不見了影子,姜棠才上樓去。
從電梯出去就看到陶特助在走廊,應該是從項目部那邊回來,手裡還拿著文件。
看到姜棠,他先打招呼,「江先生走了?」
姜棠點頭,「忙不忙?」
「忙完了。」陶特助看了一眼時間,「真難得,平時都腳不沾地,今天居然能把事情忙完。」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就等著下班了。」
姜棠朝自己辦公室走,「進來坐坐。」
陶特助反正也沒事兒,也就跟著進來了。
姜棠辦公桌上有幾份文件,疊放在桌角,「這些都是一會兒要給你拿去的,先放在這。」
陶特助去沙發那邊坐下,伸了個懶腰,「你瞅瞅,剛說完今天的事都忙完了,你這又來活了。」
姜棠去辦公桌後面坐下,「留著下午干。」
她想了想後又開口,「哎,顧家你知不知道?」
淘特住一愣,「哪個顧家?」
說完之後他恍然過來,「跟江總有關的那個顧家?」
姜棠挺意外,「看來江先生相親的事兒外界都知道。」
「知道。」陶特助說,「咱們業內,很少有江先生這種,自身條件不錯又單身的,所以這個人問題就受多方面關注。」
說到這裡他笑了,「他從江家出來單幹,本就被很多雙眼睛盯著,所以身邊但凡有個風吹草動,外面的人自然都知道。」
姜棠哦了一聲,繼續,「那顧家怎麼樣?」
「顧家。」陶特助想了想,「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吧,老一輩打的江山,到了現在這一輩,沒給敗壞,但也沒更上一層樓,還是那個樣。」
他還提了顧家那個小小姐,「跟江總相親的是顧家最小的小姐,顧念安,聽說挺坎坷的,小時候出了兩場車禍,小命差點沒了,她家人挺迷信的,就去找算命的,算命的說她命格邪氣,不適合在身邊養,顧家的人反正是信了,送到一個遠房表親家去,給了點錢,就一直在那邊養著,這不年紀差不多了,又給接回來了。」
見姜棠露出不解的神色,陶特助也知道她什麼意思,又說,「接回來不到半個月,就安排跟江總相親,所以顧家打的什麼主意顯而易見,用不上的時候扔到別處去養著,現在差不多了就接回來聯姻撈好處,顧家的這些人呢,也怪不得攢不下什麼家業,心思都用在歪地方了。」
姜棠張了張嘴,半晌才說,「那這個姑娘啊,還挺可憐。」
「正經挺可憐的。」陶特助說,「聽說在那遠房表親家裡也不受待見,那老神棍一句命格邪氣,讓多少人對她戴了有色眼鏡,親爹親媽都不願意養著,八竿子打不著的一個表親,人家能對她好就怪了,說是接回來的時候身上還有傷,家裡養了半個月才出來相親,要不然就依著顧家那些人的尿性,接回來當天恨不得就給安排相親了。」
姜棠眉頭皺皺,好一會兒才說,「這人哪,真是各有各的孽。」
關於顧家,陶特助也就知道這麼些,顧家公司不上不下,之前萬眾規模小,跟人家搭不上邊,現在這規模,上杆子合作的公司有很多,也不稀罕多他一個。
不接觸,也就沒那麼了解。
只說了這麼些,正好也下班了,直接散場。
姜棠在辦公室磨蹭了一會兒才下去,陸沉已經開車過了。
她的車還在4s店,這段時間說好了陸沉接送她上下班。
姜棠過去開門上車,「來的還挺快。」
陸沉嗯一聲,「本來就在外邊,直接過來了。」
車子開出去,陸沉說,「猜猜我剛剛在外面遇到了誰?」
這上哪兒猜去,姜棠直接說,「不猜。」
陸沉吸了口氣,「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等了等他又說,「遇到江家老先生了。」
這有什麼好賣關子的,姜棠不說話。
陸沉繼續,「江老先生跟顧家二老先生一起,在茶室里喝茶。」
顧家。
姜棠稍微來了點興致,「那個顧念安是顧家哪一房的?」
陸沉說,「顧家老先生四兄弟,她是四房,最小的一個。」
然後他又說,「顧家二房那邊也有個姑娘,年齡跟江之行差不多,顧家內部沒比陸家和諧多少,大概率是把江之行當成一種資源,爭奪上了。」
姜棠嘖嘖,「有的時候太優秀了,也挺煩的。」
陸沉笑著,「有的人就喜歡這種煩惱。」
姜棠懟他,「比如你?」
陸沉斜著眼睛看她,「我有嗎?早早結了婚,沒人惦記我了。」
想了想,他覺得這話說的不太貼切,又重新補一下,「我以前名聲也不怎麼樣,一般人也不惦記我。」
除了那個時候陸家的人想拿他和親,也不算是別人惦記他,而是想用他去等價交換。
姜棠提了個人,「袁茵。」
很好,不提她陸沉都忘了。
他唉了一聲,「袁茵前段時間回方城了。」
姜棠呵呵,「這你都知道?」
主要是碰上了,袁茵那個時候跑去外地發展,估計是發展的不怎麼好,而且想著人是記性最差的一種生物,時間一過,就什麼都不記得了,所以想著再回來碰碰運氣。
事實證明她運氣不怎麼樣,因為她剛回來就碰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