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媽,你好偏心
2024-06-07 05:17:49
作者: 喵味太妃糖
「少爺,這個視頻……」梁左看了看那兩個完全可以說得上是證據的物品,朝晏臻問道,「要怎麼處理?」
花了三億買下來的罪證,是把它交給警方讓原雅兒被法律制裁,還是完全銷毀當做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以梁左的角度來看,這是個非常明確的選擇題。
沒有人可以忍受一個殺人犯跟自己親密無間的待在一起吧?
但晏臻臉上卻露出了掙扎的痛苦的神色。
一方面,這四年來,原雅兒陪伴在他身邊幫助他走出陰影,他對她的感情確實不是假的。
另一方面,發現對方惡毒的真面目,發現四年前自己很有可能陷入了她編制好的陷阱,這讓他極度的憤怒和難以置信。
更殘忍的事實是,她連昔日跟她要好的季新月都可以冷靜的下手除去,那小叔和奶奶遭遇的那場車禍應該跟她也脫不了關係。
本書首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也許,那場車禍打算除去的其實是小叔和小希,要不然她怎麼會突然要他出面邀請小希來參加他們的婚禮呢?!
他的心在對他叫囂著:這麼惡毒的女人不配成為你的妻子,你必須馬上和她離婚,把視頻移交給警方,讓她進監獄!
但旋即,他的大腦就勸他:如果你現在和她離婚,就證明你的婚姻和你父親一樣是失敗的!你也變成了你最討厭的那個樣子!你根本沒資格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和完整的愛!
好痛苦,真的好痛苦啊。
「我不知道,梁左。」他忍不住難受地哭了起來。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真的好痛苦。為什麼所有人都在逼我做選擇……」
小時候,媽媽和爸爸離婚的時候要他選,長大後,晏氏繼承人的位置也要他選,還有四年前,他的未婚妻失身後,原家和爺爺也要他選。
每一次他都認真的、按照自己內心所想的選了。
但是事實告訴他,每一次他的選擇都是錯的!
現在,他害怕了,他不敢選了。
看到晏臻這副樣子,梁左在內心輕輕一嘆,給他出了一個主意:
「少爺與其坐在這裡猜測,不如親自去問一問原希小姐,再做決定也不遲。」
頓了頓,梁左道:「我想,也許原希小姐也在等著您去找她說清楚。」
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巧合?
為什麼偏偏在婚禮的第二天就告訴少爺四年前的事有內幕?
為什麼不能在婚禮前捅破這層窗戶紙呢?
也許,這才是來自原希的報復。
晏臻猛然驚醒。是啊,他為什麼不再去小希問個明白呢?
「梁左,快,幫我查一查小希她現在在哪裡!」
……
西城區。
在四面八方的路口都布置好人手,魏書對許子溪道:「許小姐,都已經布置好了,隨時可以行動。」
許子溪面前的電腦屏幕上,她所設計的信息收集軟體上赫然顯示著「白鶴」二字,但搜索結果一欄卻是「null」。
獲知了對方的身份之後,許子溪立即就調查了與之有關的信息,可惜的是對方不愧是能力與她旗鼓相當的黑客,網路上幾乎查不到與他相關的信息,什麼容貌,來歷,年齡,性別,一概不知,想來是應該被他提前清理掉了。
不過這些都沒關係,最好的機會已經送到了她的面前,她不會輕易放過的。
許子溪退出程序,關掉電腦,看了看腕錶,發現這個時候已經到了晚餐的時間。
不可避免的想起醫院裡的人,她臉色柔和了下來,道:「先送我回醫院吧,晚些時候我們再過來,你們警惕些,可別把我的魚兒放跑了。」
阿強道:「遵命,許小姐!」
回到醫院的時候,許子溪推開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晏殷澄的病床邊削著蘋果,而桌上已經擺好了兩份晚餐。
聽到開門的聲音,晏殷澄抬起頭朝她所在的方向轉來,笑道:「說曹操,曹操到。子溪,你回來了。」
殷淑嵐恰好削完最後一塊果皮,淺笑著看向許子溪,舉起手中的蘋果:「好孩子,給你削的,來吧。」
「我好幸福,一進門就有殷伯母給我削果子吃。」許子溪也笑了起來。清潔過雙手,她從殷淑嵐手中接過水果,咬了一口。
豐富又甜美的果汁立即盈滿了口腔。
「好甜!謝謝殷伯母。」
「真的?」殷淑嵐鬆了一口氣:「阿澄剛才非說果子酸,吃了一口就不肯吃了。他這嘴,可真是挑。」
許子溪一雙杏眼彎成兩道月牙,她湊到殷淑嵐身邊,小聲說:「殷伯母,悄悄跟您說個秘密,澄哥他這嘴,其實就是欠調教。上一次我們去看電影,他一個人喝完了兩杯可樂和兩桶爆米花!是不是難以想像?」
可樂和爆米花?殷淑嵐滿臉驚訝,看了看靠坐在病床上的兒子,想像著那個畫面,也忍不住撲哧笑了起來。
晏殷澄聽力好,自然把她們的「悄悄話」聽得一清二楚,忍不住有些窘迫,說:「我可沒有覺得可樂和爆米花這些垃圾食品好吃,我只是不想浪費。」
「是是是,難吃的話,那我們下次看電影就不買了。」許子溪說。
晏殷澄重點完全歪掉:「我們什麼時候再去看電影?有沒有那種只有兩個人待在一起,旁邊沒有人打擾的電影院?」
什麼兩個人一起?!當著母親的面怎麼可以說這種奇奇怪怪的話呢?!許子溪紅著臉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傷還沒好就想看電影?!想得倒挺遠的!你給我安安分分的養傷!」
他忽然道:「子溪,你過來。」
許子溪狐疑,拿著咬了一口的果子朝他走去。手猝不及防的被他握住,只見他微微低頭,她手裡剛剛咬過的蘋果瞬間缺了一大塊。
「嗯。」他嚼了嚼,咽下後,一臉奇怪地對殷淑嵐道,「媽,你是不是偏心,給子溪削的果是甜的,給我削的果是酸的。」
許子溪頓時哭笑不得,笑罵:「我看你就是有病!」
晏殷澄一臉無辜:「你不信,你嘗嘗我咬過的那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