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扼殺好感
2024-06-07 05:06:20
作者: 青衣無雙
翌日!
寧拓去了一趟珍寶樓。
一是繼續購買毒草毒藥,繼續祭煉萬毒針。
二是拿出三百億靈石,交由珍寶樓,負責運送至寧國交給寧宣。
不管如今鹿州的局勢多麼動盪,巨鹿城的珍寶樓總舵,依舊是非常安全,沒有任何一方敢趁亂對珍寶樓動手。
不過,珍寶樓總舵的「庇護規矩」,在巨鹿城也沒作用。
這主要是因為巨鹿城的情況太過特殊了。
大玄天宗和東劍天宗,仿佛是拿鹿州作為戰場,默認下面的勢力爭鬥,珍寶樓自然不會趟這種渾水。
這也是寧拓早就發現的情況。
以大玄天宗和東劍天宗的能力,如果真的想制止三門四族之間的爭鬥,完全是一句話的事情。
但雙方都沒有那麼做。
寧拓也早就想明白了的原因,大玄天宗和東劍天宗都想借這次的機會,一舉掌控了鹿州,完成一次勢力洗牌。
至於這個過程中會死多少人,兩座天宗的高層都顯然不會在意。
「嗯?」
讓寧拓有些意外的是,他走出珍寶樓以後,居然恰巧碰到了應彩衣。
而在應彩衣的身邊便是寧先天。
雙方的腳步都是一頓。
寧先天神色如常,似乎沒有因為江成空等人的死,而有什麼情緒上的波動,但這也可能是他隱藏的很深。
「應師姐,咱們先去珍寶樓看看靈玉手鐲,稍後再去天陽酒樓品嘗一番美味佳肴……」
儘管寧先天表現自如,但寧拓還是觀察到了,對方在他面前,刻意表現出與應彩衣關係親近的樣子。
寧拓如何不明白寧先天的那點小心思?
但他沒有在意。
甚至都沒有主動打招呼的意思,便是打算錯身而過。
兩人之間有血海深仇,根本無需說什麼。
只要有機會,寧拓會毫不猶豫的對寧先天下殺手,他知道寧先天也是如此。
「寧拓師弟!」
可這時,應彩衣卻是喊住了寧拓,主動邀請道:「不知寧拓師弟,是否願意一起共進午餐?」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
寧拓搖頭拒絕。
說完,他便是頭也不回的離開。
可應彩衣卻是追了上來,態度非常的執著:「寧拓,再忙也得吃飯的不是嗎?」
寧拓微微皺眉,搞不懂應彩衣為什麼這麼執著。
而對應彩衣而言,從小到大被無數人追捧,包括寧先天,與她日常相處時,都是處處在意她的想法。
可在寧拓這裡,卻是屢屢遭到拒絕,一再吃了閉門羹。
這反倒是激起了應彩衣心中的不服氣。
寧拓不同意,她偏要跟上來。
「寧拓,好歹我也是你的師姐,邀請你吃餐飯,難道就這麼難嗎?」
應彩衣倔強的抬頭望向寧拓。
寧拓已經是看到,停在原地的寧先天,臉色有些難看了。
但他並不喜歡用這種方式去打壓寧先天。
因為不痛不癢,也很無聊。
所以他還是說道:「我現在要回客棧……」
「那豈不是剛好?客棧內不就正好有吃的嗎?」應彩衣直接說道。
「……」
寧拓也實在不知道如何拒絕了。
他乾脆不再理會應彩衣,徑直邁步返回清風客棧。
應彩衣居然還真的跟了上來。
清風客棧!
當祁青山看到寧拓返回後,身後還跟著一個應彩衣,微微錯愕了一下。
他自然是認識應彩衣,畢竟後者是應重山之女。
只是他沒想到,寧拓和應彩衣之間,居然好像……關係還不錯?
祁青山也不知如何表達了。
「祁叔,麻煩準備一桌酒菜!」寧拓朝著祁青山禮貌性的道。
他自然早就看穿了祁青山的身份,不過一直沒有戳破,這段時間,也是儘量和祁青山接觸了一番。
兩人算是混熟了。
而寧拓主要的目的,是觀察祁青山的品行。
「好……好勒!」
祁青山回過神來,急忙笑著點頭。
寧拓選了一個二樓靠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
應彩衣有些自來熟的坐在他對面。
「應師姐,你這麼丟下寧先天,就不怕他心裡不舒服?」寧拓開門見山。
他沒必要拐彎抹角,他又沒打算和應彩衣發展進一步的關係。
「我邀請過他了呀,他自己不來的。」應彩衣卻是無所謂的道:「而且我和寧先天之間,也只是關係稍好點的朋友。」
「我沒必要做什麼事情,都需要去顧及他的感受吧?」
女孩的心思,寧拓懶得去猜。
在他看來,這是比布局謀劃怎麼殺了寧先天,還要費腦筋的。
之前他和陸清歌相處的時候,也是不知如何處理彼此的關係,最後還是一切水到渠成,才真正明白彼此的心意。
寧拓道:「那就請應師姐吃完後,早些回去吧!」
應彩衣微微蹙眉,盯著寧拓道:「你就這麼討厭我的嗎?」
從小享受著無數吹捧的她,心中難免有幾分委屈。
「也不是討厭,但我們都有彼此的事情要做。」寧拓平靜的說道。
「我知道你專注於修行,但這也不妨礙,我們成為朋友的吧?」應彩衣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希冀。
不等寧拓回答,應彩衣又道:「而且我的修為也不弱啊!寧拓,咱們之間還可以交流修行心得呢。」
應彩衣還真是說做就做。
知道寧拓住在清風客棧後,接下來的幾天,時常跑來清風客棧找寧拓。
就連祁風雪都是從一開始的羨慕驚訝,到後面漸漸變得麻木,習以為常了。
「嘖!你老相好又來找你了。」
中午,寧拓和祁風雪正在一起吃飯,祁風雪瞥了一眼窗外的街道,朝著寧拓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滾滾滾!」
寧拓黑著臉罵了一句。
「得勒!馬上就滾,嫌我礙眼是吧?有異性沒人性。」
祁風雪拍拍屁股起身。
「……」
寧拓嘴角抽了抽。
不久,應彩衣就是興高采烈的上了樓。
但不管應彩衣來多少次,寧拓依舊是當初的態度,一直與應彩衣保持距離,甚至更多的只是敷衍。
「寧拓,你怎麼總是這樣啊?」
次數多了,應彩衣有些挫敗感的同時,心中也有幾分埋怨。
「應師姐,其實我已經成親了,這句話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既然你拿我當朋友,我覺得應該讓你多了解一些情況。」
寧拓用委婉的方式表達了出來。
就算他對感情再不懂,應彩衣接連的糾纏,也讓他多少明白了對方的心思。
可能只是對他單純有一些好感。
但寧拓更情願,直接將那一點好感扼殺在了搖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