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解釋誤會,羅賓其人
2024-06-07 04:55:48
作者: 清居
蘇小染:……
勉強撐起身子,蘇小染張嘴就想反駁,卻在感受到江寒川周身驟然冷下來的氣場後愣了愣,皺眉道:「我沒有手機我怎麼知道羅賓手術有沒有成功?」
一提到羅賓,蘇小染才不自然的抿了抿唇,好一會兒才開口道:「羅賓是你找來的吧?謝謝……」
江寒川聞言微微一挑眉,這才明白蘇小染之前為什麼莫名其妙會向自己道謝,直接開口解釋道:「不,不是我,之前我確實有找過他,但是他行蹤被人掃得很乾淨。」
頓了頓,眉頭無端蹙了蹙,這才開口道:「不過……你母親為什麼會認識他?」
江寒川之前對於羅賓的信任更多就是來自於他長年為江家效力,算是江老夫人交給他的一步暗棋。
否則他也不會將這麼重要的事,交給羅賓去辦。
蘇小染一聽這話也是一愣,眉頭微蹙,像是努力回憶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在那次獻血之前,我不記得我見過他了,否則我也不會……」
言下之意兩人都很清楚。
沉默了片刻,蘇小染這才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所以說,現在能證明我就是龍寶他們的母親了吧?」
江寒川從蘇小染身上挪開了目光,淡淡道:「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之前為什麼……」
「奶奶中毒了,秦年年下的。」
江寒川嗓音淡淡,像是根本沒覺得自己說出了什麼重要的事。
蘇小染一愣,這才難以置信的望向江寒川:「那你奶奶現在?」
一聽到蘇小染帶上幾分焦急的嗓音,江寒川眸色一軟,望向蘇小染的目光的不由帶上了幾分溫度:「已經沒事了,所以……某種意義來說……」
話到嘴邊,江寒川突然想起在醫院無意間看到的江宏羽向蘇小染求婚的場景,頓了頓,這才轉了個彎,嗓音也帶上了幾分嘲諷:「你不用擔心我會因為秦年年找你麻煩了。」
而另一邊,剛走出手術室鬆了一口氣的沈聰只看到自己大徒弟笑眯眯的看著自己,嫌棄的看了眼沒個正行的祁遠:「你師妹呢?」
祁遠想了想,就算自己這會兒瞞著師傅,恐怕明後天的報紙新聞上也能看到,索性大大方方直接開口道:「被江寒川帶走了。」
沈聰拿著毛巾擦汗的手一頓,瞪了祁遠一眼:「你說什麼?」
「被江寒川帶走了呀!」
毛巾往祁遠身上一丟,沈聰直接開始脫自己身上的防護服,大步就準備離開。
卻不料身後的祁遠直接伸手拽住了他,低聲耳語道:「師傅,小染那孩子應該是江寒川的。」
沈聰腳步猛地一頓,驚愕的望向自己大徒弟:「你說什麼?!」
祁遠輕笑一聲,開口解釋道:「我在國內也有幾個朋友,剛才你還在手術的時候,我就托他們去查了。」
一聽這話沈聰的表情也嚴肅了幾分,眉頭擰成一個疙瘩:「什麼意思?」
「小染回國後就沒接觸過幾個男人,更別說什麼勞什子的男朋友了。」祁遠勾了勾唇,「而且,師傅你還記不記得之前秦年年給小染下藥的那次?算起來,時間剛巧能對得上哦。」
祁遠說得輕描淡寫,沈聰這邊心中卻是怒火中燒。
猛地一甩祁遠的胳膊,氣沖沖道:「那你還能笑得出來!」
祁遠卻是一把就按住了沈聰的肩膀,柔聲勸道:「師傅,人家具體怎麼回事兒,咱們作為外人又知道什麼?就讓人家小兩口自己去掰扯。」
頓了頓,祁遠看了眼沈聰難看的臉色輕笑一聲:「師傅啊,你也別抱著那老古董的想法了,江家現在怎麼樣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倆之前誤會可不小。小染在這樣的程度都還能願意跟著江寒川離開,嗯,女大不中留啊……」
沈聰背脊一僵,皺眉看著祁遠:「誤會?什麼意思?小染不就是和江寒川之間有幾個孩子,江寒川還一直想要和小染搶孩子嗎?」
祁遠輕笑一聲,卻是想起秦年年那個女人之前說的話:「他們之間可沒有這麼簡單……江寒川可以說之前因著一些原因,沒少傷小染的心啊。」
沈聰狐疑的看了眼自己大徒弟,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那……小染她不是因為孩子還在江寒川手上才繼續和他有聯繫的嗎?」
祁遠輕輕搖了搖頭:「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秦年年那個女人也不至於一次又一次想要置小染於死地了。」
頓了頓,祁遠深褐色的眸中閃過一抹詭異的光:「不過,現在這些阻礙沒有了,他們之間應該可以好好聊一聊吧?如果之後,江寒川仍是如此……我們再出手也不遲。」
祁遠的這番話卻是讓沈聰皺了皺眉:「祁遠,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兒知道的這些,但你有沒有想過江寒川身邊那個秦年年可不會眼睜睜看著,萬一她再起什麼壞心……那小染她……她現在可還懷著孩子啊!」
「秦年年的問題,現在應該不用擔心了。」祁遠輕笑一聲,卻沒有開口解釋更多,拍了拍自己師傅的肩膀,「師傅啊,小年輕之間的這點事,你們是弄不清楚的,咱就別做那棒打鴛鴦的惡人了。」
沈聰雖然不知道自己徒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自信,但多年的了解還是讓他選擇了相信。
長吁一口,眉眼間這才帶上了幾分凝重:「行了,小染那邊你托你的『朋友』多關照兩分吧。」
頓了頓,這才開口道:「手術室里的那人,具體是怎麼回事兒?他這個身體狀況完全不對勁,剛才手術的時候,我就發現他內臟已經衰敗得不像話……可我聽護士說他剛才竟然還能保持長時間清醒……」
祁遠微微垂著頭,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卻恰到好處沒讓沈聰發現:「師傅,之前師姑研究的那個毒藥……你還有印象嗎?」
沈聰聞言一愣,這才猛地皺緊了眉:「你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話說出口,戛然而止。
沈聰一臉驚愕的看著自己眼前笑眯眯的徒弟,遲疑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