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神秘身份,重重陷阱
2024-06-07 04:55:32
作者: 清居
說完,祁遠直接掛斷電話,有些疲憊的靠在醫院的白牆上。
遊走在這些人之間本就是刀尖舔血,然而自從那件事後,自己不得不繼續……
長長嘆出一口氣,引得路過的夜班護士注目,下意識擺出一抹招牌笑容,點了點頭。
直到護士走遠,祁遠的背脊這才微微鬆弛了下來。
無論如何,這些事不應該將小染牽扯進來。
如果誰敢把爪子伸向他保護的人,那他不介意直接給他剁了!
眸中一閃即逝的殺意,讓祁遠周遭空氣都陡然一寒。
而就在這時,病房內傳來細微的聲響,卻是讓他愣了愣,瞬間氣勢散去,整個人再次恢復成那個不太靠譜的大師兄,循聲望去看見蘇小染的手動了動。
與自己師兄四目相對,蘇小染薄唇翕動,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
祁遠想要直接衝進去,卻又顧忌自己這一身塵土只得作罷,連忙去了最近的辦公室叫醒了自己師傅。
「師傅!小染醒了!」
一聽這話,沈聰直接站起身,一把直接推開攔在自己身前的大徒弟,奔著蘇小染病房直接就去了。
直到看到自己師傅,蘇小染會愣愣的回過神。
自己並不是在做夢。
思緒一瞬間迴轉,蘇小染瞪大了眼睛,直接撫上自己小腹:「師傅!我的孩子!」
沈聰早就料到蘇小染會問這個問題,嘆了口氣,點了點頭:「保下了。」
一聽這話,原本緊繃著背脊的蘇小染,才像是瞬間放鬆下來,沒有血色的唇揚起一抹微笑。
蘇小染現在這個狀況,沈聰也不願意過分苛責,握住她手,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小染,你知不知道你這次有多危險?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會讓你什麼都不顧了都要去?」
蘇小染張了張嘴,一時之間也找不到什麼合適的理由。
而這會兒穿著一身乾淨的手術服的祁遠也進了病房,衝著蘇小染就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師妹!」
不悅的瞥了眼自己這個大徒弟,沈聰也看出這臭小子就是誠心想護著蘇小染,沉了一口氣倒也沒開口說什麼。
蘇小染自然也知道自己師兄這麼突兀打斷師傅和自己的話,是不想要讓自己難看,衝著他也笑了笑:「師兄,你怎麼來了?師傅之前不是說你還在給一個什麼皇帝看病嘛?」
說完,這才注意到自己師兄有些奇怪的打扮,眨了眨眼:「師兄,你這一身是……」
祁遠輕笑一聲,直接開口解釋道:「啊,那個老頭的病我直接丟給他們宮廷御醫了,這不是剛剛趕回來,連件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嘛,沒辦法只能找這邊的夜班醫生借了套手術服!」
頓了頓,祁遠看了眼還帶著幾分虛弱的蘇小染,直接挽住了自己師傅:「師傅,有什麼事兒,咱們明天再說!今天就讓小染好好休息休息!」
沈聰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高馬大的祁遠直接帶出了病房。
「誒誒誒!你這個臭小子!我還有話沒和小染說完呢!」
「哎呀,師傅,咱們也不急這麼一會兒,沒事兒,我已經在最近的五星酒店定了房,你要是想說話呀,咱們爺倆今天來個促膝長談!」
「誰稀罕和你這個臭小子說什麼啊?!」
病床上的蘇小染看著打鬧著出去的兩人,不由翹了翹唇角,一瞬像是回到了還在a國的時候。
病房門合上,沈聰和祁遠這才收起了剛才玩鬧時的表情。
瞥了自己大徒弟一眼,沈聰直接開口道:「你就這麼溺愛小染吧!你看著她老實,實際上是你們幾個裡面最皮的一個!要闖禍就給我闖這麼大一個!」
剛才做了虧心事的祁遠,這會兒一聽這話,不由汗顏,但還是連忙開口替蘇小染辯解道:「師傅,你也不能這麼說,小染這次不也是被人陷害的嘛?這會兒剛醒,咱就別去刺激她了。」
頓了頓,祁遠眸色微微沉了沉,這才開口道:「對了,師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沈聰一聽這話,扭頭看了眼病房中再次合上眼的蘇小染,這才長嘆一口氣:「去我辦公室說。」
而與此同時,江公館。
直播中斷後,因狼這邊也把附近人手都收了回來,可就只這麼一會兒,直接就跟丟了蘇小染的行蹤。
雖然知道是沈聰把人救下,肯定會帶回救治,性命無虞。
可弄丟了蘇小染的行蹤,因狼也實在無法給江寒川交代。
將人手全部散出去找尋了許久,總算是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本以為夜已深,江寒川應該已經睡下,卻看見書房的燈仍舊未曾熄滅,因狼遲疑半晌還是決定即時匯報。
這會兒還在書房中的江寒川實際上也一直在等因狼的消息,這會兒看見閃身進入書房的因狼,也略略鬆了口氣,直接開口道:「找到了?」
因半跪於地的因狼這才抬頭點了點,臉上不自覺地也鬆快了些:「找到了,在江州市仁心醫院。沈大師直接帶著蘇小姐坐直升機過去了,剛才收到江州那邊兄弟傳回來的報告。」
頓了頓,因狼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道:「而且,沈大師的大弟子祁遠也回國了,這會兒也在仁心醫院。」
「祁遠?」一聽這名字,江寒川皺了皺眉:「是那個之前給北非那邊獨裁者治療的無國界醫生?」
因狼微微點點頭,嗓音卻又沉了幾分:「不過,祁遠不光是一個無國界醫生這麼簡單,這幾年他在國際上的名頭隱隱有蓋過沈大師的勢頭,並且……」
「並且?」
「黑市之前有傳聞說祁遠和一個製毒的國際組織有關聯,但後來那個組織直接被國際刑警一鍋端了,可祁遠全身而退。」
江寒川一聽這話,微微眯起了眼:「他是國際刑警探子?」
「也不能這麼說……據說祁遠身上也背著不少案子,所以大家現在也摸不清他底細。」
江寒川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叩,發出清脆的聲響,沉默許久後,江寒川才淡淡開口道:「最近你們盯蘇小染那邊的人稍微松一下,過段時間等黎羽回來了,再讓他去接觸。」
因狼張了張嘴,仍舊一副欲言又止模樣。
江寒川自然知道因狼心中顧慮,黎羽在所有人面前都掛了名是他的人,讓黎羽去接觸除了能讓蘇小染少一些戒心外,別無好處。
更不用說他們現在還計劃吊的大魚。
抬手揉了揉眉心,熬夜後江寒川嗓音中不自覺也帶上了幾分疲憊:「放心,蘇小染不會讓其他人為難黎羽的,而且你們出入太過頻繁,反倒是會讓對方引起警覺。」
看見江寒川的一臉疲態,因狼這會兒也忍不住開口道:「江總,其實你不用這麼麻煩的,秦年年那邊我們已經派人去布控,而且老夫人的毒,我們已經找到解決的辦法了!」
江寒川聞言一愣:「找到解決辦法了?」
但很快又皺緊了眉,嗓音帶上了些許森寒:「那就先把老夫人治好,不過不著急,一直藏在秦年年背後的那人,這一次給他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