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步步殺招,毀掉那個女人
2024-06-07 04:53:21
作者: 清居
想著自己太久沒有回這邊,恐怕一打開門就會被灰塵直接撲個一臉,蘇小染特地還帶了口罩。
卻不曾剛擰開門鎖,面前的一切像是煥然一新,甚至比她離開前更整潔幾分。
眉頭微微皺了皺,緩步行入房內,茶几上還擺著新鮮的百合,空氣中也瀰漫著淡淡的幽香。
摘掉口罩,環伺一番有些陌生的家。
蘇小染這會兒實在是沒有更多精力去糾結是家裡出現了田螺姑娘,還是蘇遠山突然良心發現。
唇邊勾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蘇小染直接將房門上鎖後,直接將文件丟到茶几上,鑽進衛生間中勉強洗了洗臉,精神也稍稍好了些。
抬起頭看見鏡中的自己,蘇小染卻發現此刻的自己實在是不人不鬼。
作為長期值班的醫生,大概黑眼圈就是標配,可蒼白的臉色再加上微微滲著血絲的唇,實在是看不出半分的神醫徒弟的威風。
扯了扯自己嘴角,對自己露出一抹笑容,蘇小染拍了拍自己臉頰,在心中給自己打氣。
至少,她看明白了一些事。
結束了洗漱,蘇小染直接把自己丟進了被窩之中。
柔軟的床品帶著些許清香以及太陽的味道,用力深呼吸一口,蘇小染一直緊繃的神經也慢慢鬆弛下來,漸漸沉入夢鄉。
至少就現在而言。
她不是誰的誰,她只是蘇小染而已。
而另一邊接到消息,知道蘇小染離開醫院的秦年年唇邊勾起一抹算得上嫵媚的笑容。
本就周身的氣質清冷的緊,這會兒妖嬈的一笑卻讓她手下悚然一驚。
這些人手也都是跟著秦年年在海外打拼多年的老人,否則也不會被秦年年帶回國。
而這樣的笑容,對這些手下而言更是再熟悉不過。
一旦他們大小姐取得階段性的成功,亦或是得到什麼她想要的東西時。
就會像是空谷幽蘭瞬間變成嗜人鋒銳的紅玫瑰。
可這些老人自然也知道自家大小姐的手段狠辣,除了懼意以外根本生不出半分別的心思。
瞥了眼垂著頭,微微有些發抖的手下,秦年年只覺無趣。
再次開口的時候,秦年年再次恢復了往常的聲線,清冷卻又空靈,像是與某種不能視的存在隔著遙遠時空進行著一場閒聊。
「媒體那邊通稿準備好了嗎?」
黑衣壯漢連忙點了點頭,嗓音中帶著幾分討好:「準備好了,對於爆料的人選,我們這邊也準備好了!」
微微頷首,秦年年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辦得不錯,挑一個好時間,把消息放出去吧。」
黑衣壯漢連忙點頭應下,倒退著離開了自家小姐的閨房。
坐在窗邊,秦年年翹著二郎腿單手托腮,望著快成一條線的月牙,笑了笑。
一切的時機都是如此恰到好處,甚至她都要產生一種錯覺,這就是老天爺給她的機會。
視線掃過那張被她放倒的照片,秦年年冷笑一聲。
既然有人不願意讓自己如願,那她也不介意把秦氏那一潭水攪得更渾些。
她想要的東西,沒有她得不到的。
房門卻在這回兒被人敲響,下意識皺了皺眉,秦年年就瞥見門邊探出一顆小腦袋。
「媽……媽咪,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秦恆睿抱著自己的玩偶兔,鼓起最大的勇氣小心翼翼問道。
只淡淡瞥了一眼鞋都沒穿好的秦很睿,微微挑起眉望向門口方向。
沒多會兒兩個神色慌張的保姆阿姨就出現在門口。
不耐煩的擺擺手:「還不快把少爺帶下去?你們平時就是這樣照顧少爺的?」
秦恆睿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默默的低下頭。
保姆阿姨連拉帶拽直接帶走了秦恆睿,直到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秦年年都不曾浪費半個眼神在他身上。
如果說世界上有誰最關注著江寒川,那一定不是那些所謂的狗仔。
而是秦年年。
在江公館第一次遇到江寒川的時候,秦年年就知道這個男孩將來會成為自己的丈夫。
不過隨著秦家逐漸轉移自己的業務到海外,江家和秦家的關係也自然開始變淡。
不過年紀尚小的秦年年早就看出江寒川未來的地位,以及可以給自己帶來的利益,自然是一直不冷不熱的聯繫著。
而隨著江寒川逐漸開始接手江氏的業務,兩人本就脆弱的聯繫也就直接斷了。
不過對於江寒川的冷漠與務實,秦年年卻是十分滿意。
換做她,自然也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之後她進入秦氏的管理層,也曾有意無意向自己父親提過與江家聯姻的打算。
秦夫人自然也把這意思傳到了江老夫人耳朵里,可還沒來得及回信,秦年年就在金融報的採訪專欄看到江寒川表示自己是丁克,且打算獨身的計劃。
那時候年輕的她,只是單純以為男人以事業為重是好事,於是也接受了這個計劃。
直到她的手下告訴她,江寒川有孩子了。
她記得那天她剛替秦氏又一次完成了併購案,連帶著空氣都像是清澈了幾分,卻在這樣的日子裡聽到這樣的消息。
派人去調查後,自然也發現了其中貓膩。
計上心頭,秦年年卻一點不著急。
沒人知道那幾個月秦年年去了哪裡。
可等她回來的時候已經抱著一個尚未滿月的孩子。
對這個孩子她實在是喜歡不起來,像是個證據一般,證明著她的所有物被人玷污了。
但她又不得不選擇忍耐,看著那雙肖似另一個女人眉眼的孩子一天天長大,這樣的情緒更像是持續折磨著她。
但她卻不能急。
她需要一個機會。
她做到了一個母親應該做到的一切,除了給他以愛意、陪伴、溫柔。
也不知道是因為她長期的漠視,還是屬於那個女人的基因本就帶著問題。
秦恆睿確診自閉症的時候,她第一反應是開心,她總算有個正當理由帶著這個孩子去找江寒川了。
但長年的蟄伏積蓄力量,卻也讓秦年年沉穩無比。
她很清楚一個根本不會說話的孩子會多麼讓人厭惡煩心,至少在她的世界裡。
她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拿出了難得的耐心和精力,她幾乎一點點將秦恆睿調教成現在這幅樣子。
但她還是厭惡著自己名義上的這個孩子。
但又不得不在外演出一副慈母樣。
這樣的感受實在是令人作嘔。
清冷毫無波瀾的面容上閃過一抹憎惡。
緩緩舒出一口氣,秦年年這才微微合上眼。
漆黑的夜中,昏暗的月色像是照不進秦年年的影子。
回國的契機本就來的匆忙,根本來不及布局更多。
不過,對於一個蠢對手而言,她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將她與江寒川之間的聯繫切斷。
勾了勾唇角,捻起那張記載著蘇小染所有資料的簡歷。
又瞥了一眼手下收集回來的剪報。
「江氏集團總裁未婚妻」幾個字像是刺傷了秦年年的眼,沉了一口氣,直接將視線挪開。
這位來歷不凡,卻又身負太多束縛的蘇小姐。
看來就是她這幾年暗暗恨著的人。
也不知道,再一輪的輿論風暴,她又能堅持到多久呢?
翌日。
一張模糊的照片連帶著一段經過處理過的採訪錄音出現在各大新聞網站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