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還人情
2024-06-07 04:41:01
作者: 大夭
林鸞處理好那對渣男賤女後,又趁火打劫將榮家的私庫也洗劫了一空。
等她心滿意足地跨出榮家大門時,秦致遠和里木已經等在外頭了,一同在的還有雷霆和甲一。
「老大!」
「阿鸞,沒事吧?」秦致遠二人幾步迎上前。
「沒事!」林鸞搖搖頭,反問道,「事情都辦好了嗎?樂樂他們呢?」
「恩,都辦妥了!」秦致遠道,「卡里的積分雷上校已經讓人給兌換成了汽油和彈藥,跟翟俊斌他們道過別後沒什麼事兒,我就讓樂樂他們先去基地外等著了!」
林鸞道:「好,那你們也先過去吧,我和雷上校說幾句話就來!」
「恩!」
秦致遠應了聲,回頭跟雷霆他們一一點頭示意後,就帶著里木先行離開了。
林鸞走上前去,單刀直入地將榮家和實驗室的情況對他們一說,又特意囑咐別輕易將榮瑾言二人給弄死,免得浪費了她的「良苦用心」。
「放心吧,這事交給我辦,肯定讓他們好好活著!」甲一笑嘻嘻地拍著胸膛保證,十分有眼力見地道,「那你們聊吧,我先去裡面看看人醒了沒。」
說完,他就一溜煙跑進了榮家老宅。
「謝謝!」雷霆率先開口朝林鸞道謝。
如果不是她以身犯險,他們不可能這麼快就將榮家的勢力一舉剷除。
「不用跟我客氣。」林鸞雙手插著兜,淡笑道,「就當是我還你的人情!」
雷霆俊聞言,冷峻的臉上依舊面無表情,但銳眸中卻不斷閃爍著微光。
他頓了頓,又開口解釋:「那份調查令不是我簽的,我代我父親向你們道歉。」
他也沒有想到他父親會背著他跟榮家暗中達成協議,結果險些害了涅槃小隊,好在最終他及時趕到,才沒釀成什麼過錯。
林鸞不以為意地說:「我知道和你無關!」否則,他也不會大費周章的帶人來給他們解圍了。
「長榮基地如今已經完全歸你們軍方管轄了,我只希望,你能不忘初心,繼續保持你的初衷!」
聽出她語氣中的寄望,雷霆怔愣了一瞬,隨即也鄭重地回應道:「我會盡我所能的!」
林鸞揚起唇角,笑了起來:「好,那我拭目以待!」
她很期待,他會將基地發展成怎樣一番景象!
雷霆靜靜看著站在陽光中的女子,她臉上的笑容帶著慣有的疏離冷淡,渾身都透著一股絕世而獨立的氣息,然而即便她身染污穢,臉頰也沾著斑斑血跡,可一雙黑眸卻依舊熠熠生輝、璀璨奪目。
一直以來,他對她的感覺都是複雜的,有欽佩,有欣賞,有感激,甚至還有不可忽視的迷戀,讓他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她所吸引,就像此時此刻。
不由地,雷霆抬起手,想要為她擦去臉上的血跡,好讓她的笑容更加清晰明亮。
然而,還未等他觸及,對方卻如觸電一般別頭避了開。
兩人都僵了一瞬,氣氛微微有些尷尬。
「你臉上有血跡。」雷霆終是慢慢收回了手,垂在腿邊握成了拳,深垂下眼眸中,藏住了濃濃的失落。
「哦,沒事!」
林鸞毫無所覺,她隨意抬手摸了摸臉,想起了什麼,又接著道,「對了,這是榮瑾言實驗室拿來的異能抑制劑和補充劑的研究資料,給你!」
她說著,就從之前特意準備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個厚厚的文件夾來,直接遞給了他。
「給我?」雷霆愕然。
他知道這些研究資料的價值,沒想到她就這麼幹脆的給他了,這可實在是不符合她往日的行事作風啊。
林鸞被他那不可思議的語氣給氣笑了,嗆聲道:「你要想花錢買,我也不反對啊!」
誰還嫌錢多燒手不成?
「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雷霆連忙伸手接過文件夾,又鄭重道了聲謝。
「行了,要是沒別的事兒,那我就走了!」林鸞十分大度地擺了擺手,就準備離開。
「等等!」雷霆卻突然開口喚住了她。
他臉上難得現出幾分不自在,稍稍遲疑了一瞬,最終還是出聲問道:「我想問問,你手裡有沒有破解喪屍病毒的資料?」
他知道這問題太過貪心,卻還是忍不住問了,畢竟那些資料關係到人類的生死存亡。
如果她手裡真有,即便付出再大的代價,他也要想辦法得到!
林鸞看著他挑了挑眉稍,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而是道:「如果將來,我有醫治喪屍病毒的辦法,我一定會將之無償的公諸於世!」
雷霆完全沒想到會得到她這般回答,不禁愣然。
他知道她重諾守信,說到就必定會做到,也正因如此,才讓他感到由衷的震撼和欽佩!
「行了,我先走了。後會有期,朋友!」不等他再說什麼,林鸞便轉身離開了。
雷霆看著瀟灑離去的倩影,只覺得喉頭陣陣發緊,心裡有很多想說的話,卻一句也說不出來,最後只化作一句,「保重,朋友!」
林鸞背對著他揮了揮手,腳下的步伐沒有絲毫的停頓。
雷霆靜默在原地,挺拔背影在璀璨的陽光下顯得有些寂寥。
「上校,你為什麼不開口留她啊?」不知從哪又躥出來的甲一一臉惋惜的問。
雷霆沒有回答,因為他明白,有些話不能輕易說出口。
說了,就變了味了……
第二天,長榮基地的難民營中就突然多出了一頂破舊的帳篷,裡頭住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聽說是保衛大隊的周大隊長親自把人安排在這裡的。
沒過多久,那帳篷裡頭就響起了男人的怒罵聲,和女人哀哀戚戚的哭啼聲。
外頭的難民們都伸長了脖子好奇的瞧著熱鬧,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只因為上頭管事的人特意交代過,不許他們找去麻煩,否則一律嚴辦。
又過了幾天,那帳篷的門帘終於被掀起,有個手腳殘廢的男人撐著拐杖走了出來。
他晃悠悠地在難民營里走了一遭後,便引了兩個中年男人回了帳篷。
破舊的門帘再次放下,裡頭很快就響起了女人絕望而悽厲的哭喊聲和男人放肆的嬉笑聲。
而帳篷外,那殘廢的男人則捏著手裡的兩顆白晶,面無表情地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