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1 聖上的賞賜,公主的在乎
2024-06-07 04:09:27
作者: 梅果
江入秋不知道,他走了還能害他老子,挨了他老娘一頓數落,江入秋回到公主府後,發現陳盡忠正在府里等他。
把手裡的馬鞭扔給花瑞,江入秋打量陳盡忠一眼,說:「你怎麼過來了?是有什麼旨意嗎?」
陳盡忠跟著江入秋往公主府里走,小聲說:「聖上說看您愛喝葡萄酒,讓給您送點過來。」
江入秋扭頭看陳盡忠。
陳盡忠也不催著江入秋謝恩,聖上對這位是幾多寬容的,他要跟江侯爺較這個真,除了給自己找不痛快外,沒有別的結果。
跟著江入秋到了屋裡坐下,陳盡忠又把一個花紋精雕細琢的長匣,放到了江入秋的面前。
江入秋:「這是?」
陳盡忠替江入秋拉開長匣的蓋子,長匣里放著四隻夜光杯。就是江入秋在承德殿暖閣,用來喝葡萄酒的那種,一模一樣。
「聖上說了,葡萄美酒夜光杯,」陳盡忠跟江入秋說。
江入秋手指摸摸四隻酒杯,「這是新的啊。」
陳盡忠:「一共就兩套,這一套是新的。」
那一套,有一隻被東盛帝摔在桌上過,自然就不能用來送人了。
江入秋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要謝恩。
陳盡忠就在旁邊看著,江侯爺謝恩的動作對不對,規矩不規矩,反正聖上不在乎,他自然也就不在乎了。
江入秋沖帝宮的方向謝完了恩,又坐到桌前看長匣里的夜光杯。
陳盡忠就提議:「侯爺要嘗嘗酒嗎?」
江入秋沖陳盡忠擺擺手,說:「宮裡一切安好吧?」
陳盡忠給了江入秋一個十分難看的笑容。
江入秋懂了,看來情況不好。
「那你勸聖上不要生氣,」江入秋就乾巴巴地道:「氣壞了身子算誰的?」
陳盡忠苦笑了,這誰能勸得動?他算哪門子的人物啊?
江入秋也不跟陳盡忠打聽宮裡的事了,皇帝,皇后,太子的事,再打聽,他就過了。
「趙凌霄,」江入秋問陳盡忠說:「這位世子爺最近有什麼動靜嗎?」
陳盡忠一愣,塗山王世子如今在京城裡連個聲兒都沒了,他不明白江入秋為什麼會突然問起趙凌霄來,「沒有啊,」陳盡忠說:「怎麼,侯爺發現世子有動作?」
江入秋:「暫時沒發現。」
陳盡忠就更不明白了,你什麼都沒發現,你問我什麼?你要我去盯著趙凌霄?
「沒事了,你回去吧,」從陳盡忠這裡問不出什麼來,江入秋就讓陳盡忠走了。
陳盡忠說:「保貴現在在聖上身邊伺候著,不然的話,我就帶他來給侯爺磕頭了。」
江入秋:「誰?」
陳盡忠:「………」
和著您賞了一個玉墜出去,您根本沒記住人是吧?
「您不是在宮裡賞了一個小太監一個玉墜?」陳盡忠提醒江入秋說:「魚型的。」
江入秋想了想,說:「哦,那個小圓臉啊,原來他叫保貴,他怎麼了,有什麼喜事了?」
陳盡忠嘴角抽抽,江侯爺這話說得毫不經心,「保貴到御前伺候了,」陳盡忠說。
江入秋看著陳盡忠。
陳盡忠只得又說:「這於內監而言,可是天大喜事啊。」
江入秋點點頭,「知道了,回頭看見他,我會恭喜他的。」
您還要恭喜保貴?
陳盡忠覺得自己也是多餘跟江侯爺說話,你在乎的事,人家這兒壓根不當一回事,就問你遇上這種事,你沮喪不沮喪吧。
陳盡忠帶著人走了,花瑞送了陳盡忠回來,跟江入秋說:「陳大總管看著不大高興。」
江入秋:「這人一向喜怒不定,不用管他。」
花瑞:「侯爺,外頭的葡萄酒您要嘗嘗嗎?」
江入秋拿酒碗喝烈酒的人,他就不覺得這葡萄美酒夜光杯,跟他能有什麼關係。
「放庫房去吧,」江入秋把長匣的蓋子給推上,拿給花瑞說:「這個也放庫房,都是御賜的,要放好了,別摔了。」
花瑞忙應聲道:「是。」
花瑞前腳帶著人把御賜的酒和酒杯拿走了,趙清容就找了來。公主殿下是沒辦法,她不過來,指望江入秋主動去她屋裡,這個絕無可能。
江入秋這個時候,正準備喊喬安過來問問,高千里那裡的情況,看見趙清容過來,他心裡就不大耐煩。
趙清容心裡也還生著氣,坐江入秋對面了,就說:「事情解決了?」
江入秋:「你吃過了?」
趙清容:「吃過了,那一桌子的菜,我不吃難道還倒了不成?我要這麼做,你不是又要怪我?」
江入秋笑了起來,你說這人漫不經心吧,這位一雙漂亮的眼睛,眼角那裡旖旎地拖著一道微彎的角度,勾人心魄。
「我還沒吃呢,」江入秋跟趙清容說:「你讓廚房準備飯菜,我一會兒去你屋裡吃。」
趙清容「你到現在還沒吃東西?」
江入秋:「就在宮裡喝了杯酒。」
趙清容馬上就又不行了,「空著肚子怎麼能喝酒呢?」
江入秋笑道:「那你快去讓廚房準備,我等著吃呢,我餓了。」
趙清容什麼也顧不上來了,帶著周嬤嬤親自去了廚房,江入秋喊餓了,那什麼事都得先放一邊,先要讓這男人吃飯啊。
周嬤嬤就看不慣,小聲跟趙清容說:「聖上又賞賜了侯爺東西。」
趙清容:「聖上賞賜侯爺的東西還少了?怎麼了?」
為什麼連個葡萄酒,也要賞賜?周嬤嬤就是看不明白,江入秋也不喝果酒啊。
趙清容:「要多做點,侯爺愛吃麵食,讓廚房給他做面,用高湯吊味。」
「是,」周嬤嬤應聲道。
被吃定的人是什麼模樣?看看她家主子就知道了。
打發走了趙清容,江入秋就叫了喬安進屋,問說:「高千里那邊怎麼說?」
喬安小聲稟道:「高大將軍說多謝侯爺。」
江入秋:「我又不缺他這聲謝。」
喬安:「高大將軍說,除了他家大公子高惜,他高家準備舉家搬到京城來。」
江入秋手指往桌案上一落,「舉家?」
喬安:「高大將軍是這麼說的。」
江入秋往椅背上一靠,那高家以後豈不是跟那幫勛貴將門一樣,準備在京城裡虛度年華了?
「不對,還有高惜,」江入秋又自言自語了一句。
高惜留在玉鋒關,那高家在玉鋒關的根基就不會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