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0 老族長說,又是趙西樓做了惡人
2024-06-07 04:08:30
作者: 梅果
看著鄭大學士強忍怒氣,帶著趙安陽兩口子離開,老族長心裡還挺痛快的。扭頭正想招呼眾人回府,老族長就看見神情不安的江明月了。
「你這是怎麼了?」老族長問。
江明月:「五堂叔,我是不是惹舅父生氣了?」
老族長:「你這孩子,你喊他一聲舅舅,他要生什麼氣?難不成要你連名大姓的喊他?」
江明月就又一臉的茫然了,說:「可我看舅父很不高興。」
老族長覺得自己跟江明月說不明白這事,看江家老太太,還有江入秋護犢子的勁頭兒,江明月被護得不諳世事,再正常不過了。你要怎麼跟一個,未見過世間疾苦,長於金屋之中的女子,解釋清流與勛貴之爭,說說朝廷和民間都是怎樣重文輕武的?
「沒事的,」老族長只能安慰江明月:「鄭大學士應該是累了,他這人原本脾氣就不好,跟個石頭一樣,又臭又硬的,你沒看西樓從來不往他跟前湊?他,哎,西樓帶著人幹什麼去了?」
江明月:「下午我們要去侯府,他去海客那裡買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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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族長和族老們:「……」
買魚讓誰去不行?非得要他趙凌雲跑一趟?這渾人就是藉機跑了吧?
江明月小聲問老族長:「是不是做錯了?」
老族長擺擺手,說:「不提這事兒了,我們回去。」
一行人就又回國公府,有幾個族老想說話,都被老族長用眼神給攔住了。
「你今天也累了,」老族長站在前門庭院裡,與跟在他身旁的江明月說:「不用跟我們去正院了,你回房去休息,下午還得去侯府,別累著了。」
江明月:「五堂叔,我不累。」
老族長:「聽話,你回房休息去吧。」
江明月就看著惴惴不安的,說:「那母親那裡?」
老族長:「你婆母那裡我過去,你不用管了,去休息吧。」
花嬸兒這時上前來,將江明月一攙,說:「主子,您昨晚上一夜沒合眼,您就聽族長老大人的吧。」
「你快伺候你主子回房去吧,」一聽說江明月昨晚上一夜沒睡,老族長忙就催花嬸兒說。
花嬸兒一直挽著江明月走出前院了,才鬆開了江明月,呼了一口氣說:「看來當著主子的面,老族長他們不會說大老爺的不是了。」
江明月:「我不會讓他挨罵的。」
花嬸兒點點頭,她說她這主子今天這是賣得什麼乖呢,原來是為了大老爺。嘴往正院那頭歪了歪,花嬸兒小聲說:「那位還不知道要怎麼鬧呢。」
江明月扭頭往正院的方向望了望,說:「綺哥兒能夠留下來,她應該是高興的。這分宗,提是我們提的,可同意的是趙安陽他們,她就是要怪,也怪不到大老爺和我的頭上。「
花嬸兒:「那今晚上了,主子你要回來住嗎?」
江明月:「回來吧,分宗了,我再在娘家住,就說不過去了。」
花嬸兒說:「好,那就回來住吧,眼瞅著要過年了,我那老姐姐又要去東外城帶孩子去了,後頭的事,可能得咱們自己忙活了。」
江明月沉默了片刻,跟花嬸兒說:「這事還是讓大老爺自己跟嬤嬤說吧,這事得看嬤嬤願不願意。」
花嬸兒:「那她要是不願意呢?大老爺話都放出去了。」
江明月:「嬤嬤要不願意,那就不去,話是大老爺說的,可趙安陽不是沒說話嗎?我可以說,趙安陽沒同意啊。」
花嬸兒想想,覺得江明月這話挑不出錯來,大老爺說讓曹嬤嬤過去的時候,趙安陽是沒說話。
「綺少爺可是他們夫妻倆的嫡長子啊,」花嬸兒跟江明月感嘆道:「可看起來,這二位待綺少爺也不怎麼樣,以前沒事的時候,看著還行,如今一出事,綺少爺就活像不是他們親生的了。知道鄭家的少爺小姐們欺負兒子,那二位都沒個表示。」
江明月冷笑了一下,「趙安陽如今有求於鄭太浦,他和小鄭氏怎麼有膽子為兒子討公道呢?寧州的那個官位,如今還沒有真正落趙安陽的手裡呢。」
花嬸兒以前吧,覺著江入秋待兒女不咋地,如今一看趙安陽和小鄭氏兩口子,花嬸兒就覺得論當爹,江侯爺已經很不錯了。
「這個結果叫很不錯了?」正堂里,鄭氏夫人在沖老族長發火。
老族長冷著臉,「你有什麼不滿的?」
鄭氏夫人:「我好好的兩個兒子,就這麼分了宗了,他們是在拿刀剮我的心!我是好容易盼著老大成了親,我才高興幾天呢?就這樣……」
「這跟江氏可沒有關係,」老族長打斷了鄭氏夫人的話,「你要想江家老太太和江侯爺再上門來,你就繼續往下說。」
鄭氏夫人恨道:「你就這麼怕事?」
老族長都好笑了,道:「那我們再把那二位請來?你有何不滿,你當面跟那二位說。」
族老們穩穩噹噹地坐著,沒一個著急的,都知道,鄭氏夫人沒這個膽子。
鄭氏夫人只能坐著繼續哭了。
老族長無動於衷,江明月沒掉眼淚,老爺子都覺得江明月可憐,鄭氏夫人這兒聲淚俱下了,老族長就只覺著心煩,覺著鄭氏夫人哭起來的模樣,、其狀讓人生厭。
「你當真沒看出來?」老族長說:「趙衡南還是把綺哥兒扔給西樓了。」
鄭氏夫人的哭聲猛地就停了。
老族長看看族老們,跟鄭氏夫人說:「他也不想將兒子送去鄭府,可他又不想得罪他的岳丈,所以這一次又是西樓做了得罪人的惡人。」
一個族老接老族長的話道:「瞧著像是趙衡南又被西樓欺負了,可我們都知道,以後綺哥兒就得由西樓照顧了,一個孩子要成才,是件容易的事?」
「搞不好,綺哥兒上書院的事,也得西樓為他操心,」另一個族老說。
「趙衡南這個帳,算得清楚的很呢,」有族老搖著頭道:「他是算計西樓算計習慣了,分宗了,他還想著算計西樓。」
鄭氏夫人渾身都發抖,怎麼一夜之間,趙凌雲在你們這群老頭子眼裡成好人了?這不是趙凌雲主動攬得事嗎?這你們也能怪到老二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