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突然間的變老
2024-06-07 03:52:50
作者: 魚樂樂
錦淵和許焰晨殺光了那些乾屍趕緊跑過來,「鬼王明月,你這是在考驗我的忍耐程度嗎?你可以動我,可以動冥界,可以動天下蒼生,因為那是我可以挽救和忍耐的底線,但是滕敏不行!」錦淵大喝一聲,整個人都冰冷的讓人害怕,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結了一般。
我佝僂著身子站在原地有些憂傷,雖然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麼樣子,但可想而知會有多難看。「君仍風華正茂,可我卻已經老了。錦淵,不要記的我難看的樣子,我雖然算不上什麼大美女,但只想讓你記住我美好的時刻。」錦淵握住我的手將我抱在懷裡,我估計那場面實在是不合時宜極了,一個風華正茂的俊男抱著一個老太太。我想到這副場面心裡有點想笑,可卻覺得世界上再也沒有比我更幸福的人了。
「滕敏,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你永遠都是我最美的妻子。在我眼裡萬里江山如畫,不及你風華。」錦淵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我從未聽過他這樣的聲音,他是真真正正在乎我的。
鬼王明月冷笑一聲,「我還以為你冥王大人心中只有天下蒼生呢,原來也是這樣自私。我已經利用萬象鏡吸走了小辣椒的陽壽,她過不了多久就會老死,我既不違背天道又解決了我的心腹大患,這不是很好嗎?」
「鬼王明月,你究竟想要怎樣?」許焰晨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手中握著的桃木劍顫抖著,「隨意吸人陽壽,必遭天譴!」
「師兄!」我勾起嘴角微笑的看著許焰晨,「他若是害怕天譴的話,就不會這麼做了。我沒事的,你不要傷心。」我此刻只能安慰他們不要去衝動,鬼王明月既然敢這樣做必定是有備而來,我不能讓他們和我一樣被鬼王明月算計。
錦淵抱著我輕吻我的額頭,突然間帶我飛身而起朝著覆黎老道而去,滄瀾劍自袖中而出刺向覆黎老道。那一剎那驚訝的不只是我,我看到覆黎老道的眼底一閃而過的驚詫。我本以為覆黎老道就會這麼死了,可卻沒想到就在滄瀾劍要刺中他喉嚨的瞬間,一道水花卻將錦淵攔住。錦淵為了保護我而旋身返回落在地上,沒等我弄清楚怎麼回事,只見許焰晨衝上前去和那水花糾纏起來,不用猜我也知道那道水花是由誰控制的。
許焰晨目眥欲裂,「水君琉璃,你不幫忙懲治鬼王明月,我等不為難於你,可你為何要和他同流合污?這覆黎老道該死!就算冥王不殺他,我許焰晨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本書首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水君琉璃皺起眉頭瞟了眼閻錦淵,「覆黎老道乃是凡人,他剛剛所施展的法術下了咒,若是有人因為此事傷他,必定會魂飛魄散!覆黎老道的道行沒有冥王深,可若是以死相拼的話,冥王也絕對占不了便宜!孰是孰非孰輕孰重,你們自己應該知道吧?」水君琉璃走到我面前,看著躲在錦淵懷裡的我,伸出手來在我面前一晃,一道水簾擋住了我的眼睛,「這是舉世之巔的弱水,吸收世上最勝的陽氣,可以護住她的心脈。冥王大人,這次你可是欠了我一個人情!」
錦淵摟著我的手有些僵硬,我瞟了他一眼,只見他的眼底閃過一道決然的光亮,「水君,這個情本王承了!」說完,錦淵把我交給水君琉璃。我被水君琉璃攔在懷中,他用一團水將我托在中央,我詫異的看著錦淵對著我微笑。
「錦淵,你要做什麼?為什麼把我交給他?」我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錦淵絕不可能輕易的將我交給別人,他要做什麼?我一下子心提到了嗓子眼了,「閻錦淵,你這個騙子,你不是說過要今生今世永生永世的嗎?你現在把我一個人丟下算什麼?閻錦淵,你這個說話不算數的壞蛋!王八蛋!狗屎!」
我把所有難聽的話全都罵出來,可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錦淵對我微笑,轉身朝著覆黎老道而去。我閉上眼睛流下淚水,覆黎老道的道行絕對不是錦淵的對手,若是錦淵真的要殺他誰也攔不住,更何況鬼王明月只是利用覆黎老道而已,絕對不會因為他和錦淵交手。現在他已經達到了目的,何必還要費力氣呢?我心中早已經明白結局,這就是鬼王明月所打的算盤,利用我來威脅錦淵,消耗錦淵的實力。
覆黎老道定然是沒想到錦淵會下狠心殺了他,尖叫起來大喊道,「鬼王大人,鬼王大人救我!」
可惜,他的鬼王大人永遠不會救他!我咬緊牙看著錦淵一劍刺入覆黎老道的心臟,瞬間救停止了跳動,而在覆黎老道身邊的小游嚇得趕緊向後連滾帶爬,那樣子滑稽又可怖。我真的不知道大仇得報是應該哭還是笑,這一會兒我感覺到了渾身都在發生變化。
錦淵回頭看著我,我目光半刻不曾離開他,只覺得整個人從骨骼里抽絲拔節的生長。我這是……
「你現在在重新恢復,這個過程會比剛剛變老的時候更痛苦,你要學會忍耐!」水君琉璃用水流包裹住我,讓我的身體不至於那麼難受。我察覺到所有的筋脈和骨骼拔節出來,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痛苦的渾身都在抽搐。
我從水中的倒影看出了自己的模樣,頭髮重新變的烏黑起來,皮膚也不再鬆弛,我又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我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原來覆黎老道一死咒語就會消除,我就能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錦淵!」我高興的喊了一聲,趕緊朝著他跑過去,伸出手想要抱住他卻一下子從他的身體裡穿過去……
我倒吸一口涼氣僵硬的愣在原地沒有回過神來,我伸出手觸碰錦淵,卻發現自己的手竟然能從他的身體穿過去,就像是電影上那種靈魂一樣,透明的單薄的讓人心驚。我頓時心中緊張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一樣,「錦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