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嬰兒
2024-06-07 03:47:53
作者: 魚樂樂
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閻淵是不錯,可他是我們的導師,老娘要是連自己的導師都下手,那也有點太不人道了!」我大義凜然的嘆了口氣,「你們兩個呀,就是沒點這種精神。」
「去你的吧!」小雅戳了我的額頭一下,「別說咱們馬上就畢業了,就算沒畢業閻淵導師也不是七老八十結婚離婚的,那麼帥的人暗戀他的人也不在少數,你要是能和他在一起,才是你的福氣呢!」
「小雅你大爺!」我翻個身坐起來,「閻淵和我在一起才是燒高香了好嗎?」
我這句話說完,王琳雙眼金光閃閃的看著我,「樂樂,你真的和閻淵在一起啦?」
臥槽!這都是什麼想像力啊!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朝著兩人擺了擺手,「得!二位該幹嘛幹嘛去吧,老娘和你們不在一個頻道上。」因為昨晚我乾脆也沒打開行禮,所以今天就不想要整理了,趁著她們兩個收拾得時間正好可以補覺。不過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卻沒睡著,心裡翻來覆去的出現閻淵的臉,回想著小雅和王琳的話,甚至還有他媽的璐瑤的。閻淵似乎的確只有對我的時候格外溫柔,而且他幾次三番的救我也是事實,如果他真的對我有那個意思,那自己的想法呢?我仔細思忖片刻,似乎也不排斥閻淵吧?有的時候甚至還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畢竟閻淵那種大帥哥,誰看了都春心蕩漾……
我想了半天也沒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不過心裡倒是多了幾分期待和幻想,隨即我拍了下自己的臉頰。靠!昏了頭了,中毒至深!
我突然一愣,半空中的手停頓在那裡,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趴在我胸前,就像是一隻寵物似的。我感覺到渾身泛起一股寒意,先前睡覺總有人摸自己的肚子,那是一隻冰涼卻又帶著無限舒適的手,可現在不同,我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那東西趴在我身上看著我,渾身冰冷的滲入肌膚之中,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凍住了。
我實在有點忍受不了了,真怕一睜開眼睛是什麼恐怖的東西趴在我身上,可現在王王琳和小雅都去洗漱了,只剩下我自己在房間裡,如果我不睜開眼睛當做什麼也沒發生,估計一會兒內臟就結冰渣了!
我鼓起勇氣猛然睜開眼睛,卻看見一個嬰兒趴在我身上笑嘻嘻的看著我。
「啊——」我尖叫一聲翻身掉在地上,那東西竟然騰空飛起來穩穩噹噹的坐在了床上,我剛剛躺過的那個位置。我趕緊保持鎮定站起身來,看著那嬰兒拿著一根手指咀嚼,嘴角流出了鮮紅的血液,像是人類嬰兒吃飯那樣流了一下巴口水一樣。可那種感覺是可愛,眼前的這尊大神——是他媽的恐怖!
「你你你他媽的誰家的?」我覺的我一定是瘋了,竟然和一個嬰兒的亡靈對話。
傳說人間的嬰兒夭折或者是人流的孩子,因為投胎不易而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好好生活,所以產生怨念,會寄養在他的家中,直到有一天怨念消散了才肯離開。否則就會一直纏著不放,有時候小孩子的冤孽和執著才更深,因為他們的世界裡對錯愛恨太過分明,沒有那麼多複雜的情感。
而眼前這個嬰兒看我愣住了,詭異的勾起嘴角張開雙手朝著我飛過來。我啪的一巴掌閉著眼睛就呼過去,砰的一下有什麼東西掉落在地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好打中了。睜開眼睛一看,卻看到一個昨晚穿風衣的那個女生走進來,她的脖子上仍舊騎著那個嬰兒。
那嬰兒怨懟的看著我,目光不像是嬰兒倒像是一個惡鬼,仿佛能直接生吞活剝了我。我這才想起來眼前這個女生的淵源和我到底有多深,自從在許焰晨家的壽衣店買紙錢開始就遇到她了吧?昨晚在中巴車上也見過她,那麼此刻她來這是為了……
「對不起,我打擾到你了吧?我就是進來拿點東西。」她顯得有些侷促,十分不安似的。
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似乎也這麼膽小,不知道我如果告訴她她的脖子上有那麼一個東西,她會不會嚇死。我大咧咧的笑起來,「啊,我沒事,你該幹嘛幹嘛。」我轉念一想,不對啊!她到這拿東西?我回頭一看,只見她從空床下面拿出來一個背包,我赫然明白,「你就是美術系的林芳菲?」
她點點頭朝著我彎起月牙般的眼睛笑起來,「嗯,我是林芳菲,美術系的大四畢業生,這次就是來幫你們考古系的,聽說古墓里有一些比較傳統的花紋和藝術技巧,所以我和導師都過來了。」
「哦,那你昨晚怎麼沒進來啊?我在中巴車上看見你的時候,還以為你進來睡了呢!」我特意提起昨晚中巴車的事情,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怎麼解釋。
林芳菲低垂下頭,脖子上那小嬰兒拉扯著她的長髮玩帥,活生生的像是個惡魔。「我昨晚和導師研究學術項目,所以一夜沒睡,怕耽誤了你們的考古進程。」
我趕緊笑著點頭,「那還是多謝你了!」說完,我們也沒再搭話,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了,我拿著背包和小雅她們出去等車出發。我回頭看了眼林芳菲獨自坐在屋子裡的身影,現在的天氣那麼熱,她為什麼還穿著風衣呢?
「小雅,你記不記得上次在許焰晨家壽衣店看見的那個女生?就是一起買紙錢的那個!」
小雅和王琳都湊過腦袋來點頭,「那麼漂亮我們怎麼可能忘?許焰晨不是還說她和她們導師有一腿的麼!連孩子都打了,你問這個幹嘛?」
王琳幽幽一笑,「我都打聽過了,那個美術系的導師還真是英俊瀟灑,簡直是迷倒萬千少女,我要是那女生我也願意!」
我嘆了口氣,使勁拍了把王琳的肩膀,「你大爺的就不能矜持點?平常怎麼沒見你這麼開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