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我在乎你
2024-06-08 12:44:41
作者: 薄荷荷
「可是我在乎!」薄景行突然怒吼道,「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什么小三,什麼壞人,都是狗屁!不可以有任何人這麼誤解你!就算是我的親妹妹也不可以!因為我在乎你你懂嗎!」
顏嵐完全被震住,愣愣地看著薄景行說不出話來。
薄景行放緩了語氣說:「所以,不要再說你不在乎別人說什麼,我會心疼,知道嗎?」
顏嵐還沒回過神,依舊呆呆地。
薄景行失笑,趁著等紅燈的時候,偷偷伸出手揉了揉顏嵐的頭髮。
顏嵐臉紅了。
「你臉紅了?」薄景行調笑道。
「哪有!是……是剛剛紅燈照的!」顏嵐話剛說出口就暗自唾棄自己,什麼爛藉口!還不如說車子裡溫度高熏的呢。
薄景行哈哈大笑,剛剛的怒氣不見了蹤影。
後排的夏夏被薄景行的笑聲吸引,也咯咯地笑了起來。
薄景行的心情更好了,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夏夏,笑著說:「夏夏也開心,對不對?」
夏夏拍著小手回應道:「對對!」
顏嵐好笑地搖搖頭,真是一對活寶父子。
汽車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家,薄景行看著顏嵐把夏夏抱下車,自己站在另一邊等著他們。
「謝謝你了,早點回去休息吧。」顏嵐抱著夏夏,站在門前說道。
薄景行淡淡一笑:「怎麼?都不請我進去坐坐?」
顏嵐遲疑了,往後退了一步說:「不用了吧,這麼晚了,我們也要休息了。」
「晚?剛剛七點十分而已。」薄景行把手表示意給顏嵐看。
「……」一時著急的託詞,這麼認真做什麼……
「走吧,我想喝杯你泡的茶。」薄景行笑著說道。
顏嵐放棄,拿出鑰匙打開了大門。
「嗯,裝修的很有特點嘛,顧承雲租的?」薄景行當做自己家一般輕鬆,隨意地逛著。
顏嵐忍著脾氣給薄景行泡了一杯茶,重重地放在茶几上,臉色不太好地說道:「不是」。
薄景行裝作什麼都沒看到,溫和著臉喝了一口:「嗯,就是這個味道,果然還是你了解我。」
「茶你也喝了,可以回去了吧?」顏嵐板著臉說。
「不急,夏夏說要讓我看看他的玩具。」薄景行半靠在沙發上,目光炯炯的看著顏嵐。
「爸爸!給!」正說著,夏夏拖著他的玩具箱走了出來。
薄景行連忙站起身迎上去,故作驚訝地說道:「哇,夏夏有這麼多玩具啊。」
顏嵐坐在沙發上心情複雜。
在她的印象里,薄景行是個冷酷霸道的人,現在用這麼可愛的語氣說話……還真是讓人不習慣啊。
看著薄景行和夏夏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樣子,顏嵐嘆氣,算了,不管他們了。
顏嵐不知道的是,童童小的時候薄景行就一直帶著他玩,是以面對夏夏,薄景行對討他歡心的行為很是得心應手。
顏嵐認命,走到陽台上,開始洗衣服。
薄景行就坐在客廳的地板上陪著夏夏玩玩具。
就像一個普通的家庭,每個晚上都會這樣一樣。
薄景行心裡滿滿都是暖暖的幸福感。
就像他以前的設想一樣,顏嵐和他有個可愛的寶寶,每天下班回家,他陪孩子做作業、玩遊戲,顏嵐做飯。吃飯的時候孩子會嘰嘰喳喳的說起今天發生的事,他和顏嵐會微笑著傾聽,時不時也會默契地相視一笑。
吃完飯,他負責洗碗,顏嵐就帶著孩子洗澡,等到孩子睡去,他們兩人就坐在沙發看一部電影,時間就在二人相握的手中幸福的溜走。
這是多美好的畫面啊。
「你怎麼還不走?」薄景行一愣,感覺眼前的畫面猶如鏡子一般,破成了一塊塊碎片,最後隨風飄散了。
「你就這麼想讓我走?」薄景行低下頭,有些落寞的說道。
「是啊,我很累了,我要睡了。」顏嵐不管薄景行裝可憐的樣子,依舊冷著臉說道。
「好吧。」薄景行從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對顏嵐說道,「是誰幫你租的房子?」
顏嵐對天翻了個白眼:「是安梔,安梔行了吧。」
薄景行的臉上綻出一個笑容:「好吧,送我到門口,不介意吧?」
顏嵐看了一眼還坐在地上的夏夏,說:「介意。」
「別這樣嘛,夏夏,爸爸要走了,送一送爸爸好不好?」薄景行轉而對著夏夏說道。
「好!」夏夏蹭地一聲爬了起來,牽著薄景行的手笑著看著他。
顏嵐有些頭疼,為什麼夏夏會和薄景行這麼好?
「走吧。」沒辦法,顏嵐也只好跟著夏夏把薄景行送到門口。
薄景行對他們揮揮手,趁著顏嵐不注意,在她的臉上偷親了一下。
「你!」顏嵐惱怒,捂著臉看著薄景行。
薄景行卻哈哈一笑,大步邁了出去。
「薄景行!」顏嵐突然喊道。
「嗯?怎麼了?」薄景行滿面笑容的回過身問道。
「你和余瀟瀟的事,你都忘了嗎?」顏嵐咬著唇問道。
「什麼?」薄景行臉色突變。
「你自己知道。」顏嵐抱起夏夏,關上了門。
「顏嵐!你說清楚!」薄景行又飛奔回去,敲著門說道。
顏嵐沒有理睬薄景行的行為,只是沉著臉帶著夏夏洗澡。
「媽媽……爸爸……」
「不用理他,夏夏乖乖洗澡睡覺,明天媽媽買蛋糕給你吃。」顏嵐緩和了語氣說道。
「蛋糕!」果然一提蛋糕,夏夏就忘了別的事了。
「嗯,蛋糕。」顏嵐笑著說,內心卻沒有喜悅的感覺。
薄景行和余瀟瀟的事一直像根刺一般梗在她的喉嚨里。
她不知道薄景行怎麼做到若無其事還能繼續關心她,對她好的。
只要她一想到那晚上的聲音,她就會覺得無比的噁心。
連帶著對薄景行的示好也感到厭惡。
每每想遵從自己的心去接受薄景行的關心,余瀟瀟就像一個陰魂一般出現在她的眼前,讓她想起從前許多不愉快的事。
恐怕,這輩子她都沒辦法釋懷了。顏嵐想著。
「媽媽!」夏夏拍了拍浴盆里的水,對顏嵐的走神表示不滿。
顏嵐笑笑,用大浴巾裹好他,抱著他進了房間。
另一邊,已經回到家的薄景行坐在沙發上沉思著。
顏嵐說的到底是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