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帶給她一世安穩
2024-06-07 03:17:28
作者: 宮墨兮
「傻了……好端端的怎麼會傻了?而且還失去了記憶?」嚴森諾從諶彥航的懷中探出頭來,難以置信地看著諶彥航。
「我讓南碩找了最好的醫生給他看過,醫生的判斷是,可能是落水之後腦部受到了一定的衝擊所致。不過並不是沒有康復的可能性……所以你先不要這麼絕望,也不要這麼激動!」諶彥航安慰道,他已經安排了最好的醫生。
「真的還有希望嗎?」嚴森諾卻覺得希望渺茫。
她還記得那個坐在鋼琴前面,彈奏著美妙音符的翩翩少年,他也記得他一塵不染地出現在她的面前的模樣,她也記得他對著她揚起的那種溫暖的笑容……
而這樣的陸予舟,帶給她的是無盡的陌生。
她真的從未想過,有一天她跟陸予舟重逢的場景竟是這樣的……
「都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他怎麼可能變成這樣?」嚴森諾開始抓著自己的頭髮,情緒再度開始失控。
「嚴森諾,你是打算讓我改變主意,從此不讓你見他嗎?你現在這副模樣,讓我怎麼相信,以後你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如果你沒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那麼我想,以後你們也沒有再見面的必要了!」諶彥航不禁板下臉來。
請記住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個女人在失控無措的時候,只能用這種威脅的方式,她才能聽話!
果然,當他拋出這樣的話語之後,她立刻就安靜了。
只是她的眼中還是藏著很深的無助跟絕望:「求你……一定要治好他……這件事,我想只有你能幫上他了。」
諶彥航有著極深的人脈,只有諶彥航才認識那些頂級的醫生,除了他,還有誰能給陸予舟找到最好的醫生呢?
「如果你相信我,我一定竭盡全力,還你一個最初的陸予舟。」諶彥航知道,這是他現在能夠為她做的最好的事情。
當年,如果不是他父親安排的那場陰謀算計,陸家如何會傾覆?陸予舟如何會變成這副模樣?嚴森諾又如何需要承受這樣的痛苦?
說到底,錯的人是他。
是他沒有足夠的能力攔住他父親的一念執著。
也是他沒有守護好自己所愛之人的能力。
這些年,他一直伸手歉疚之情的折磨。
現在有了機會彌補,他當然不會錯過。
嚴森諾的眼眶泛紅,那細密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如同振翅欲飛的蝴蝶一樣。
她再度將頭埋進了諶彥航的懷中:「謝謝你……」
「只要你肯相信,我從來沒想過傷害你跟陸予舟就好。這樣,我做什麼都無怨無悔。」諶彥航抬起手將懷中的女人抱的更緊了一些。
嚴森諾也伸出手輕輕地攬住了諶彥航的腰肢:「彥航,我不敢說自己能夠從今往後對你多好,我也不敢保證我會一點都不恨你。但是我會努力的……」
她想要讓自己過得純粹一點,也想要讓肚子中的孩子過得純粹一點。
她想過逃。
但是既然沒逃成,那就隨遇而安吧,安靜地呆在這個男人的身邊。
她這一次或許可以相信,他能夠帶給她一世安穩。
女人所追求的,往往都是安穩二字。
「很好。」諶彥航的下巴輕輕地抵在嚴森諾的額頭上,嘴角勾起了一個溫暖好看的弧度。
酒吧內。
蘇允熙坐在吧檯上,向徐令要來了第十杯酒。
徐令看見蘇允熙已經喝得差不多醉了,他的眉頭不禁微微皺起:「允熙,我知道你的酒量很好!但是你也不能這么喝酒啊!」
「那你告訴我,除了喝酒,我還能做點什麼來讓自己好受一點?」蘇允熙輕笑了一聲。
她知道自己挺慫的,每次遇到棘手的事情,她只會喝酒。
每次喝得酩酊大醉之後,她就能暫時忘掉那些煩心的事情!
「總之,你不要再喝了!」徐令並沒有要給蘇允熙酒的打算。
「徐令,你知道嗎?嚴森諾那女人懷孕了……諶彥航的……」蘇允熙單手撐著自己的額頭,說到這裡的時候不禁冷笑了一聲:「你說她的運氣怎麼那麼好?為什麼我從來都沒有這樣的運氣?」
「你也想懷上諶彥航的孩子嗎?」徐令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的晦澀。
這個女人,在他的面前,總是肆無忌憚地表現出她對諶彥航的欣賞跟崇仰。
而他,每次都給她當樹洞,聽她傾訴。
他對她來說的唯一用處,恐怕就是這個了。
但至少,她還願意來找他傾訴,他便特別知足了。
「不僅僅是懷孕這件事!在她跟諶彥航的事情上,她總是特別幸運!為什麼……為什麼她能夠成為被諶彥航深愛的那個人?我真的想不明白!我真的嫉妒到快要發狂!」蘇允熙想起那天諶彥航對她的冷漠,她的心裡便傳來了一陣的鈍痛。
仿佛被一把鋒利的刀子割開了一個又一個口子一般,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需要我幫你嗎?」徐令沉默了半響之後突然這樣問道。
「你幫我?你怎麼幫我?」蘇允熙輕笑了一聲:「人家現在已經跟諶彥航復婚了!肚子裡還有諶彥航的孩子!你要怎麼幫我?那女人……現在像是溫室里花朵一樣,諶彥航把她護得很好,誰能碰她?」
她就算是想要下手,都找不到機會!
卻只能焦急地旁觀著!
在這一點上,她跟何雅琳真的是同病相憐!
同樣是愛得痴迷,但是卻被人嫌惡。
徐令將蘇允熙所說的話都暗暗地記下了。
他也不給蘇允熙任何的承諾,有的話還是不要說得太早了。
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計劃能否成功……
一切還是等成功了之後再說吧……
倘若不能成功,他豈不是白白地給了蘇允熙一份期冀嗎?
蘇允熙說到這裡的時候,便趕緊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你快把酒給我……我好不容易有點醉了,我不想清醒!快點!」
「允熙,這麼多年了,你一直痴迷於那個男人,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他。但是你得到了什麼?除了痛苦,我真的沒有在你的身上看到任何其他的。」徐令是發自內心地心疼蘇允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