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再無半點她的位置
2024-06-07 03:16:53
作者: 宮墨兮
剛才還氣焰囂張,剛才還挺有自信可以質問諶彥暉一番的,但是當她真的來到了他所住的地方之後,她還是膽怯了。
再強大再自信的人,在自己所愛的人面前,總是小心翼翼的。
薛忻棋的話音剛落,公寓的門便打開了。
只是來開門的人不是諶彥暉,而是冼漫……
穿著性感的睡衣的冼漫……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女人還穿著這樣性感的睡衣……
在他們來之前,兩個人究竟在做些什麼,還真的是足以讓人想入非非的。
薛忻棋在看到冼漫的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被刺痛了,心也不自覺地揪到了一塊兒。
「是誰啊?」諶彥暉的身後從公寓內傳了出來。
聽到諶彥暉的聲音,薛忻棋便打算落荒而逃,還是寧澤揚拉住了她的手腕。
寧澤揚拉著薛忻棋的手,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公寓。
諶彥暉在看到薛忻棋的那一瞬間,他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的錯愕,他沒想到來的人會是薛忻棋。
冼漫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態看著薛忻棋。
「彥暉,你不幫我介紹一下這兩位客人嗎?」冼漫來到了諶彥暉的身旁,很自然地挽過諶彥暉的胳膊。
而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竟是那樣的般配,毫無違和感!
不得不說,這冼漫是一個很有氣質的女人,站在她的面前,薛忻棋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賣報的小女孩兒……
果然,諶彥暉喜歡這種嫵媚又性感的女人……
薛忻棋原本的一腔怒火在來到這裡之後便消失的一乾二淨了,她再也說不出任何指責的話語了。
因為她能夠料想到,不管她如何趾高氣揚,最後輸得難堪的,總是她。
但是寧澤揚卻是氣不過,他不禁嗤笑了一聲:「諶彥暉,你就這樣一腳把薛忻棋踹開了嗎?你倒是挺豪爽的!」
寧澤揚的言語之中的諷刺之意再明顯不過。
冼漫算是聽出什麼來了,她不以為然地並且用探究的目光將薛忻棋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位就是對彥暉死纏爛打的薛小姐嗎?」
「你給我閉嘴!現在這裡,沒有人跟你說話!」寧澤揚怒不可遏地呵斥道。
看到這個女人趾高氣揚的模樣,再看看薛忻棋害怕的像是一顆鵪鶉蛋一樣,寧澤揚的心裡便很想狠狠地罵薛忻棋一頓。
為什麼她擺出了一副她是施害者的姿態?
真正做錯事的人不是諶彥暉嗎!
「你對我凶什麼?你不也是局外人嗎?」冼漫不以為然地回應道,仍舊帶著倨傲跟不屑。
「諶彥暉,你還算是一個男人嗎!誰才是你的女朋友?」寧澤揚走上前去,一把揪住了諶彥暉的衣領:「你居然就這麼一聲不吭地跟你的前女友複合?薛忻棋在你看來很可笑嗎?她只是一個笑話嗎?你怎麼可以這麼玩弄一個人的感情?」
「你知道她因為你接受她的事情,高興了幾天幾夜嗎!你知道她究竟在你的身上花了多少心思嗎!而你,就是這麼對待一個把心都掏給你的女人嗎!諶彥暉,你他媽是還算是個東西嗎!」寧澤揚是真的被諶彥暉的不言不語給激怒了。
這個男人,難不成打算以這樣的方式息事寧人嗎!
自己所做出的混帳事,就該給出一個交代!
寧澤揚說出口的話,讓薛忻棋的心中越發地難受。
她看到諶彥暉的那副冷漠的模樣,她的心中除了難堪跟疼痛之外,沒有別的情緒了。
她現在不想追究對錯,也不想逼著諶彥暉給她一個交代。
她真的只想要快點離開這裡……
她不想再看到冼漫了,也不想看到諶彥暉的那副冷漠的面龐……
那副冷漠的面前,只會讓她覺得,她在諶彥暉的心目中,毫無價值……
「寧澤揚,我們走吧。對於一個眼中已經沒有你的男人,又何必繼續糾纏?不然別人會真的以為,我對他死纏爛打。」薛忻棋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冼漫說的。
冼漫不以為然地看向薛忻棋,就好像在冼漫的眼中,她是一個可笑的失敗者一樣。
而的確,贏家總是有資格和權利囂張的。
冼漫在諶彥暉的心目中的地位足以彰顯。
她花了那麼多年的時間,仍舊沒能擠到諶彥暉的心裏面去。
而冼漫不過短短的幾天,便再度占據了諶彥暉的那顆心,而他的心,再無半點屬於她的位置了……
「諶彥暉,你說話啊!你現在裝什麼啞巴!」寧澤揚實在是氣不過,他想要為薛忻棋討一個公道。
諶彥暉在這個時候總算開口說話了:「我愛的人自始至終都是冼漫。我只是答應給薛忻棋一個機會,可是我從沒有答應過她,我不會做出任何拋棄她的舉動。現在我愛的人回來了,我為什麼還要把心思花在她的身上?」
諶彥暉那清冷的目光落在薛忻棋的身上,如同一把把尖銳的刀子一樣,把她的心一點點地剖開,變得血淋淋的,血肉模糊……
「你放開彥暉!」冼漫上前來,很用力地將寧澤揚給推開了,然後理了理諶彥暉的衣領,眼中滿是心疼:「他沒弄傷你吧?」
寧澤揚走到薛忻棋的身旁,然後將薛忻棋護在自己的身後:「失去薛忻棋,那是你的損失!」
「寧澤揚,什麼都別說了……我們走吧。」薛忻棋低垂著頭,不敢去看諶彥暉。
她也從未想過,在感情裡面的她,竟然這般脆弱跟膽小。
她沒有勇氣來質問諶彥暉,也沒有勇氣對著他大聲吼叫。
對於自己所愛的人,果然可以拿出百分之百的寬容跟容忍。
即便他虐她千百遍,她仍舊待他如初戀。
寧澤揚站在一旁,靜默地看著薛忻棋,將薛忻棋所有的隱忍還有痛楚都看在眼中。
等到薛忻棋跟寧澤揚離開了之後,諶彥暉才提腳往沙發那邊走去,然後無力地躺在了沙發上。
冼漫也拿起了一旁的外套,給自己披了上去,她在諶彥暉的身旁坐下,目光之中滿是擔憂:「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