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三章:你不能出事
2024-06-07 03:16:10
作者: 宮墨兮
其實那一刻,諶彥航的心裡很愧疚也很懊惱,但或許是想要讓自己的心裡好受一點,同時也是不想承認,是因為他的暴怒折磨,才會讓嚴森諾變成這副模樣。
所以他推了推嚴森諾,繼續說著那些難聽的話。
但是嚴森諾就好像完全聽不到一樣。
她繼續閉著眼睛,面色蒼白。
諶彥航從她的身上下來,然後伸出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燙的他馬上收回了自己的手。
看著她身上那青一塊紫一塊的,諶彥航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都做了些什麼!
他剛才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不停地從她的身上索取,也像是一個機器一樣摧殘著她!把她弄得遍體鱗傷。
諶彥航的心下十分懊惱,但是現在懊惱並不能改變什麼,他可能得叫南碩過來看看了。
因為不管他如何叫嚴森諾,她都只是閉著眼睛,而且她看起來特別不安,腦袋總是不安地晃來晃去,嘴裡還在囈語著。
「你趕快來!」諶彥航穿好衣服,走到了客廳去打電話。
「立刻馬上!」
「知道了。」南碩調轉車頭,往諶彥航所說的這個地址趕來。
諶彥航回到臥室,給嚴森諾穿好了衣服,他緊緊地抱著嚴森諾,低語道:「對不起,是我失控了。每次一碰到你的事情,我就跟一個瘋子一樣。我沒法再保持理智。有的時候不是不信你,只是太害怕失去。」
雖然現在的他也談不上什麼失不失去。
但是在他的潛意識裡面,這個懷中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
從始至終,都是。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諶彥航十分懊惱地咬著自己的下唇,他真的很想把自己掛到牆上然後鞭打一頓。
隨後南碩來了之後,他在了解過情況之後給嚴森諾做了一下檢查,他用難以置信的仿若看著禽獸一般的眼神看著諶彥航:「諶彥航,你真的完美詮釋了什麼是禽獸啊!在下真是服了!」
「這種諷刺話別先別說了,她到底怎麼了?」諶彥航的心下火急火燎的,擔心的不行。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你不先問問你自己?你剛才對她怎麼了?」南碩覺得簡直是慘不忍睹。
好好的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偏偏被諶彥航折磨成了這副模樣……
南碩無奈地嘆了口氣:「嚴森諾發高燒了,人家都發高燒了,你也沒放過折磨她的機會?在高燒的情況下,你覺得她能不昏迷過去嗎?」
「高燒?」諶彥航是真的不知道嚴森諾發高燒這件事,而且嚴森諾自己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他是真的不知道……
諶彥航不禁再度轉眼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嚴森諾,他的眼眸之中浮出了滿滿的愧疚跟負罪感:「你把話說明白一點,她沒事吧?」
「沒事當然沒事。就是有點高燒。等高燒退了就沒事。但是你可能今晚睡不了了。」南碩看了一眼仍舊在昏睡之中的嚴森諾,然後不疾不徐地說道:「後半夜可能還會發燒,而且燒得會比現在更厲害,你到時候餵她把湯藥喝下去。我正好帶了點藥過來。」
南碩一邊說一邊從包里掏出了幾包的藥遞到了諶彥航的面前:「上面都有說明,自己花點心思看一下。」
「知道了。」
「說真的,你對她好點。你自己找了何雅琳當你的女朋友,人家感情上也沒對不住你。而且幾年前你爸還害得人家家破人亡,她對你兇狠點,殘忍點,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我覺得你真的沒資格對人家發火。」南碩不禁為嚴森諾打抱不平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失控。我只是看不慣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諶彥航看向嚴森諾,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痛楚。
「那你呢?你還為了刺激人家,故意讓何雅琳做你的女朋友。沒想到人家看了一點都沒反應,反倒還能跟別的男人打得火熱,所以你該死的自尊心受不住了。然後就把她狠狠地折磨了一番,對吧?」南碩覺得自己還是了解諶彥航這個禽獸的。
諶彥航沒想到這個心理變化過程居然都被南碩給猜中了,事實還真的是這樣……
「你可以走了。」諶彥航下了,傲嬌的他是不會允許別人對著他指手畫腳的。
南碩早就料到諶彥航會把他趕走的,畢竟給嚴森諾看完病之後,他也就沒有別的價值了:「好好好,我該走了,走咯。」
諶彥航目送著南碩離開,聽到南碩關門的聲音之後,他便在嚴森諾的床沿邊上坐下了。
他緩緩地抬起手探了一下嚴森諾的額頭,真的燙得嚇人。
他剛才竟然絲毫都沒有察覺到,她的脖子上還遺留著他剛才留下的吻痕,這吻痕現在看起來竟是有點觸目驚心。
諶彥航的手指一點點地順著嚴森諾的額頭一點點地向下,他那帶有薄繭的手一點點地撫過她的鼻子,她的臉頰,她的嘴唇,還有她那尖細的下巴。
隨後,諶彥航便將嚴森諾輕輕地擁入懷中:「你不能出事。」
後半夜的時候,嚴森諾真的開始發高燒了,比剛才都要嚴重。
諶彥航趕緊拿著藥到廚房沖好了藥水,端了進來。
但是因為嚴森諾整個人都還處於昏睡的狀態,所以藥水根本沒辦法餵入她的嘴內,所以他只好自己先喝到嘴裡,然後貼上她的唇,將藥水送入她的口中。
看到她的喉嚨微微滾動,確定藥水已經下肚,他便再喝了一口,用同樣的方式把藥水餵了進去。
就這麼反覆了許多次,他總算是把藥水都餵進去了。
諶彥航抬起手摸了摸嚴森諾的額頭:「怎麼還是這麼燙。」
諶彥航把碗放到了一旁,然後就用手再度抱住嚴森諾。
嚴森諾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很冗長的夢,這個夢很亂很雜,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都夢到了一些什麼。
她只覺得自己思緒混沌,像是被丟進了一個可怕的別的空間內一樣。
但是偶爾她的心也會定下來,她好像能夠察覺到有人抱著她,可是她卻睜不開眼睛來看,究竟抱住她的人是誰。
她在想,這或許只是一場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