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八章:我的確挺失敗的吧
2024-06-07 03:15:25
作者: 宮墨兮
這些年,諶彥航從未踏進過家門,看著諶功跟陳思雅因為這件事而一點點地老去,憔悴著。
所以他背負起責任,拼盡全力讓自己重新站立起來。
他拼盡全力想要為父母親做更多的事情,但是父母親其實心裡完全都不領情?
尤其是父親,他現在居然能夠在諶彥航的面前說出那樣的話。
父親說那樣的話,是為了展現出他跟諶彥航在他心目中不一樣的地位嗎?
為什麼父親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從來不會考慮到他這個做兒子的感受?
一想到這麼多年以來自己忍氣吞聲的生活,諶彥祁的心中便十分難受。
因為怕諶彥航會突然開門出來,所以諶彥祁也並沒有再聽下去,轉身便走開了。
「所以在我看來,你就是一個無比失敗的父親!你不僅僅沒有在幾個兒子之間做到公平對待,你對二哥的殘忍更是讓我無法忍受!」諶彥航頗為憤怒地指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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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想再跟諶功這樣的人有任何的交流,他轉身離開了書房。
而陳思雅則是一直等候在客廳,一看到諶彥航出來了,立刻就笑了笑:「彥航……」
「我現在心情不好!如果你沒法勸服裡面的那個老頭做一個有心的人,那麼,你也別再指望這輩子我還能認他做我的父親!」諶彥航頗為冷淡地說道,說完了就走了。
陳思雅看著諶彥航那決然的背影,心下一陣的哀嘆。
次日,傍晚時分。
嚴森諾剛剛從家中的舞蹈練習房走出來,她練出了一頭的汗水,拿起放置在一旁的毛巾,她用毛巾將自己額頭上還有脖子上的汗水都擦乾淨。
鈴聲猝不及防地響了起來。
她提腳走到旁邊,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微微一愣,雖然猶豫,但她還是接了起來:「諶少爺。」
「你跟我很見外嗎?」諶彥祁因為昨晚上諶功的那句話已經鬱悶一整天了。
而這種鬱悶的情緒,他也從來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宣洩,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夠去找誰宣洩。
能夠讓他覺得信任的人,少之又少。
那一年的意外讓他成為了一個殘廢之後,他便把自己的心封閉起來,幾乎沒有人能夠走進他的世界,而他也從不準備讓誰進入他的世界。
他就這樣沉浸在孤僻又淒涼的世界裡面。
可是當他遇到了一些直擊心臟的事情的時候,他也會無措,也會想找一個人訴說。
「你找我有事情嗎?」嚴森諾跳過了諶彥祁的問題。
「我遇到一點不開心的事情,除了你,我好像不知道該找誰。當然,你可以拒絕我。」諶彥祁並不是強逼著嚴森諾一定要來陪他。
「我現在倒是有時間。如果你找不到別人來傾訴的話,我可以聽你說。」這是嚴森諾的回答。
諶彥祁的心下莫名地開心起來:「真的?你願意來聽我廢話?」
「反正也到了要吃晚飯的時間,你請客就好。」嚴森諾笑了笑。
「那太好了!我把地址發給你,你現在就可以過來了!」諶彥祁頗為愉悅地笑了笑。
沒想到,這個女人只是答應陪他一塊兒吃飯就足以讓他高興得手舞足蹈。
這一點都不像是那個高冷的他。
之後,嚴森諾便到了,這是一家位於市中心的海鮮餐廳,剛剛走入餐廳便已經嗅到了瀰漫在空氣中的美食的味道。
再加上已經到了飯點,所以餐廳內還是十分熱鬧的,每個餐桌上都坐著人,而每個人看起來都很高興。
嚴森諾環顧了一圈餐廳,然後朝著諶彥祁所坐的位置走了過去。
「不好意思,我好像找不到別人了。說起來真的挺悲傷的,我長這麼大,居然連一個真心的朋友都沒有。我的確挺失敗的吧?」諶彥祁低頭苦笑了下。
「不想交朋友一定有你的理由。而朋友這種東西也不是說交就有的。像我,其實到目前為止,也只有薛忻棋一個好朋友。」嚴森諾也是一陣無奈的笑。
曾經蘇允熙也是其中一個,但是現在……早就形同陌路了。
而寧澤揚,可以算是她的家人。
「而且我覺得,像你一定對很多人都心存戒備吧?對於一個做生意的人來說,是真的很難找到真心朋友。」嚴森諾對此是能夠理解的。
「你說得也沒錯,或許跟這也有關係。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以後你可以做我的朋友。」諶彥祁看向嚴森諾,眼中有那麼幾分的期待。
嚴森諾會拒絕他嗎?
「可以啊。反正都是孤獨的人,如果你信我的話,我可以隨時陪你吃飯。」嚴森諾很爽快地答應了。
而不遠處,何雅琳一眼就看到了交談甚歡的兩個人。
「嚴森諾,你還真的挺厲害的,現在都勾搭上諶彥祁了?諶彥祁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跟個二愣子一樣,跟你在一起倒是喜笑顏開的!」何雅琳輕笑了一聲,然後掏出自己的手機。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不錯的主意。
何雅琳正好認識這家餐廳的一位廚師,所以她就打電話給這位廚師了,給嚴森諾和諶彥祁的菜裡面弄了一點安眠藥。
適當的量,不會出事。
但是卻能夠讓她的計劃得以實施。
好不容易逮住這樣的機會,她可不能這樣錯過。
「過幾天不是你的獨舞會嗎?我也買了門票。」諶彥祁一邊吃一邊說道,臉上不自覺地揚起了一抹笑容。
嚴森諾對此有點吃驚:「你也會去看這種舞蹈會?還真的讓我挺吃驚的。」
「我一直聽說你跳舞跳得很好,是能夠讓人為之驚嘆的那種!所以我就想去見識一下。」
「你這是從哪裡聽來的啊?我跳舞也就是……一般吧?哪裡有你說的那麼神乎其神的。」嚴森諾被諶彥祁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如果獲獎無數的你,還這樣謙遜的話,那麼那些跳舞真的只是一般的人,不得去撞牆了?」諶彥祁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為我們的……友誼干一杯。」
「好!為我們的友誼……」嚴森諾剛打算舉起酒杯,可是卻覺得自己的頭暈暈乎乎的,而且有一股困意一直湧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