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五章:她,美得不可方物
2024-06-07 03:15:20
作者: 宮墨兮
這位劉總有點尷尬地笑了笑:「這位啊,是我在酒吧認識的。她說也想來,我就帶她過來看看。」
「劉總您有所不知,我跟這位小姐可是大學時候的舍友呢。」薛忻棋輕挑了下眉,眼中的不屑再明顯不過。
蘇允熙的心下不免開始緊張起來,看薛忻棋這架勢,看來是打算當眾拆她的台……
蘇允熙在這位劉總面前,總是流露出一副很嬌貴又很富裕的模樣,她不想被任何人看輕,而薛忻棋現在這樣說,難道是想要拆她的台嗎?
一想到自己的底子可能會毫不保留地被揭開,蘇允熙的心裡頭便開始害怕起來。
她的眼神有點閃爍:「雖然我們是大學舍友,但是後來可都沒聯繫過了。即便是大學舍友,我們也沒那麼熟。」
寧澤揚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他不說話,但是卻一下子感受到了這兩個女人之間濃濃的火藥味。
劉總想必也感受到了,而劉總當然也不可能為了身旁的一個可有可無的小女人就拂了寧澤揚的朋友的面子。
所以劉總也在按兵不動,先看看局勢再說!
「是,我們的確沒那麼熟。但這見了面,一聲招呼總還是要打的吧?雖然咱們不熟,但是你跟我爸的關係可不一般啊。」薛忻棋丟給她一個諷刺的笑。
而這樣意味深長的笑容,自然讓蘇允熙的自尊心受創。
「蘇小姐,你還認識薛總的父親?你可都沒跟我說過這事兒!」一聽到薛董,這位劉總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薛建業也是很多人都想要巴結的對象。
今天其實就算不看在寧澤揚的面上,只是因為薛忻棋是薛建業的女兒的這一身份,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把合同簽了的。
「這些都是陳年舊事了!況且……況且現在也沒什麼聯繫了……所以就……」蘇允熙尷尬地笑了笑。
那天的那頓飯吃的蘇允熙提心弔膽的,她生怕會被薛忻棋捅出什麼來。
寧澤揚的眼中含著一絲的笑意,這薛忻棋跟蘇允熙之間到底有什麼過節呢?
晚餐過後,拿下了合同,原本以為薛忻棋會心滿意足地離開,但是她卻是主動去找了蘇允熙:「劉總,能否讓我跟這位老朋友敘敘舊呢?」
看了一眼並沒有表達反對意見的蘇允熙,這位劉總點了點頭,然後便離開了。
寧澤揚卻並沒有離開,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別趕我走,我最感興趣的,就是女人撕逼的場面!雖然有點恐怖,也有點嚇人,但是我得提前適應一下,否則以後怎麼幫我女人出去撐場面?」
寧澤揚說得頭頭是道,井井有條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薛忻棋卻覺得寧澤揚是在提醒她。
現在是公共場合,最好不要盲目撕逼,不然難看的可能是自己。
薛忻棋看了寧澤揚一眼,隨後看向了蘇允熙:「我還以為你能過得多好,沒想到還是在做一樣的事情?沒了我爸,現在又攀上別的男人?」
「這需要你來管嗎?不管如今過著怎樣的生活,那都是我自願的。」蘇允熙驕傲地抬高下巴。
在薛忻棋的面前,她總是會忍不住自卑,不管是幾年前還是如今。
但是她都得表現出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
「是,反正有的人這輩子都上不了台面。跟你,我好像也沒什麼可說的。」薛忻棋輕蔑一笑,轉身離開。
看了眼薛忻棋那傲慢的背影,蘇允熙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屈辱感。
即便過去這麼多年,為什麼她還是沒法抬起自己的頭?反而是讓自己越活越窩囊了呢?
而嚴森諾……她現在倒是過得很好。
這個消息,讓蘇允熙又驚又悲。
原本以為已經死掉了的人,現在卻突然回來了,而且還頂著知名舞蹈家的名號與頭銜。
這實在讓她既羨慕又嫉妒。
「剛剛謝謝你了,不然我肯定得跟那個女人打起來。」薛忻棋對寧澤揚說道。
「謝我做什麼?我說得都是大實話!我的確沒見過女人撕逼,其實你要是給我那個觀看的機會,我也不會拒絕。」寧澤揚轉動著手中的方向盤,窗外的霓虹燈投射進來,在他的臉上落下了一片片的光影。
薛忻棋看了一眼這個男人,他好像沒有印象中的那麼吊兒郎當,也沒有那麼討厭。
這樣的男人,成為兄弟,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換上緊身的紅色短裙,嚴森諾的好身材一覽無遺,再搭配上那美艷的妝容,不得不說,現在的她美得不可方物。
但是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嚴森諾卻有一種恍若隔世跟物是人非的心酸感。
如果可以選擇,她還是希望自己一直都是那個天真浪漫的自己,什麼都不去想,什麼都不用去斗,也不必做著任何違心的事情。
暗暗垂下眼眸,嚴森諾起身走出了自己所居住的地方,諶彥航派來接她的車子已經到了。
她上了車。
車子很快就到了那棟別墅。
她曾經跟諶彥航一塊兒住的別墅。
起身下車,走了進去。
而她走進去的時候有點吃驚,她還以為諶彥航會直入主題,沒想到這個男人卻是將她帶到了廚房。
桌面上擺著幾道菜,都是她曾經最愛吃的西式餐點,還有兩份牛排。
還擺了兩杯紅酒,搭配上搖曳著的燭光,他這是要跟她共進浪漫晚餐的意思?
「看著我做什麼?不得先吃點飯嗎?不然哪裡來的力氣?」諶彥航冷著一張臉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嚴森諾隨後也坐了下來,她再也沒辦法在諶彥航的面前大口大口地絲毫不顧形象地吃著東西了。
在他的面前,她現在時刻都提吊著一顆心,拘謹而不安。
嚴森諾拿起旁邊的刀叉,開始一點點地吃著盤中的東西。
沒想到自從回國之後,一切所想的跟她所計劃都不一樣。
她以為自己能夠卑鄙到去利用所有人,然後去報復諶家,但是她發覺,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她不想把無關的人牽扯進來,也不想讓自己變成那種不擇手段又心狠手辣的人。
她跟諶功的帳,她會單獨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