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三章:我一定讓你哭著求我
2024-06-07 03:15:16
作者: 宮墨兮
「唔……放……」嚴森諾的嘴裡只能吐出一些支離破碎的話語。
諶彥航的吻就像是狂風暴雨一般侵襲而來,將她吻得近乎窒息,而她的手不停地在他的肩膀上後背上敲打著,只是某人一直毫無反應。
諶彥航的親吻帶著懲罰的性質,不給她任何拒絕跟反抗的機會,而他的親吻竟然讓她有了該死的反應。
此刻他又將她禁錮在他的懷裡,所以她的渾身上下都不自覺地熱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回應他好了!
不再一味地做著毫無意義的反抗,嚴森諾竟然開始回應諶彥航那霸道的親吻,她的手環上他的脖子。
嚴森諾的回應讓諶彥航覺得有點吃驚,剛才還在不停地表達著憤懣之情的嚴森諾,怎麼突然就開始變得溫順了?
而且她甚至開始主動解開了自己的衣服的紐扣,這樣的舉動原本應該是無比讓人燥熱的,但是諶彥航現在卻沒有心情繼續下去了。
他鬆開了嚴森諾,然後微微喘著氣,俯瞰著懷中的這個面色緋紅的女人。
「怎麼不繼續了?不是要做一些大人的事情嗎?為什麼不繼續了?你把我的興致弄起來了,現在卻停了?」嚴森諾輕蔑一笑:「你玩我呢?」
「你為什麼會跟我哥一起吃飯?你們很熟嗎!」這是讓諶彥航耿耿於懷的事情。
「現在我是單身,你哥也是單身,就算他對我有好感,我對他也有好感,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嚴森諾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現在故意說這話刺激我嗎?」諶彥航的神色很難看。
「我為什麼要刺激你?我說的不過都是實話。他要是喜歡我,我到時候也可以考慮接受。而你,你要是很想跟我上床,好啊,只要你給出的報酬足夠豐厚,我完全可以主動脫下衣服配合你!」嚴森諾故意說著這樣不堪入耳的話語。
現在他的心情如何?一定覺得她是浪蕩的女人吧?
諶彥航的額頭上的青筋一點點地跳動著,很顯然他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他緊抿著下唇,盯著她半響之後,他一記拳頭砸在了她的耳畔,帶來了一陣風。
嚴森諾的心下猛地一驚,但是她的臉上還是那美艷明亮的笑容:「不然你以為女人是免費的嗎?想上就上?」
諶彥航鬆開嚴森諾,然後整理好自己略顯凌亂的衣衫:「這麼說,如果我哥給你錢,你也能這樣做?這樣配合?別說是我哥,只要是個男人,給你錢,你都能張開大腿?」
「人這輩子為了什麼?不都是為了錢而活嗎?像你這樣的富家少爺當然不必為了生計怎麼苦惱。」嚴森諾緩緩地坐直身子,系好自己的紐扣。
她的嘴角帶著好看的弧度,可是那雙眸卻是冰冷的:「可是像我這樣家破人亡的,你覺得該如何?我該靠誰?靠跳舞嗎?如果沒有男人包養我,你覺得我能在短短的三年之內,走到如今的地位?」
嚴森諾就是故意要說這樣的話,這樣諶彥航的心中一定會有幾分的愧疚吧?
但或許是她想太多了,也許諶彥航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情緒。
然而諶彥航的眼眶卻紅了,只是他沒有讓嚴森諾看出端倪來,他的拳頭緊緊地攥著,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跟冷靜。
的確,就算嚴森諾現在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放蕩又隨便的女人,那也是他害的!
如果不會諶家害得陸家家破人亡,嚴森諾何至於承受這些?
可是諶彥航不會知道,其實這些年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努力換來的。
在這明亮的背後,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而很多人自然認為,她都是靠別的不乾淨的手段換來的。
沒有人能夠想得到,這些年她究竟是過著怎樣痛苦而可怕的生活,她把自己當作機器人來逼著,就好像自己完全不會疲憊一樣!
沒完沒了地練習舞蹈,有的時候累到直接跪在地上睡著了!
只是這些辛苦,都沒有人看得到。
諶彥航微微抬起下巴,眼中露出了一絲的嘲諷,不知道是在嘲笑嚴森諾還是在諷刺自己。
他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支票,甩到了嚴森諾的面前。
嚴森諾微微一愣,她看到這張支票上的數字,眼睛微微刺痛,順帶著連心臟也陣痛了一下。
「什麼意思?」明知故問。
「不是說有錢就能讓你張開大腿嗎?那好,這些錢夠買了你吧?明天晚上,我會讓人去接你。」諶彥航將這張支票直接塞進了嚴森諾的手掌之中。
明明只是一張支票,可是卻讓她覺得沉甸甸的,這是一種直擊心臟的傷害。
嚴森諾的鼻頭一酸,眼淚又開始叫囂。
幾年後,他們再度相逢,可是卻是互相傷害,互相諷刺。
諶彥航原本不想這樣傷嚴森諾的,但是這或許是他唯一能夠走近她的方式。
如果不是這樣,他恐怕連見到她的面都很難吧?
那麼更不要說,解釋過去的那些誤會。
他看得出來,她對他的誤會很深,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得清楚的。
就如嚴森諾自己所說的那般,想要原諒,那就讓陸正司活過來!
他得有怎樣的通天本事,才能讓陸正司從墳墓裡面爬出來呢?
「諶總出手果真是大方。」嚴森諾沒有拒絕,她將支票緊緊地攥在自己的手中:「那就明晚見。」
「有了這筆錢,我不允許你再去跟別的男人勾三搭四!如果被我看到,我一定讓你哭著求我!」諶彥航雖然不願相信嚴森諾會真的把自己變得那麼不堪。
但是萬一呢?
萬一她所說的都是真的呢?
那麼他只能用這樣的方式讓她結束那種不堪的生活,他不希望她在別的男人的身下笑靨如花,他更不想她跟別的男人有任何的肢體接觸。
就連剛才看到她跟諶彥祁一塊兒吃飯,他都有點不能接受!
可能他就是這樣一個,小心眼的男人。
嚴森諾勾唇一笑,然後打開車門,下了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