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一章:這個女人的狠心
2024-06-07 03:15:13
作者: 宮墨兮
嚴森諾那塵封在心中的痛,被嚴蕊思的嘶吼給徹底撕開了,再度被暴露在陽光底下的痛,讓她痛得窒息。
可是她沒有必要在嚴蕊思的面前表現出自己對那個男人的感激跟思念。
所以嚴森諾還是那冷淡的語氣:「這跟你有關係嗎?就算我不在意他的生死,這跟你有任何的關係嗎?我倒是想要請教一下,你是陸予舟的誰啊?我好歹是他名義上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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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予舟可真的夠慘的,有一個妹妹,他甚至還為了這個妹妹赴湯蹈火,但是結果呢?這個妹妹完全不領情!他的付出真是不值得!真他媽的讓人覺得寒心!」嚴蕊思自以為是地做著自己的判斷跟評價。
但是悲痛並不需要演給陌生人看,尤其是那些不重要的人。
嚴森諾不想在他們的面前展露自己真實的情緒,完全沒有這樣的必要!
如果此刻她滿臉的悲傷,估計嚴蕊思也會說她是演出來的。
總之在嚴蕊思的眼中,她做什麼都是不對的。
嚴森諾微微抬起眼眸,沒有人注意到她那眼中的悲痛跟無助。
如果可以,她願意用自己的命去換回陸予舟的平安。
她現在能夠做的就是每天祈禱,希望有一天陸予舟能夠安然無恙地出現在她的面前,帶著一身的溫暖跟那陽光般的笑容,跟她說:「我彈鋼琴給你聽。」
那是她現在最想要從陸予舟的口中聽到的話!
「我很忙,沒時間聽你在這邊可憐陸予舟。他要做什麼選擇,那都是他的事情!而他也該為自己做出的選擇付出代價!我想他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從他跳海的那一刻,他就該考慮過,自己也許會連命都沒有了。」嚴森諾平淡地說道,面無表情。
嚴蕊思真的是對嚴森諾刮目相看,她沒想到嚴森諾的心竟然比任何人的都要硬都要冷!
陸予舟生死不明,而嚴森諾竟然能說出這樣冷血無情的話?
嚴蕊思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狠心。
嚴蕊思輕笑了一聲:「對你,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但是嚴森諾,像你這樣的人,就是不配得到幸福!你也永遠得不到幸福!對於陸家來說,你就是災星!如果不是你,陸家現在也許還風光著!陸家也是還是人們口中津津樂道的大家族!」
嚴蕊思的話像是給嚴森諾那已經潰爛的心撒了一把鹽,很疼很痛。
但是她卻裝出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默默地將所有的傷所有的痛都咽回肚子裡。
嚴森諾保持沉默,所以嚴蕊思想要問什麼想要說什麼,仿佛也瞬間變得沒意義了。
因為她就好像是在跟一座雕塑聊天一樣!那座雕塑只會用最冷漠的表情來回應她,這樣的聊天有什麼意思?
所以深感無趣的嚴蕊思只好離開了。
嚴蕊思剛剛離開,嚴森諾便趕緊伸出手扶住了車身,然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不得不說,嚴蕊思的話傷到她了。
的確是因為她,她真的就像是一個災星一樣。
在她還沒回到陸家之前,陸家好好的,光輝無比,可是因為她,卻破產了,而且還害得父親去世,哥哥下落不明。
就算她有再強大的心理,她也沒法勸說自己,這一切跟她無關,這一切都只是巧合罷了。
只是恰巧在那個點,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世界上並不存在那麼多的巧合!
嚴森諾緩緩地閉上雙眸,那眼睫毛顫抖的厲害,如果此刻不閉上眼睛,她一定會崩潰到大哭。
她得儘快讓自己平復好心情,她以後還得承受更多的罵聲跟指責,她怎麼能輕易倒下呢?
「如果想哭,那就哭出來。」一道熟悉卻也陌生的聲音。
嚴森諾在心下仔細回憶了一下這道聲音,這道聲音似曾相識,可是她卻想不起來是誰。
當她睜開眼,看見諶彥祁的時候,她真的很吃驚。
諶彥祁怎麼會來找她?
「二少爺,你該不會又是來羞辱我的吧?」除了這個緣由,嚴森諾想不到更好的解釋了。
諶彥祁不禁被嚴森諾的話給逗笑了:「看來在你的心裡,我惡人的形象已經根深蒂固了。」
嚴森諾很快地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然後站直身子,從容又優雅:「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
「你肯跟我開玩笑,那是不是說明,我們之間沒有那麼不熟?」諶彥祁的臉上帶著難得一見的笑容。
那天在宴會上見過之後,諶彥祁便很想來見嚴森諾一面。
他也沒明白,自己的那份執著跟惦念是因為什麼。
有的事情他不想去深究,因為他怕去深究之後得出來的答案,會讓他無法接受。
他怕自己的這份思念是因為對她的喜歡。
而他也很清楚,這個女人是諶彥航最愛的,他如何能跟自己的弟弟搶女人?
所以他就算是喜歡,他也不會說出口,他只是想要為她做點什麼而已。
只是誰能想到,後來這份感情會開始不受控制,甚至開始走向極端呢?
嚴森諾看到諶彥祁這溫暖的笑容,然後這才突然想起了什麼,她頗為吃驚地看著諶彥祁:「你……現在可以跟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對啊,說實話,其實一直以來都是我自暴自棄,我打從心底覺得自己是一個殘廢,所以後來就真的是殘廢了……」諶彥祁無奈地聳了聳肩。
嚴森諾笑了笑:「這一點我能夠理解你。當初醫生說我的腿沒法跳舞,可是我後來靠著自己的努力證明了一點,醫生的話不能全信!」
看到嚴森諾跟自己說話的時候眉飛色舞的模樣,諶彥祁的心中淌過了一絲奇妙的情愫。
他笑了笑:「能不能一塊兒去吃個飯?我看你應該還沒吃飯吧?」
還真的是……
她剛才心情不好,所以就直接回來公寓這邊了。
而現在被諶彥祁這麼一提,她還真的有點餓了。
可以她不想跟諶家的人有很深的接觸,所以她還是拒絕掉了:「我隨便吃點就行。」
「這麼說,你是不肯陪我吃飯?」諶彥祁的臉上出現了失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