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一章:她真的好想念他
2024-06-07 03:14:31
作者: 宮墨兮
「忻棋,你知道我不想跟你吵架。」諶彥暉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一定覺得我的世界觀有問題,而我現在看來,你的世界觀也有問題。你肯定覺得你老爸的所作所為值得被原諒。可是森諾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著她受委屈,這就是我一定要幫她的原因!好了,咱們別再談論這件事了好嗎?繼續說下去,我覺得你指不定得動手打我。」薛忻棋理智地停止了這場唇槍舌戰。
可是諶彥暉卻沒打算就這樣停止:「那之後呢?你打算幫著她對抗我們諶家?」
「我是一個中立的人,我幫理不幫親。這樣的答案,應該夠清楚了。」薛忻棋輕輕拍了拍諶彥暉的肩膀,然後就踩著腳下的高跟鞋,頗為瀟灑地走了進去。
諶彥暉怒目圓睜地看著薛忻棋,這丫頭!這給出的是什麼答案啊?怎麼就清楚了?
他就怕薛忻棋到時候也來添亂,到時候指不定得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呢!
而薛忻棋這丫頭本身就已經自顧不暇了,現在還打算插手別人的家務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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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得出來,對於嚴森諾的回歸,薛忻棋是打從心底覺得高興。
嚴家。
這幾年嚴蕊思發展得很好,賺了很多錢,所以嚴家三口也順利地離開了那個貧民窟,住上了豪華的大別墅。
女兒現在也順利從影視學校畢業了,在演藝圈內發展得風生水起的,早已經是一線的小花旦了。
嚴蕊思今天剛剛從外地趕完通告回來的,結果就從一姐妹那邊聽說了一個消息,這讓她一路上都魂不守舍的。
看到嚴蕊思回來,蔡雨林跟嚴故都馬上起身迎了上來:「蕊思啊?你回來了?真是好久都沒看到我寶貝女兒的面了!來來來,我看看,怎麼都瘦了一大圈了?」
嚴故看著女兒天天當空中飛人也是心疼的很:「是啊,這小臉比之前更憔悴了。」
「你們先別碰我……我現在想事情呢。」嚴蕊思拂開蔡雨林伸過來的手,然後一個人魂不守舍地走到了沙發那邊,坐了下去。
蔡雨林跟嚴故都是一頭霧水:「這怎麼了?」
「你趕緊先把我熬好的湯盛出來,給蕊思補補身子!我過去問問。」蔡雨林吩咐道,然後就提腳朝著嚴蕊思那邊走了過去。
「蕊思啊?你這是不是太累了?」蔡雨林不禁開始心疼起女兒來。
這些年女兒除了忙事業還是忙事業,就完全沒打算給自己找個男朋友,現在也老大不小了。
圈內有那麼多條件好的追求她,她卻都視若罔聞。
之前傳過緋聞的那些小鮮肉,蔡雨林都挺滿意的,可是緋聞女主角不滿意,她這當媽的也著急不來,所以只能在一旁干著急著。
「我今天下了飛機,我一個圈內的朋友給我打了電話。她今晚上去參加諶家的壽宴了。」嚴蕊思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有點微顫著。
蔡雨林可真的是被嚴蕊思的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給嚇到了,這平時忙工作也沒出現過這樣的狀態啊!
就好像靈魂出竅了一樣!
沒想到卻是為了諶家的事情?
蔡雨林聽到這兒,就流露出興趣缺缺的表情:「諶家啊?我們跟諶家不早就沒關係了嗎?現在我們家也過得很好,也用不著去巴結誰誰誰了。」
「嚴森諾回來了。她出現在諶家的壽宴上了!」嚴蕊思看向蔡雨林,一字一頓地說道。
端著湯從廚房內走出來的嚴故也被這個消息給嚇了一跳,險些連手中的湯都沒拿穩。
嚴故加快了步伐,走到了沙發這邊,將手中的湯放到桌上:「蕊思啊,快趁熱喝了!你媽聽說你今天回來,一大早就開始折騰的。很補身子的!」
嚴蕊思現在哪裡有心思喝湯啊:「我等下喝,你們先讓我靜一靜。」
嚴故試探性地問道:「這難道是真的嗎?嚴森諾真的回來了?」
「現在都不知道該叫她什麼了。是嚴森諾還是陸森諾還是別的什麼?反正啊管她是死是活,她都跟咱們嚴家沒關係了!」蔡雨林把關係撇得一乾二淨的。
她可不想跟那個晦氣的女人再沾上什麼關係呢!
陸家把嚴森諾認回去之後,這陸家就搞得家破人亡的,而以前嚴森諾在嚴家的時候,嚴家的日子也是過得一塌糊塗發!
所以蔡雨林已經打從心底把嚴森諾當作是災星了!
真是到哪裡都沒法給人帶去福氣!
嚴蕊思頗為疲憊地把身子倚靠在沙發上,她現在才不會拿正眼去看嚴森諾呢。
她所在意的是當初跟嚴森諾一塊兒落海的陸予舟啊!
既然嚴森諾能夠生還,那麼陸予舟呢?
陸予舟一定也還活著吧?
如果陸予舟還活著,那麼陸予舟看到她現在光芒萬丈的模樣,會不會稍微喜歡她一點呢?
這些年追求她的人不少,可是她卻一心等著陸予舟。
她真的好想念他!
「蕊思,你想什麼呢?快點把湯喝了!那些掃興的人,咱們就別去想了!」蔡雨林生怕嚴蕊思再去跟嚴森諾扯上什麼關係,於是就馬上勸說道。
嚴故也是這樣想的:「你媽說的也有道理,她跟我們沒關係了。咱們就別去理會她是生是死了。」
「你們覺得我會想去理會她嗎?」嚴蕊思振作起來,她雖然不想去理會嚴森諾,可是或許嚴森諾知道陸予舟的下落。
看來她得打聽一下嚴森諾的住處了,然後去找嚴森諾詢問一下陸予舟的下落!
那是她惦記了三年多的男人,她必須要找到陸予舟!
「不理會就好!我們這不是怕你犯傻嗎?」蔡雨林笑了笑,然後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不過嚴森諾這次回來,可能就是來找諶家報仇的吧?她敢回來找諶家報仇,那就說明她過得不錯。」
「她一個女孩子漂流在外,怎麼可能過得不錯?我看指不定是賣身求榮了!」嚴故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唉,反正當年我們已經賣過她一次了,她一定也不會在意把自己賣出去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