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四章:您也是怪可憐的
2024-06-07 03:13:43
作者: 宮墨兮
「沒辦法?什麼叫做沒辦法!那些醫生的指責不就是救死扶傷嗎!面對一個病人,他怎麼能說出沒辦法這樣的話!你把醫生叫來!如果這個醫生不行,那就換啊!世界上有那麼多的好醫生,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一個能夠治好我媽的醫生!」薛忻棋這兩天連去上課的心情都沒有了。
管家被薛忻棋說得只能垂下頭去,已經找來好幾個醫生了,可是給出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忻棋……你不要為難管家大哥了,他已經幫我找過好幾個醫生了……跟醫生沒有關係……真的是我自己的問題……忻棋,如果我真的走了……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馮然的手顫顫巍巍地抬起來,然後捧住了薛忻棋的臉頰,那冰冷的淚水濡濕了她的手掌。
薛忻棋的眼眸微微閉上,淚水再度順著她的臉頰一點點地滑落。
「媽!你不要再跟我說這樣的話了!」薛忻棋緊緊地抱著馮然,她哪裡承受得住這樣的事情?
「小姐,蘇小姐來了。」而外面這個時候走進來一個女傭,然後對薛忻棋這樣說道。
薛忻棋的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的狠厲跟敵意,蘇允熙?她在這個時候來做什麼?
總覺得蘇允熙是不懷好意的。
「蘇小姐,您不能進去……」薛忻棋都還沒同意讓蘇允熙進來,蘇允熙便自己走進了這個房間。
之前蘇允熙來過薛家,所以家中的傭人都知道蘇允熙是薛忻棋的朋友,讓蘇允熙進來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而薛忻棋有一種預感,那就是蘇允熙今天來這裡,一定沒有懷好心!
蘇允熙直接推開了攔在身前的女傭,然後走進了馮然的房間。
「是允熙啊……忻棋,這是你最好的朋友吧?」馮然還不知道蘇允熙跟薛建業的那件事情。
怕母親的身體承受不住,所以薛忻棋的心裡即便恨,她也沒有告訴馮然。
反正告訴馮然也不能改變這樣的事實,所以她選擇了隱瞞。
而此刻最好的朋友從母親的嘴裡說出來,薛忻棋只覺得很可笑。
蘇允熙,如何還能算得上是她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怎麼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即便不是最好的朋友,也絕對做不出蘇允熙那樣卑鄙無恥的事情!
薛忻棋還是緊緊地抱著自己的母親,然後冷淡地看向蘇允熙:「你來做什麼?」
「我來看看阿姨啊。聽說阿姨最近的身體不見好轉,所以我特意來看望一下阿姨。」蘇允熙的臉上帶著無害的笑容,那樣的笑容之下,誰能想像得到竟然藏著一顆歹毒的心!
「不必了!這個家中並沒有人歡迎你!請你現在就離開!」薛忻棋頗為冷漠地下了逐客令。
馮然並不知道那件事,所以對於薛忻棋這樣的態度,她有點不能理解:「忻棋……允熙來看我也是一片好心……你怎麼能……怎麼能讓她走呢?」
「阿姨,其實你誤會忻棋了。這件事跟忻棋沒關係。我想忻棋大概是還在怪我吧!」蘇允熙說到這裡的時候頗為得意地看向薛忻棋。
薛忻棋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恨意,她咬牙切齒地說道:「蘇允熙!你還不趕緊給我閉嘴!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我只不過是來告訴阿姨一件事罷了。阿姨也有權利要知道的,不是嗎?」蘇允熙眼中的得意之色更多了幾分。
薛忻棋放開了馮然,然後直接衝到了蘇允熙的面前:「你最好管好你的那張嘴!你要是敢在我媽的面前亂說話,我一定會撕爛你的嘴!你還真的別以為我不敢!」
「那我倒是有點期待了。期待你到底能對我怎麼樣。」蘇允熙頗為不屑地輕笑了一聲。
而這個時候馮然輕輕咳了咳。
聽到母親的咳嗽聲,薛忻棋又馬上跑回到母親的身邊,然後一把將母親抱入自己的懷中:「媽,我們喝點藥吧?好不好?」
「阿姨,看來您的身體的確不太好。雖然我要說的事情可能對您來說會是很大的打擊。可是我還是得告訴您。」蘇允熙說這話的時候,臉上裝模作樣地露出了愧疚之色。
其實,一開始被薛忻棋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她還心存愧疚,可是漸漸地她便覺得是理所當然的,她便毫不畏懼了。
「蘇允熙!」薛忻棋幾乎是衝著蘇允熙吼了出來。
蘇允熙毫不在意,繼續說道:「其實忻棋對我的厭惡是有道理的。因為是就是薛董事長在外面找的女人之一。我還被忻棋當場捉姦了。」
蘇允熙的話說得十分直接露骨,就連一旁站著的管家還有女傭在聽到這樣的話語之後,臉上都露出了吃驚之色。
看起來清純無比的蘇允熙,誰能想得到她竟然暗暗地跟薛董事長暗通曲款了。
馮然聽到這樣的話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了。
薛忻棋真的很想衝上去狠狠地甩蘇允熙一巴掌,可是她現在抱著母親卻又不能鬆開,而且母親的臉色這樣難看,她如何走得開:「媽……媽……你不要激動,這件事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阿姨,想想您也是怪可憐的。一輩子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那個男人的身上,可是他卻告訴我,您是一個特別無趣又愚蠢的人。他甚至懊惱當初娶了您。說起來,我只是為阿姨您覺得不值。」蘇允熙的話越說越過分。
這樣的話語對於已經病重的馮然來說,自然是有些承受不住的。
「蘇允熙!你別再說了!」薛忻棋的眼眶泛紅,淚水一點點地向外噴涌,薛忻棋連命看向了管家:「管家!快點把這個女人給我拖出去!」
「蘇小姐,請您離開吧。」管家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起來這般善良的蘇小姐,沒想到竟然在背後做了這樣令人心寒的事情。
馮然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心口,她的淚水順著眼角一點點地下落。
難道薛建業真的對蘇允熙說那樣的話了嗎?在薛建業的眼中,她是一個無趣又愚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