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她就是我喜歡的人
2024-06-07 03:13:12
作者: 宮墨兮
「你是我哥,對於你的任何決定,我都會支持。而且,我覺得你就該去追逐自己的夢想!彈鋼琴時候的你,真的很帥!」嚴森諾笑了笑,月牙狀的眼眸,總是能夠莫名地暖到他的心裡去。
嚴森諾,你知不知道,只有你能讓我放棄對夢想的追逐。
你知不知道,如果可以,我更想去追逐你,追逐著你的人生足跡,伴著你,陪著你。
「你這丫頭!說得好像我平時不帥一樣……」陸予舟很少會跟人開玩笑,可是現在為了讓氣氛不那樣尷尬,他只好這樣說。
「其實我很意外,我們竟然會是兄妹的關係。說起來,我們之間還真的是挺有緣分的。現在我覺得你是一個很親切又溫暖的人,跟我第一次看見的那個你,很不一樣。」嚴森諾現在想起兩個人的初遇,仍舊覺得像是一場夢。
那個坐在鋼琴前面的翩翩少年,窗外投落進來的金黃色陽光,還有那被風拂動的窗簾,原本平淡無奇的鋼琴房,卻因為陸予舟的存在,而變成了一副童話之中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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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美好,讓人不忍心去破壞,更是讓人為之驚艷。
這個世界上,果真存在那樣,讓你望一眼,可能就會沉淪其中的少年。
陸予舟勾唇淡淡一笑。
她可能不知道,他的這份溫暖,只有在面對她的時候才會出現。
有的人天生冷酷,但就算是心硬如石頭的人,在他的心中也有那麼一處的柔軟是專門留給他所愛的人。
他的心裡,就是有那樣一片的柔軟,是專門留給嚴森諾的。
只要她需要他,她回過身來,他都在。
隨後諶彥航便來接嚴森諾了,等到嚴森諾離開了之後,陸予舟還一個人坐在這涼亭內。
陸正司從裡面給他拿了一件衣服出來,然後給他披上。
陸予舟這才回過神來:「爸。」
「上次跟你一塊兒見到森諾的時候,你告訴我,她只是你的朋友。其實沒這麼簡單吧?」陸正司也是老江湖了,對於感情上的那些事情,他又如何不知道呢?
「爸……」
「其實你也不必瞞著我,有的事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你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深藏不漏。但其實你的一個眼神就足以把你所有的心思都暴露!」陸正司語重心長地說道。
陸予舟微微垂眸:「她就是我喜歡的人。」
「從你這次奮不顧身去救森諾,我就完全可以確定,你對她的用情很深。不然怎麼足以讓你冒著生命危險去救她呢?為了一個人連命都不要,這真的不容易。」陸正司這輩子都還沒對誰用情這樣深過,所以他也不能理解陸予舟的心情。
陸予舟苦笑了下:「我只希望她能夠安然無恙。」
「而讓她安然無恙的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她的生活。予舟,我想你也知道,前陣子你守護在她的身邊,給她帶去了不少的麻煩。或許離開,才是對大家都好的做法。而且現在,你們是名義上的兄妹關係。」陸正司提醒道。
他希望自己的兒子跟女兒都能夠平安無事。
他現在年紀已經大了,再也沒有曾經的那般野心跟追求了。
最大的心愿不過就是一份平安。
「爸,你知道我是一個冷靜的人。所以我不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來。簽證什麼都已經在辦了,等簽證都辦好了,我馬上就離開。」陸予舟的心下是百般不舍的。
「原本是希望你來繼承我的公司的,沒想到你這孩子就是喜歡鋼琴這東西。既然你喜歡,那就去追求你的夢想吧。等你什麼時候累了,你就回來。這裡是你的家,我們是你的家人。」陸正司拍了拍陸予舟的肩膀。
陸予舟點了點頭,雖然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他的親生父親,可是從小到大給了他很多的疼愛跟父愛,讓他頗為感激。
薛家。
馮然最近的身體越來越糟,醫生說這根本就不是藥物能夠解決的,因為馮然的主要問題是心病。
她明明對於薛建業的流連花叢的這件事耿耿於懷,可是她卻又什麼都不敢說,所以這些事情全部壓在心頭,久而久之就把身體給搞垮了!
結束了學校那邊的演出之後,薛忻棋便馬上趕回來了。
管家給她打了幾通的電話,告訴她,馮然的病情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薛忻棋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家中,來到了馮然的床前,母親的確看起來更加憔悴更加瘦弱了。
「媽……」薛忻棋無比心疼地抱著馮然的頭,然後與她相依偎著:「你為什麼要對爸那麼好?他都這樣背叛你了!你為什麼就是不能拿出一點尊嚴來?」
「當你愛一個人愛到了骨子裡的時候,可能就不會去在意什麼尊嚴不尊嚴的。你只希望看到他過著他最想要的生活,哪怕他所想要的生活裡面沒有你,你也會甘之如飴。」馮然的語氣有點虛弱,而話語之中也透露著幾分的落寞跟無奈。
「甘之如飴?真的甘之如飴嗎!如果真的是這樣,你就不可能過得這麼辛苦!不管,我今天就要去找他問個清楚,到底是要過他那自由自在的生活,還是要這個家!」薛忻棋憤怒地起身,打算提腳離開這個房間。
可是卻被馮然給拽住了手腕:「忻棋,你爸壓力大,所以才會這樣做……」
「世界上事業有成的男人那麼多!難道每個人都要用找女人這樣的方式來宣洩壓力嗎!」薛忻棋才不認為,這是唯一的宣洩壓力的方式。
所以這不過是馮然安慰自己的一種方式罷了。
馮然能忍,可是她薛忻棋卻不是這種萬事都能忍的性子!
在有的事情上面,她就是不能忍讓跟退讓。
她倒是要看看,最近那個讓父親總是在深夜打電話的女人是誰!她也要看看,到底這個女人有著怎樣的本事,居然想來拆散他們的家庭!
她聽父親的司機說,最近父親總是會固定接一個女人到酒店去。
那這個固定的女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