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你這混帳東西
2024-06-07 03:12:14
作者: 宮墨兮
嚴森諾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情,怎麼就讓他那麼厭惡呢?有的事情我都跟他解釋過了,可是他就是不肯信我,好像已經認定我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總之不管他對你做過什麼,你都多體諒吧。等爸出差回來,他知道這件事,我想彥祁一定吃不了兜著走……」諶彥暉不禁開始擔心諶彥祁。
這件事原本沒什麼,如果只是牽扯到嚴森諾自然關係不大。
可是卻把諶彥航牽扯進去,那這件事的性質就大不相同了!
而且諶彥祁這次的舉動差點把諶彥航害死,這一定會讓諶功惱羞成怒。
嚴森諾這下就有點不解了:「為什麼?」
「我也說過了,彥祁在這個家中沒什麼地位。他一直都受著很大的委屈。其實也不怕告訴你,爸最疼的人是彥航,至於我,如果沒法為諶家帶來這些利益,我想我也會失去在諶家的地位的。而彥祁因為身體問題只能在家呆著,爸看他就更加不順眼了。」諶彥暉無奈地解釋道。
嚴森諾聽完這些之後,她的心中的確對諶彥祁不再抱有任何的怨恨了。
果然不是每一個人的恨都是天生的,一般都是被逼出來的。
而諶彥祁對諶彥航是真的很好!他是一個很合格的哥哥!
而嚴森諾也不禁覺得諶功這個人有點可怕,為什麼他把每一個兒子都當成了是牟取利益的工具呢?能帶來利益就委以重任,一旦沒什麼用處,就冷眼相對!
諶功究竟是把他們當兒子,還是把他們當作會賺錢的機器人!
「我只想說,你別怪彥祁。可以嗎?」諶彥暉一直很心疼自己的二弟,他也由衷地希望,這件事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嚴森諾看著諶彥暉那誠摯的雙眸,然後堅定地點了點頭。
她好像沒有理由不原諒諶彥祁,她好像看到了諶彥祁的那顆滿是傷痕的心,也仿佛明白了剛才在花園內諶彥祁所說的那番話。
想必在這個男人的心中也是有不甘心的吧?
隨後嚴森諾便回到了她跟諶彥航的家中。
諶彥航仍舊躺在房間內的床上,他看起來還是有點虛弱。
「你回來了?去哪裡了?我睡了一覺起來,就四處找不到你。」諶彥航像個孩子一般。
嚴森諾無力地走到了諶彥航的床邊,然後坐下:「我去你家了,我見到你二哥了,今天還發生了一點事,我還從大哥的口中聽到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
於是嚴森諾就將今天所發生的事情跟諶彥航簡述了一遍。
諶彥航聽完就開始擔心了起來:「那我二哥現在怎麼樣了?」
「秦醫生去給他看過了,說是二哥的腿奇蹟般地有了意識,這讓他又多了幾分痊癒的希望。」嚴森諾回答道,心裡也在為諶彥祁感到高興。
「我現在得回去諶家!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爸今晚會回來!總有人會在我爸耳邊吹風!如果他知道了昨天的事情,他一定不會放過二哥!」諶彥航已經能夠料想到究竟會發生怎樣的事情了。
嚴森諾看了看諶彥航那蒼白的臉龐:「可是你現在滿臉蒼白!你自己還很虛弱,你就算去了諶家又能改變什麼?」
「我必須得去!他能夠為了我連命都不要,我怎麼能不去?快扶我起來換衣服……」諶彥航很堅持。
嚴森諾拗不過諶彥航,於是就扶著他從床上起來了。
大概一個小時之前,外面就下起了瓢潑大雨,現在外面雨更是越下越大,這座城市的天氣向來都是這樣說變就變,變化的速度讓你措手不及。
諶功風塵僕僕地回來,他剛踏進家門就把身上有點濕了的外套脫下,然後隨手遞給了身旁的傭人,身上散發著陰冷的氣息:「諶彥祁呢!把他給我帶下來!」
陳思雅看到諶功這樣的表情她便料想到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情,於是她便馬上勸說道:「諶功啊,這事兒你也別跟彥祁計較了!這不沒事嗎?大家都沒事就好了!彥祁有點生病了,就讓他休息吧!」
「沒聽到我的話嗎!把二少爺給我帶下來!就算是病入膏肓,也給我帶下來!」諶功怒不可遏地命令道,語氣不容拒絕,帶著讓人難以違抗的堅決。
「諶功啊!你幹嘛這樣呢?彥祁是真的不太舒服。」陳思雅有點心疼了。
「如果不好好管教一下,誰知道他以後會給我搞出什麼么蛾子來!」諶功聽到這件事嚇得幾乎魂飛魄散。
所以一回到家,他也顧不得自己有多疲憊,他必須得收拾一下這個不懂得分寸拿捏的兒子!
諶彥祁因為今天的腿部發痛發酸的緣故,所以現在整個人都很疲憊,他的臉色蒼白,尤其是那微閉著的眼睛完全無神!
看到諶功那寫滿了惱火的臉,諶彥祁便馬上猜到了原因。
而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諶功的一巴掌就打了過來:「你這混帳東西!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
「你幹什麼啊!」陳思雅趕緊把諶功推開,然後護在了諶彥祁的面前。
但在陳思雅的心中,諶彥祁也始終是沒法跟諶彥航相比較,所以她也只是把諶功攔著,並未關心地去查看諶彥祁臉上的傷勢。
她跟諶彥祁好像就是沒法那麼親昵。
明明都是自己的兒子,可就是覺得有隔閡……
大概因為從小到大都習慣了她的偏袒,所以諶彥祁也很自覺地跟她疏遠,所以再怎麼親密,也趕不上她跟諶彥航的關係。
那一巴掌打得諶彥祁瞬間清醒過來,他的耳畔出現了持續性的耳鳴,當耳鳴消失了之後,他才徐徐地看向了諶功:「如果這件事沒有牽扯到彥航,您還會這麼生氣嗎?」
「不僅僅是因為彥航!我之所以希望彥航娶嚴森諾,那自然不是沒有道理的!不然你覺得那樣一個卑賤的女人,怎麼會進我們諶家的大門?」諶功說話總是那麼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