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她哪裡還能忍
2024-06-07 03:11:42
作者: 宮墨兮
別人可能會因為諶彥航的權勢而對他有所忌憚,但是她才不會!
尤其是當自己的好朋友被他欺負了的時候,她哪裡還能忍!
「她什麼樣子?在這段婚姻裡面,她總是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即便他把他的心都掏給她了,她仍舊無動於衷!
這讓他非常生氣,非常惱火!
緊咬著自己的下唇,諶彥航滿臉的悲痛跟苦楚,只是他心中的悲痛跟苦楚,嚴森諾一點都體會不到!
她從不會體諒他心中的苦楚,反倒是時不時地就要往他的傷口上撒鹽!
她真是狠心啊。
「她怎麼就自以為是了?你還是自己上去看看她吧!不然後悔的是你自己!」薛忻棋有點惱恨地橫了諶彥航一眼,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她現在開始有點理解嚴森諾了,理解為什麼當時嚴森諾會提出想要離婚這樣的想法。
想必這段人人艷羨的婚姻,並沒有那麼幸福也沒有那麼滋潤。
有的時候,某一份苦楚,就只有自己的心中瞭然。
是酸是甜,品嘗最深的,永遠是自己。
薛忻棋的話讓諶彥航的心咯噔了一下,他趕緊起身上樓去了。
當他看到蜷縮在床上,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的嚴森諾,他便有點驚呆了。
諶彥航徐徐地提腳往房間內走去,他不敢走得太快,也不敢發出聲音來,生怕會驚動嚴森諾。
她抓著被子的被角,然後嘴巴咬著被角,雙眸在不停地逡視著,整個人都像是一隻刺蝟一樣,處於全程防備的狀態。
她這到底是怎麼了?
諶彥航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嚴森諾的床沿邊上,想要伸出手觸碰一下嚴森諾的肩膀,可是卻被嚴森諾一把甩開了。
嚴森諾的嘴裡繼續呢喃著:「別碰我……不要碰我……求你了……放過我好嗎?我好疼好難受,我好想去死啊……別碰我……」
滿臉的驚恐,滿臉的無助。
此時此刻的嚴森諾,跟最開始他認識的嚴森諾完全不一樣,那個時候的嚴森諾雖然經歷許多,但是她整個人都是活潑開朗的,還記得那個大胃王嚴森諾,他也記得那個跟他吵嘴的嚴森諾,他更記得那個熱愛跳舞的嚴森諾。
她的好,她的不好,他全部都記得。
但是此時此刻,當他看到嚴森諾變成了這副鬼樣子的時候,他的心裡真的沒有別的,唯一的情緒恐怕就是愧疚了。
那是他此刻最真實的情緒了!
「森諾……」諶彥航試探性地喚了她一聲,但是她絲毫沒理會他,繼續緊抱著自己的膝蓋,似乎她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為自己尋找安全感。
諶彥航看著這樣的嚴森諾,他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麼了。
或許他真的是一個罪人。
畢竟嚴森諾真的是因為他菜變成這樣的,若他昨晚上理智一點,可能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諶彥航隨後打了電話把南碩給叫來了。
南碩給嚴森諾稍微檢查了一下,他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但是憑藉著他的經驗,他還是能夠得出一些結論的:「嫂子這明顯是受了刺激。彥航啊,你到底對嫂子做什麼了?我剛剛要給她檢查的時候,她一把把我推開了,還是我苦口婆心說了很多,她才對我減少了一些戒心。」
諶彥航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他的眼眸深邃但是看起來卻有點無神:「要怎麼辦?」
「嫂子現在可能是對某些事情產生了心理陰影,所以因此對周邊的事物和人都產生了恐懼跟戒備的心理。這陣子千萬別再讓嫂子受刺激了!不管她說什麼,你都儘量順著她,她現在可不能再受刺激了。休養一段時間,或許會慢慢好起來的。」南碩無奈地嘆了口氣。
前陣子還覺得諶彥航挺幸福的,這才過了多久?
怎麼就發生這樣大的變化了呢?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諶彥航淡淡地開口道。
「我看你的臉色也不太好看,要不要我也幫你檢查一下?」南碩有點擔心諶彥航。
「不必了。」諶彥航拒絕了。
南碩扁了扁嘴:「好吧!那你自己記得注意點身子!別把自己累垮了!你要是把自己累垮了,那誰來照顧嫂子呢?我不羅嗦了,走了!」
等到南碩離開了之後,諶彥航便回到了房間,嚴森諾這會兒已經睡著了,但是她的眉頭仍舊緊皺著,就連夢中她也沒有辦法做到安穩。
諶彥航站在她的床沿邊上,看著她的睡顏,他的愧疚感又開始泛濫。
他該怎麼做?
放她走?
並不是他不想放她走,他如果放她離開,那諶功那邊會怎麼對付嚴森諾?
不如,去求諶功看看。
這或許是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方法。
他不想因為離婚這件事傷害到任何人。
原本他不想離婚,不想讓這個女人離開自己身邊。
但是通過今天的這件事讓他恍然醒悟,如果這個女人留在他的身邊總是傷痕累累,那麼他為什麼要強迫她留在他身邊呢?
他所想要看到的應該是她的幸福,不是嗎?
既然如此,只要能看到她幸福不就好了?
那又為什麼要糾結於究竟她是在誰的懷中笑靨如花呢?
諶彥航神色匆匆地回到了諶家,諶彥航的到來讓諶功有點小小的吃驚,不過諶功好像也料到了什麼。
這小子現在的到來恐怕都是為了嚴森諾。
緩緩地收回自己的視線,諶功繼續寫著自己的書法:「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諶老頭,你記住,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商量的!」諶彥航的態度特別堅決。
諶功仍舊不疾不徐悠然自得地寫著書法:「為什麼不先試試跟我商量看看呢?」
「如果商量有用,我想事情就不至於鬧到這樣的地步了!」諶彥航的眼眸微微眯起,今天他一定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諶功打算繼續寫下去,可是他手中攥著的毛筆卻被諶彥航一把給扯走了,然後扔到了地上,那黑色的墨水弄得滿地都是。
諶功淡淡地看了那一片狼藉的地板,然後不以為然地抬眸:「直接跟我動手了?彥航,你很少這麼沉不住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