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我不想連累你
2024-06-07 03:10:48
作者: 宮墨兮
嚴森諾原本是想要跟陸予舟保持一定距離的,但是她現在當中甩開陸予舟的手,好像也不太好。
走到了這條長廊的盡頭之後,陸予舟才問道:「你怎麼哭了?」
嚴森諾趕緊抬起手摸了下自己的兩頰,她並沒有觸碰到冰冷的液體,她知道眼眶有點酸澀,但應該還沒有掉出眼淚來。
嚴森諾有點訕訕地說道:「沒有……不是哭……」
「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陸予舟滿目的關切。
「我……」一提到那件事,嚴森諾覺得自己就有點控制不住了,尤其是當有人用那樣關切的語氣問起的時候,她更是覺得委屈頓時膨脹了許多倍。
那種委屈的情緒頓時就觸碰到她的淚腺,她的淚水幾乎是同時間掉了下來。
「我沒法上台表演了……」嚴森諾抽抽噎噎地將事情的經過稍微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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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予舟聽完之後便打算轉身去找諶彥航,反正諶彥航也在這家酒店裡面,那就正好去找諶彥航把事情說清楚!
他是喜歡嚴森諾,但是嚴森諾的確沒有接受他!那天也完全是他喝醉了然後強吻了嚴森諾。
嚴森諾又不是主動湊上來的,而且她還在不停地將他推開!
這是他給嚴森諾帶去的麻煩跟不幸,所以他想要幫一下嚴森諾,不然他也會覺得心理不安的。
嚴森諾看到陸予舟一副要去找諶彥航打一架的架勢,她便馬上拉住了陸予舟:「別去了!找他也沒有用!他的一句話就能讓學校改變決定,我不想連累你。你好好準備你的登台演出吧。」
「可是你什麼都沒做!他為什麼要這麼折磨你?諶彥航難道都不聽你解釋的嗎!他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個詞叫做誤會嗎!那麼簡單的誤會,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他為什麼就是不肯信你?」陸予舟為嚴森諾感到不平。
「別說了,這件事……就這樣吧。如果他真的想要折磨我,他一定有千萬種的方法。」嚴森諾的眼眸微垂:「謝謝你啊,你能這樣為了我,我已經很高興了。」
「可以說你會遭遇這樣的麻煩,都是因為我那天的失控。你怎麼還跟我說謝謝?我以為你會很討厭我,我也以為你會怪我。」陸予舟滿目愧疚地看著嚴森諾。
嚴森諾故作漫不經心地笑了笑:「該發生的事情總是會發生的,如果他對我心存疑慮,就算我什麼都不做,他也會覺得我是一個隨便的女人。其實他也不想想,像我這樣一無是處的人,誰會看上我呢?」
「森諾,你別太小瞧自己了。你可能都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優秀。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是在學校的某一次表演會上,當時你在跳舞,真的驚艷到我了。」陸予舟說的都是實話,並不是為了安慰嚴森諾。
他也沒那麼好心,並不會為了安慰誰而故意說一下違背良心的話。
能夠聽到這樣的讚美的話語,換做是誰,心裡頭都會覺得舒服。
而在這個時候,這樣的話語對於嚴森諾來說,無疑就是一種鼓勵,她對陸予舟又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激之前。
她對著陸予舟笑了笑:「因為你這番話,那我可就真的得謝謝你了。不過你爸還在等你,你還是先去找他吧!我先走了。」
「你要去哪裡?我先送你。」陸予舟有點擔心嚴森諾,就沖她剛才那樣的精神狀態,他真的有點放心不下她。
嚴森諾莞爾一笑:「沒關係。我都這麼大的人了,總不能把自己弄丟了吧?」
陸予舟也不再堅持,這丫頭比誰都倔強,她決定了的事情,不論是誰來多嘴,都無濟於事。
「那好吧。」陸予舟還是妥協了。
後來上去了之後,陸正司便問道:「那孩子是你班上的同學嗎?」
「不是,是最近剛認識的一個舞蹈學院的學妹,人特別善良特別好。」陸予舟不由自主地讚美道。
看到陸予舟的這副模樣,陸正司這隻老狐狸算是猜出什麼來了。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陸予舟一眼:「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啊?」
「是。」陸予舟也不否認,在自己的父親面前,也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
雖然不是親生父親,但是陸予舟跟陸正司的感情特別好,兩個人在很多事情上都很聊得來,簡直比親生父子的感情還要好!
「不過人家已經結婚了,我就算是喜歡人家,那也沒辦法了,只能看著了。」陸予舟無奈地說道。
陸正司卻不這麼認為:「結婚了?結婚了又怎麼樣?現在的年輕人往往都是因為一時衝動就結婚了,但其實他們真的懂什麼是婚姻嗎?他們懂要如何維持這段婚姻嗎?說實話,我年輕時候也衝動過。」
「雖然我喜歡她,不過我還是希望她能夠幸福。如果她在這段婚姻里能幸福,我絕對不會去打擾她。我只要她能幸福就好。」這就是陸予舟的愛情觀。
陸正司淡淡一笑:「不過以前怎麼都沒聽你提過這孩子?是最近才喜歡上的嗎?」
「說實話,已經暗戀有一段時間了。只是最近才有機會跟她說上話。」陸予舟無奈地笑了笑。
「你這一點跟我年輕的時候就不太象了……我當時……」陸正司回憶起自己年輕時候的那段感情,他也是無奈地笑了笑:「不過我確實對那個女人有虧欠。那個時候的我不懂事,還不懂什麼叫做責任。我現在唯一能夠給你的忠告就是,一定把責任心放到一段感情裡面去。」
陸予舟點了點頭:「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你最近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陸正司舉起酒杯:「來!干一杯!」
陸予舟舉起酒杯跟陸正司輕輕碰了碰杯,整頓飯他都吃的索然無味的,心裡頭一直在惦記著嚴森諾。
而同樣惦記著嚴森諾的,還有諶彥航。
最後他還是因為坐不住而追了出去,驅車往回家的那條路上開去。
他有直覺,她現在應該是回家了。
果然,在別墅區最近的那個公交車亭,他看到她剛剛從公交車上下來,一副行屍走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