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這跟你何干
2024-06-07 03:09:59
作者: 宮墨兮
「徐令!你什麼都不知道,你能不能不要用這樣的口吻跟我說話!你知道我的難處嗎!你知道我的無奈嗎!如果你什麼都不知道,那就請你保持沉默好嗎!我毀掉的也只是我自己的人生,這跟你何干!」蘇允熙的情緒也開始激動起來了。
徐令好像一直都沒有搞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們現在就只是最普通的朋友罷了。
他們甚至連互相取暖都不需要,他有權利來關心她,但是她也有權利拒絕他的關心。
說的明白一點,那就是,她並不是一定要接受他的好。
徐令被蘇允熙的幾個問句反問得毫無反駁的餘地,他竟然只能沉默地站在原地,然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看著蘇允熙。
兩個人可以說是大眼瞪小眼。
而最後做出妥協的還是徐令。
徐令在蘇允熙的床沿邊上坐下,用最耐心的口吻說道:「允熙,你聽我說,不管你有任何的難處,你都先跟我商量好不好?我知道你要靠自己的力量承擔自己的學費和生活費,這很不容易。但是我會幫你啊,所以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你能給我帶來什麼?徐令,不是我現實,也不是我勢利。而是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我必須要為了自己的未來考慮。你幫不上我,所以我只能找別人。」蘇允熙的話已經說得再清楚不過了。
雖然蘇允熙的話很殘忍,但是這卻是徐令無法否認的事實。
徐令低頭沉默了許久,他就算是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傷人的話語,但是他還是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樣傷人的話語。
畢竟說出這種如同刀子一般的話語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他最在乎的蘇允熙。
這些話倘若是從無關緊要的人的口中說出,他一定毫不在意。
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徐令抬起頭看向蘇允熙:「那我要是幫得上你,你是不是就不會去找別人了?你是不是就願意回來我身邊了?」
「徐令,做人最重要的不就是自知之明嗎?我們兩個原本就都是屬於社會最底層的,我們兩個人就算在一起了,我們的生活也會貧苦的難以想像!貧賤夫妻百事哀!我一直對這句話深信不疑。」蘇允熙的眉頭微皺,希望徐令能夠好好地將她的話聽進去。
她有著她的世界觀和愛情觀,而徐令也有著他的世界觀跟愛情觀。
她想要勸說他接受她的觀點,而徐令也在勸說著希望她能夠接受他的觀點。
「你就這麼否決了我們在一起的幸福的可能性嗎?」徐令滿目的哀傷。
「我想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應該是,我的心裡有了別人。」蘇允熙輕挑了下眉,目光凜冽。
那樣的眼神真是傷人,徐令的心猛地顫抖了一下:「就是那個已經結了婚的諶彥航嗎?」
「他結沒結婚這都不重要。」蘇允熙的眼睫毛輕輕顫抖了一下,這個名字讓她莫名地心痛。
「可是那是你最好的姐妹的老公!你難不成真的打算橫刀奪愛嗎?那個嚴森諾那天可是奮不顧身地衝進去救你的,難道你真的能做出那種破壞她跟諶彥航的感情的事情來嗎?」徐令認為做人該懂得感恩。
對於那種毫不猶豫地會去幫助你的人,就是該感恩,而不是恩將仇報。
蘇允熙的眼眸微微閉起,臉上出現了一絲的痛苦跟糾結之色:「可不可以現在不要問我這樣的問題!」
「然而這是你必須要面對的問題。」徐令緩緩地站起身來,胳膊上的傷又開始發痛了:「你好好休息。我到時候來接你出院。」
蘇允熙沒再說什麼,徐令隨後便離開了。
徐令離開了之後,蘇允熙一個人靜默地坐著,盯著那雪白的牆壁,她的淚水便不自覺地滑落了。
她也不想傷害嚴森諾,但是她也不想就這樣失去自己的愛情。
她真的想要成為諶彥航身邊的女人。
為什麼命運要這麼跟她開玩笑呢?
為什麼諶彥航所娶的人是嚴森諾呢?
世界上有那麼多的女人,為什麼一定就是嚴森諾了呢?
有的時候,蘇允熙真的覺得命運太調皮了,總是開這樣的玩笑,而這樣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第二天的時候,還是南碩很準時地來送嚴森諾去上學。
坐在教室內,嚴森諾頗為疲憊地伸了個懶腰。
薛忻棋則是笑得滿臉傻氣。
看到薛忻棋的那副模樣,嚴森諾是真的被嚇到了:「你沒事兒吧?從上課開始,你的表情就沒變過!」
「因為我成功地睡在了諶彥暉的床上。」薛忻棋湊到嚴森諾的耳畔這樣說道。
今天早上起來,當她發現自己是睡在諶彥暉的床上的時候,她真的驚呆了。
她還很變態地嗅了嗅枕頭和被子,她真的太喜歡那枕頭跟被子的味道了。
從那乾淨的被套和被單就能看得出來,那是一個多麼愛乾淨的男人。
他真的是什麼都符合她的口味。
嚴森諾這下才恍然大悟:「難道你昨天酒後亂性了?」
薛忻棋趕緊拍了下嚴森諾的肩膀,還流露出了特別嬌羞的表情來:「哎呀討厭啦!說什麼啊!我哪裡是那種人……我還是很矜持的,雖然我真的很想跟諶彥暉把關係確定下來……」
「那你……」嚴森諾覺得自己已經開始凌亂了。
「其實就是我喝醉了,然後跑到他家裡去了。他好貼心啊!我當時醉倒在沙發上,他後來就把我抱到他的房間去了。」薛忻棋笑得滿臉都是花。
看到薛忻棋的那副花痴的模樣,嚴森諾更好奇的是諶彥暉今天早上的表情:「那他早上的時候跟你說什麼了嗎?」
「他說讓我下次別去他家了……」薛忻棋不以為然地說道:「不過我能理解,他臉皮薄!」
「那你昨天到底怎麼了?我覺得你的語氣不太對。」嚴森諾滿臉擔憂地看向薛忻棋。
而薛忻棋睡了一覺又好像沒事兒一樣:「其實那都是小事兒!說起來也沒那麼重要了。其實就是跟我那個沒良心的爸爸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