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對女人這種生物過敏
2024-06-07 03:09:55
作者: 宮墨兮
女人的魔力有的時候真的是很奇怪,可以讓一個人連工作的心情都瞬間喪失了。
他第一次這樣牽腸掛肚的,就連基本的工作都很難進行下去,竟然滿心滿腦都被嚴森諾這個女人塞得滿滿當當的。
助理聽到諶彥航的話之後有點吃驚:「可是這樣您的行程會不會太趕了?早上有一場研討會,研討會結束馬上就進行會議嗎?」
「是。」諶彥航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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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樣您的身體吃得消嗎?」助理不禁有點擔心道,這結了婚的男人還真的是不太一樣,為了早點回去見自己的嬌妻,連身體都可以不要。
按照原計劃,諶彥航應該是乘坐晚上的飛機回到自己所在的城市。
而現在卻是提早了好幾個小時回去。
「別的你不需要關心,幫我把機票訂了就行。」諶彥航說罷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手機屏幕上所顯示的時間,還有兩天,就能見到嚴森諾了。
他好像真的……得了相思病。
在諶彥暉的公寓的門前,薛忻棋喝得酩酊大醉,整個人倚靠在牆壁上,那張小臉上微微泛著酡紅色,在這樣昏黃色的燈光下帶著一種異樣的魅惑力。
諶彥暉微微眯起眼眸,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
什麼鬼?
這個女人是薛忻棋嗎?
這個時間她不呆在家裡或者是學校,怎麼會出現在他家門口?
諶彥暉覺得自己真的快要被薛忻棋追得想要出國了。
第一次看到這樣黏人的女人。
薛忻棋笑呵呵地看著諶彥暉:「你總算回來了?」
「我回不回來跟你有什麼關係?」諶彥暉冷漠地掃了薛忻棋一眼,然後就將自己的手指對準了那個指紋感應器的位置,公寓的門頃刻打開。
諶彥暉邁開自己的大長腿打算進去,而他進去之後便打算把門關上。
但是卻橫空出現了一隻白皙的手腕。
諶彥暉差點直接把門關起來了,這丫頭!
諶彥暉無奈地看向門外的薛忻棋:「大半夜的,難不成你打算跟一個男人共度春宵?」
薛忻棋的手還是撐在那裡,為了不讓諶彥暉把門給關起來:「能不能請我進去喝點醒酒茶之類的東西?」
笑得傻呵呵的,諶彥暉竟然有點不忍心了。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今天的薛忻棋跟往日好像有點不太一樣,她好像遇到了什麼傷心事。
諶彥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但最後還是將門打開了,然後把薛忻棋請進來了。
薛忻棋還真的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她剛剛進去就直奔沙發去,然後整個人撲倒在沙發上。
諶彥暉將門關了起來,他從來沒有把女人請進過自己的公寓內,大概是從當年的背叛事件過後,他就對女人這種生物過敏了。
「薛忻棋,你知道自己是女人吧?」諶彥暉還真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不注意形象的女人,直接在一個正常的男人的家中橫七豎八地躺著,她覺得這樣真的好嗎?
而且他們好像還沒有很熟吧?
她怎麼好像壓根兒沒把他當外人?
從她剛才大搖大擺地走進這公寓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這裡的常客呢。
諶彥暉走到薛忻棋的旁邊,她一句話都不說,這也真的把諶彥暉給嚇了一跳:「薛忻棋,別給我裝死!你信不信我隨時都能把你丟出去!」
「你就不能稍微安慰我一下嗎?我今天心情不太好。」薛忻棋的臉跟沙發緊貼著,那張小臉上出現了難得一見的悲傷。
薛忻棋是屬於那種有事情都藏在心裡,並不會流露出來的人。
她更喜歡把自己的歡樂帶給別人,她不會將自己的悲傷說給別人。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今天就是很想來看看諶彥暉,跟他說說,她在心裡積壓了那麼久的話。
有的話,沒法跟家人說,也沒法跟朋友說。
但是卻很想要跟自己特別喜歡的那個人。
薛忻棋在難過的時候,她的腦海中只有一個瘋狂的念頭,那就是來找諶彥暉。
然後跟他說點話,隨便說點什麼。
只要聽到他的聲音,她就會覺得無比踏實。
薛忻棋的話讓諶彥暉微微一愣,他原本真的打算把薛忻棋丟出去的,但是她臉上洋溢著的苦澀讓他沉默了。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說道:「你怎麼了?」
「我跟我爸大吵了一架。我真的不知道,我跟我媽對他來說就那麼不重要嗎?為什麼他寧願在外面跟別的女人廝混,也不要回來陪著我媽?而很久以前,他們之間也是有愛情的啊……」薛忻棋覺得自己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在很多年以前,在她還很小的時候,在薛家還沒有如今的勢力的時候。
他們一家子卻遠比現在幸福,那個時候的她羨慕著爸媽之間的幸福。
但是現在,她卻覺得諷刺。
為什麼有了權勢跟金錢的他們薛家,卻變得這樣可笑跟支離破碎了?
到底是現實太過骨感還是社會就是這樣的現實呢?
薛忻棋的話,諶彥暉是有產生共鳴的:「在你的眼中愛情是什麼樣的?你覺得愛情能持久?跟鑽石一樣?」
「對啊,即便我爸對我媽的態度讓我對愛情一度失望,但是我好像從你的身上看到了屬於我的愛情……」薛忻棋對著諶彥暉露出了莞爾一笑。
這樣的笑容,看得諶彥暉竟然有點愣住了。
這個看起來總是帥氣瀟灑的女孩兒,其實她的內心也存在著她的傷。
她的大大咧咧也不過是為了掩藏她那顆傷痕累累的心。
諶彥暉突然對於自己對薛忻棋的那種冷淡的態度有點愧疚。
「我能給你什麼愛情?對一個心裡早對愛情沒有了期待的人,你怎麼能跟他談愛情?」諶彥暉勾唇苦笑了下。
薛忻棋卻再度丟給他一個笑容:「你只是看起來很冷,但我看得出來,你的心是熱的。我在想,你是不是跟我一樣,只是受了傷,所以心裡開始害怕,開始失去了信心呢?」
這丫頭居然把他的心思給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