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治病(一)
2024-06-07 02:48:30
作者: 冒煙的拖拉機
面對著姚依琳迅捷無比,卻沒用多大力的一掌,秦陽身體向後一倒便躲開了她的攻擊。
見秦陽輕輕鬆鬆的就躲開了自己的一掌,姚依琳詫異的看了秦陽一眼,稍微楞了一下。
她雖是不諳世事的黃毛丫頭,但還是知道,自己的一掌一般人是很難躲開的。
「哎呀,差點就打到了我,幸好踩到一塊香蕉皮。」
秦陽拍胸口,後怕無比的看著姚依琳,憤怒道,「你這小丫頭難道是屬炸藥的,脾氣那麼爆,一言不合就動手,你剛才差點傷到我你知不知道?」
姚依琳朝秦陽的腳下看去,發現秦陽的腳正好踩在一塊香蕉皮上,心中頓時釋然。
難怪這登徒子能多過我的一掌,原來是走狗屎運,踩到了香蕉皮。
「哼,現在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吧,再敢擋我的路,小心我把你打成豬頭。」
姚依琳示威的向秦陽晃了晃小拳頭,秦陽果然不再阻攔。
她越過秦陽,快步的朝人群中走去。
周圍的人群豎起大拇指,讚賞的看著姚依琳,隨即看向秦陽的眼神一下就變了,變得十分鄙視,冷嘲熱諷起來:
「哎,這小伙子看著還長得不錯,沒想到心底如此歹毒,自己不願救人就算了,還阻攔這個小姑娘救人。」
「是啊,看他一聲廉價的打扮,肯定也是混的不怎麼好吧,哼,一定是那種混得不好就憤世嫉俗的垃圾人。」
「就是,就是,活該這種人窮一輩子。」
「」
面對著眾人譏諷的議論,秦陽卻是神色淡然,面對真刀真槍他都能面不改色,更何況只是唇槍舌劍。
「小姑娘,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們當家的啊,我家上有老下有下,他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們家就全完了,嗚嗚嗚嗚」
乞討的婦女跪倒在姚依琳的腿邊,流著淚,不住的磕頭,那模樣真是又悽慘又可憐。
「大姐,你放心,我一定會用盡全力救大哥的。」
姚依琳的眼眶頓時就紅了,連忙將乞討婦女扶起。
這丫頭是屬於感性派,見別人哭,自己也忍不住想哭,但她知道自己現在責任重大,趕忙止住眼淚,蹲下身子,給那口吐白沫的男子檢查起來。
見姚依琳開始給男子檢查,乞討婦女頓時捂住嘴,怕自己的哭聲打擾到他,周圍的人也是屏住呼吸,不再繼續怒噴秦陽。
姚依琳雖是年輕,但治病的手法還是頗為熟練,先是搭了下男子的脈搏,觀察了他的氣色,最後再翻開眼皮看了看。
隨著逐步的檢查,姚依琳的臉色也慢慢變得凝重,最後眉頭幾乎皺成了川字形。
「姑娘,有什麼問題麼?」
乞討婦女一直在觀察姚依琳的臉色,慌忙問道。
「我發現大哥的身體很健康,沒有什麼能引發昏迷並口吐白沫的病症。」
姚依琳皺眉回答,隨即又遲疑了一下,不確定道,「我倒是發現大哥的血脂偏高,但這又和他此刻的症狀沒有什麼關係。」
血脂偏高?
聽了姚依琳的話,周圍的人都是一愣。
血脂偏高是一種俗稱的富貴病,一個乞討者怎麼會血脂偏高,這小姑娘的醫術莫非有問題?
乞討婦女眼神快速的一閃,眼淚又嘩嘩的留下來,哭訴道,「我也不懂什麼是血脂偏高,姑娘你就快給我當家的治病吧,你看他都快要不行了。」
仿佛是為了配合乞討婦女的話,躺在地上的男子又悶哼了兩聲之後,呼吸慢慢的變得微弱起來。
見到這一幕,姚依琳也是慌了。
平時她治病都有師父在一旁壓陣,現在她獨自面對這個病危的病人,腦袋一空,一下子沒有了主意。
對了,還有最後一招!
姚依琳忽然又想起了什麼,眼神猛然一亮,她現在也顧不得多想了,從身上掏出一個針盒,取出十六根三寸長的銀針。
「啊,銀針?!這小姑娘該不會是想要給那男子針灸吧。」
「她這到底會不會治病啊,都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了,還用針灸這麼不靠譜的玩意兒?!」
「是啊,看她小小年紀的,剛才還說那乞討男子血脂偏高呢,我現在也對她的醫術表示懷疑。」
「」
周圍的人見姚依琳拿出銀針,都是一副表示懷疑的態度。
經過剛才姚依琳說男子血脂偏高之後,他們都對她的醫術不怎麼信任起來。
「姑娘,別猶豫了,我當家的已經快不行了,你想扎就快扎吧。」
乞討婦女卻是沒有多少擔憂的意思,反而對姚依琳催促起來,語氣中透著一種急切。
聽到乞討婦女的催促聲,姚依琳牙一咬,十六根銀針快速的扎進男子的胸口,腹部等一些穴位里。
並還不時的搓動著銀針,透過銀針向男子輸入一股股精純的真氣,隨著時間的推移,姚依琳的額頭也冒出點點汗珠。
人群外,秦陽心中一嘆,這丫頭還真是善良啊。
外人不清楚,但同為古武者的秦陽卻知道,姚依琳這是想用真氣強行將男子喚醒,這一切雖看起來輕鬆,但對她的消耗不亞於一場拼命的惡鬥。
「呃,啊」
數分鐘後,在姚依琳精純的真氣滋養之下,躺在遞上的男子輕哼兩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啊,他醒了!」
周圍的吃瓜群眾見此,都是興奮的大叫一聲,那些對姚依琳剛才有所懷疑的人,都是一臉羞愧。
「啊,當家的,你終於醒了!」
乞討婦女愣了一下之後,也是高興的喊了一聲,流著淚撲到了男子的胸口。
姚依琳也是鬆了口氣,站起身子,像個天使一般的笑了起來。
能救人一命,就算費再大的勁,她也覺得值得。
只是高興中的她沒有發現,那乞討婦女趴在男子胸口,臉上雖是喜悅的表情,嘴裡卻小聲說著悄悄話:
「說好的那丫頭一給你治病,你就吐血裝死,你這樣醒過來,我們還怎麼訛錢?」
躺在地上的男子聽了婦女的話,心中一陣苦笑。
他倒是想裝死來著,可那丫頭不知道用什麼方法給他扎的針,他身體裡暖洋洋的,舒服的不得了,一時間他竟然忘了裝死,最後還舒服的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