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給我跪下!
2024-06-07 02:46:22
作者: 冒煙的拖拉機
不過隨即蘇燦燦又看到了光頭男冷冰冰的屍體,眼裡閃過一抹凝重,甚至還有一些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關心。
「臭流氓,你救人就救人,幹嘛還殺人啊,這下事情鬧大了,看你怎麼收場!」
她又看了秦陽正準備下手的曲慶東一眼,不知道是出於警察的職業素養,還是出於對秦陽的關心,一把從秦陽手裡將曲慶東奪走。
秦陽沒有阻止蘇燦燦的搶人,有蘇燦燦在場,他也不好再動手,不是顧忌蘇燦燦警察的身份,而是他發現了蘇燦燦眼底的關心。
反正只是一個小嘍囉而已,隨時都有機會滅掉。
攤攤手,無奈苦笑一聲,「虎妞,你可當心,你手裡的傢伙可是一個危險分子。」
「危險分子?能有你危險?」
蘇燦燦冷哼了聲,又想起秦陽奪了她的兩次槍,以及把自己嚇哭等等罪狀,當下不自由的抓住曲慶東向後退了幾步,離秦陽遠遠的。
秦陽也讀懂了蘇燦燦眼底的意思,摸摸鼻子,心道蘇燦燦是個警察,曲慶東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危險舉動才是,當下不再去管她了,帶著一抹關切的走向大牛和猴子。
「秦哥。」大牛捂著受傷的胳膊,眼眶紅紅的喊了一聲。
秦陽為了自己和猴子,甘願冒此奇險,他心裡很感動,能認識秦陽真是他出門打工這兩年最大的收穫。
看出了大牛的感動,秦陽心裡也是心潮起伏,要是換了一般人,這時肯定會責怪自己將危險帶給他們吧,畢竟他們被綁架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大牛,秦哥對不住你和猴子,讓你們受危險了」
「不,秦哥,要是沒有你,上一次光頭來找麻煩的時候這頓打我們就是要挨得了,再說再只是一點皮外傷而已,我皮實挨得住,不過猴子」
大牛搖搖頭,眼裡沒有一點對秦陽的埋怨,他心裡很明白,自己們遲早都是要挨這麼一頓的。而且秦陽這次不但幫他們報了仇,還分了他們一人相當於兩年工資的錢。
隨後他又看了眼猴子,見他仍是昏迷不醒的樣子,心裡有些擔憂。
「不用擔心,猴子沒什麼大問題,只是昏迷過去而已。」秦陽蹲下身子,手指搭在猴子的手腕上,仔細檢查了一番後,鬆了口氣說道。
聽到秦陽這麼說,大牛也是鬆了口氣。
至於秦陽說的準不準確,他心裡卻是沒有絲毫的擔憂,因為在他心裡,秦陽除了有時發燒會開些玩笑外,正經事上絕對是信譽極高的。
在秦陽的治療下,猴子沒多久也悠悠的醒了過來,剛睜開眼見到秦陽的第一眼,也是大喊了一聲「秦哥快跑,有人要對付你」。
大牛笑著在他腦門上敲了一下,將秦陽如何救他們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引得猴子哀嚎連連,口中大聲嚷嚷著自己錯過了一場好戲。
「秦哥,剛才那長腿的漂亮女警那麼關心你,你們倆是不是有一腿啊?」猴子一邊接受著秦陽在背後的推拿治療,一邊擠眉弄眼道。
聽了猴子的話,大牛也是眼裡閃著八卦之火的看著秦陽。
秦陽沒好氣的給了他一巴掌,「猴子,你這是在詛咒我啊,我怎麼會和那種凶女人有一腿,秦哥我喜歡的可是溫柔的女人。」
溫柔的女人?
聽到秦陽的話,大牛和猴子對視一眼,心裡同時想到了一個人。
「秦哥,我和猴子幫你介紹個對象吧,是我們村的村花,長得水靈極了,也溫柔無比,只有你這種有能力的人才配得上她。」大牛看了秦陽一眼,正色道。
「好啊,那謝謝你們倆了,事成之後請你們吃喜糖啊。」秦陽笑了笑,把他們的話當場了玩笑。
就在秦陽給猴子兩人治傷,並愉快的侃大山的時候,忽然,一陣驚怒的聲音響起!
「住手,你想要襲警麼?!」
秦陽轉頭看去,當看清情形之後,眼裡閃過一抹凌厲的殺氣。
只見原本將曲慶東扣押的蘇燦燦,這時反被曲慶東給挾持住了,而且蘇燦燦的配槍也到了曲慶東的手裡。
「嘿嘿,襲警?我怎麼會,要不是你剛才救了我,我早就被那小子掐死了,我還得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才是。」
聽了曲慶東的話,蘇燦燦羞愧無比,剛才秦陽已經警告過她這是一個危險分子了,她非但沒聽,還嘲諷了秦陽。
牙齒一咬,反手一肘擊向曲慶東的肋下,想掙脫曲慶東的挾持。
不料,曲慶東的反應更快,一個手刀切在了蘇燦燦的後頸上,蘇燦燦頓時腦袋一沉,暈了過去。
曲慶東冷笑一聲,又將黑洞洞的槍口頂在蘇燦燦的腦門上,隨即又怨毒無比的看了秦陽一眼,大聲道:
「小比崽子,你的女警朋友可是在我的手裡了,只要我手指輕輕一動,她可就會變成一具屍體了,你還不快給老子跪下求饒!」
跪下求饒?!
見到這突發的一幕,大牛和猴子都一臉驚慌,不知該怎麼辦才好的看向秦陽。
「大爺,好樣的,快叫這小比跪下給我們道歉。」
「小子,你特麼的剛才不是很囂張麼,現在你的女人在我們老大的手裡,還不快跪下!」
躺在地上的黑鷹幫成員看到這一幕,興奮的大叫起來。
他們從來都是在天藍橫著走,今天竟然在秦陽這個小保安手底下吃了虧,此刻見形式立轉,都恨不得將秦陽踩在腳底。
秦陽沒理會小嘍囉們的叫囂,面無表情的看著曲慶東,「你現在放了她,我還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留我個全屍?」曲慶東聽到這裡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大笑起來:
「你小子有沒有搞錯,現在是我在威脅你,不是你在威脅我,我倒數三聲,如果你不跪下的話,那我就一槍崩了這女警的頭!」
「三!」
秦陽眼神一眯,不著痕跡的從猴子衣服上扯下一個紐扣,緩緩站起身子。
大牛和猴子眼色更急,這這種情況下,他們完全沒有主意,下跪不可能,對敵人下跪那是懦夫才做的事。
可不下跪更不可能,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朋友,在自己的眼前被打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