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我要帶她回家
2024-06-07 02:41:00
作者: 魚肝油
她蒼白纖細的手微微顫抖,不可思議的瞪著舒海峰,「我是舒然的親生母親,我有權利撫養她。」她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
「比起你,我們舒家更有能力和資格撫養舒然,只要我向法院要求你覺得你會有勝算嗎。不過將舒然接過來以後,為了補償你我會給你張支票價錢隨便你寫。」
舒海峰語氣平淡,就好像是在談生意似的,而且還是那種資金不大的小買賣。
秦悠苦笑著後退了兩步,給她支票價錢隨便由她來開,他這不是要跟自己爭奪舒然的撫養權,而是讓她把自己的女兒給賣了。
「我是不會同意的。」秦悠語氣堅定,而且她幾乎是想都沒想就直接回復了舒海峰。讓她放棄舒然的撫養權,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她傾家蕩產也不會放棄舒然的撫養權。
舒海峰的視線突然變的鋒利了起來,「這件事情可由不得你同不同意。」
「然然呢,她在什麼地方我要帶她回家。」秦悠作勢就要衝上二樓的房間,可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出了兩個彪形大漢擋在了她的面前。
兩個男人就如同一堵牆,硬生生的擋住了秦悠的去路。
清澈的眸中浮出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你不能這樣做。」
「識趣的話就拿著錢走人,如果你一定要在這裡糾纏不休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舒海峰不悅的目光冰冷的掃向秦悠。
秦悠定定的凝視著舒海峰,眼中充滿了濃濃的恨意,她只是想安靜的帶著舒然生活而已為什麼就這麼困難呢。
「你們快放瞭然然,你們不能這樣做。」秦悠提高了音調,希望舒然可以聽得到。
或許真的是母女兩人心靈相通,也可能是舒然聽到了秦悠的聲音。
透過二樓的那扇門,秦悠清楚的聽到舒然在呼喊自己。
「媽媽媽媽,然然在這裡,你快帶然然出去。」
呼喊聲中還帶著一絲哭腔,秦悠感受到舒然此刻的無助和害怕。
「然然別怕,媽媽一會就帶你走,我們一會就走」
秦悠眼睛盯著舒海峰,就像是在看一個惡魔一樣,他身為一個長輩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如果舒然知道那個將她關起來的人是自己的曾祖父,她該有多傷心。
「就當我求求你了,你把然然還給我吧,只要您放她出來我現在就帶著她離開。」秦悠做出了自己能做的最後退步,她是想留在這裡重新生活的,現在看來這個地方還是留不下自己。
她瘋一樣的想上樓,卻被兩個彪形大漢牢牢的鉗制住。見秦悠想反抗,男人一個反手直接將秦悠摔在了地上。
秦悠吃痛的倒抽一口涼氣,也顧不及自己的傷口。
舒海峰淡淡的擺了擺了手,居高臨下的望著秦悠,「就算你現在離開了,以後還是會回來,所以只有將這個孩子從你的身邊奪回來,你才能徹底沒了接近阿謙的機會。」
如果說舒海峰剛才的話給了秦悠當頭一棒,那這句話就是在她剛才的傷口上又狠狠踩了一腳。
原來他和自己爭奪舒坦的撫養權不是為了養育她,而是為了讓自己不再有接近舒謙的理由。
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長輩,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這個時候她竟然默默的替舒謙感到悲哀,他從小到大到底是生活在一個什麼樣的環境當中的,陪著他長大的都是一群什麼樣的人。
心裡的絕望已經讓秦悠顧不上手臂上的傷口還有疼痛,她頹然的坐在摔下了地方整個人就如同被掏空了一般。
舒海峰說的那番話她沒有理由不相信,如果他鐵了心的想要跟自己爭奪舒然的撫養權,那她將沒有一點點的勝算。
「嘭」的一聲,如同雷鳴般的聲音突然響起。
屋內所有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發生什麼事情了。」就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舒海峰也被嚇了一跳,驚嚇過後隨之而來的是滿腔的怒火。
「老爺,不知道是誰的車子」傭人停了停不敢在說下去。
「快說。」
在聽到了命令以後才猶豫的開口,「有人開車把大門給撞開了。」
「什麼。」舒海峰雙眸灼烈,是哪個不怕死的人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竟然敢開車把大門給撞了,這不就相當於直接打他的臉嗎。
「我。」
一陣堅決且充滿力量的聲音驀然響起。
引的在場的人都緩緩轉過頭去,舒海峰本來嗔怒的眸子在看向舒謙的時候漸漸平息了下來。
他狠狠的瞪向了秦悠,他明明警告過這個女人不准告訴別人的,沒想到她竟然向舒謙通風報信。
他眸色陰冷,透著一股想要殺人的氣息。
徑直走到秦悠面前緩緩蹲下身來,這個女人怎麼在自己面前總是這麼狼狽,一個人過來是想被這個老頭子給整死嗎。
身為舒海峰的親孫子,舒謙知道他的手段到底有殘忍,如果他在晚來一步的話恐怕秦悠就不單單是受這麼點傷了。
仔細的將秦悠打量了一番,發現她只是手臂還有腿上有輕微的擦傷,沒什麼大礙。
他一把攬過秦悠的腰肢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小聲在她耳邊嘀咕了句,聲音溫柔的如同一灘春水,「還能站住嗎。」
秦悠輕輕嘆了口氣,嘴唇發白,「嗯。」
見兩人就這樣肆無忌憚的在自己面前舉止親密,舒海峰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我這個做長輩的都已經快半年的時間沒有見過你了,你還知道自己有個家呢。」他眸光平靜,但周身的怒火就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火山一樣。
舒謙繼續小心翼翼的抱緊了秦悠,作勢要帶她離開。
可秦悠卻突然停住了,「然然還在樓上呢。」避開舒海峰的怒目而視,秦悠緩緩抬眸看向了二樓的那個房間。
舒謙一把直接將秦悠抱在了懷中,邁開修長的雙腿將秦悠放在了凳子上,「你先在這裡坐會兒,我一會上樓去帶然然。」他將秦悠放在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秦悠心裡驀然流過一陣暖流,望著舒謙的背影她心裡不由得多了一絲安全感。
舒謙從始至終帶給她的那份踏實,好像從來都沒有變過,這是她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感受不到的。
舒謙鬆開了領口最上面的兩顆口子,朝著樓梯口走去。
一旁的兩個大漢見狀,直接擋住了舒謙的去路。
雖然舒謙的身高和他們差不多,但在身形上他們就是兩個舒謙。
可似乎是被舒謙身上強大的氣場給震懾住,他們微微低頭恭敬的彎了彎腰。
「讓開。」舒謙的聲音已經冰冷到了極致,仿佛是地獄中的最後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