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早在三年前我就已經瘋了
2024-06-07 02:39:38
作者: 魚肝油
「你告訴我,你真的就這麼喜歡那個男人嗎。」舒謙的身影陰冷挺拔,深邃的眸越發深紅。
秦悠的肩膀被捏的生疼,她忍不住微微的蹙著眉頭。
她想要推開舒謙的手臂到最後卻發現都是無用功。「你快放開我,你捏疼我了。」
舒謙不自覺揚起的笑容卻帶著一股寒意,疼嗎,他心裡的疼要比現在還多上千倍萬倍。
寒冷如冰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將她扣在牆壁上不讓她有絲毫動彈的機會,他透著危險氣息的臉正在慢慢靠近秦悠,「你就這麼想離開嗎,這麼迫不及待的跟那個男人回美國。」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她想要推開舒謙,但雙臂已經開始變的麻木了起來使不上任何的力氣。
舒謙的充滿怒意的熱氣撲向秦悠的臉頰,陰鷙的眸看向她,「聽不懂的話,需不需要我親自在跟你解釋一遍呢。」
「我」
沒等秦悠開口,舒謙的薄唇就貼上了秦悠的雙唇。
她一時之間忘記了反抗,她雙手拼命的反抗卻被舒謙一隻大手禁錮住。
即便他現在的腦袋有些沉重意志也有些不清醒,但對付起秦悠來還是綽綽有餘的。
將秦悠的雙手緊緊攥住舉過頭頂,更加貪婪的享受著她的甜美。
秦悠被吻的幾乎喘不過氣來,她來不及多想狠狠的咬了舒謙的唇。
漸漸的,兩人的口中都傳來一股血腥味。就算是這樣舒謙依舊沒有要鬆口的意思。
就在秦悠以為自己快要缺氧的時候,舒謙驀然鬆了口。
秦悠用袖口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瘋子。」轉身離開,她就當做自己是被狗咬了一口。
舒謙一把攥住了秦悠的手腕,「我是瘋了,早在三年前我就已經瘋了。」
他踉蹌的搖晃著身體,摸了摸嘴邊的血跡。
一股熾熱的氣息從他身上緩緩的散發出來,直到將秦悠包圍住。
「舒謙,三年前我們就已經離婚了,所以現在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你也已經有了未婚妻了而我也馬上就要和吉米訂婚了,你現在這樣做又是為了什麼呢。」
其實那個時候只要他肯跟自己解釋,解釋一下他和林晶晶之間的關係她就不會主動提出離婚。
秦悠勾了勾唇角,現在說這些好像已經都沒有意義了。
一句話讓舒謙心中的一把火瞬間被撲滅,秦悠說的沒錯,他現在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可是他忍不住,忍不住對秦悠視而不見。
見舒謙安靜了下來,秦悠趕緊離開。生怕他一會又會發瘋似的纏上自己,秦悠加快了腳步隨後撥通了劉秘書的電話。
她看剛才舒謙的樣子肯定是不能一個人回去了,萬一在出點什麼事情的話她心裡也會過意不去的。
秦悠去洗手間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頭髮還有衣服才回了吉米的病房。
一進門秦悠還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她又回到門外重新看了一下病房的號牌,沒錯,這就是吉米的病房啊。
可為什麼人不見了呢。
秦悠男孩裡面想起的第一個可能性就是,吉米會不會已經醒過來了。
難道吉米真的已經醒過來了,但他為什麼醒了也不告訴自己一聲呢。
秦悠心臟不停的加快了速度,就好像是要去見一個很久都沒有見過的人一樣。
吉米昏迷了這麼久,他們跟沒見面也沒什麼兩樣。
在病房內等了一會也不見吉米回來。
秦悠來回踱步,就算吉米真的已經醒了出去了,可出去了這麼久也應該回來了。
秦悠去了吉米主治醫生的辦公室詢問了一下情況,但醫生竟然說吉米並沒有醒過來。
這怎麼可能呢,吉米現在分明就不在病房。
秦悠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溜煙的從醫生的辦公室跑了出去。
她找到了那個照顧吉米的護工。
「病床上的那個病人呢。」秦悠迫切的想要將護工看穿一般,激動的攥住了她的肩膀。
護工從容的看了看秦悠,好像早就預料到會有人來找自己一樣。
「秦小姐」
秦悠按著護工的肩膀使勁的晃了晃,「他人呢,是不是已經醒過來了。」
「吉米先生的確已經醒過來了。」
秦悠一臉迫切,為什麼吉米醒了卻沒人告訴她呢,「那他人呢,他人在什麼地方呢。」
「其實吉米先生早在兩天前就已經醒了,只不過他一直都在瞞著你沒有告訴你,這也是今天吉米先生告訴我的,他還跟我說一定不要把他甦醒的消息告訴你。」
她現在什麼都不關心,她只關心吉米現在去了什麼地方,「那你總要告訴我他到底去了什麼地方了吧。」
護工沒有開口,而是從口袋裡面緩緩的掏出了一張信封。
「這是吉米先生臨走前讓我交給你的,你看了以後就會明白了。」
秦悠艱難的拆開了信封,裡面寫了滿滿一張工工整整的英文。
原來吉米早在幾天前就已經甦醒了,他故意裝著昏迷不醒是因為聽到了那天她所說的那些話。
就是關於她還喜歡舒謙的事情吉米全部都已經知道了。
「悠悠,好好照顧自己,等你看清楚自己的內心以後在告訴我答案吧,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的冷靜一下,如果你可以幸福即便跟你在一起的那個人不是我,我也還是會祝福你的。」
秦悠將那張紙緊緊攥在了手中,看完這封信的時候她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到底,她答應吉米的事情還是沒有做到。
其實這次她是真的打算和吉米一起回美國了,忘掉這裡的一切重新開始。
跟吉米說的那些話她只不過是想要找人宣洩一下,可她怎麼會知道吉米偏偏就在那個時候醒過來了。
為什麼,老天爺總是喜歡跟她開這樣的玩笑,每次當她想要放棄的時候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阻攔她。
秦悠怔愣的在吉米的病房坐了整整一個晚上,看了眼時間,現在這個時候吉米應該已經落地了吧。
她緩緩的掏出了口袋中的手機,撥通了吉米的電話。
電話在撥通了兩秒鐘以後就被人立刻接了起來。
可是兩人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