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我願意
2024-06-07 02:36:05
作者: 魚肝油
對於秦悠的感情,她不希望摻雜任何的東西,即使現在他馬上就要成為別人的丈夫。他也不願意欺騙自己,欺騙林燁瑩。想了想,厲逸城也知道林燁瑩需要時間好好消化一下,也沒有在說什麼,直接點了點頭離開了。
林燁瑩自然沒有阻止,在他離開之後,林燁瑩瞬間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癱坐在了床上。厲逸城,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一點希望都不給我呢。林燁瑩在心裡默默地想著,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心裡沒有我,可是為什麼,你連騙騙我都不願意。
你這樣,是為了什麼?是為了告訴秦悠你對她的感情到底有多麼真誠嗎?可是那又有什麼用呢,你已經馬上就要成為我的丈夫了啊。林燁瑩的心裡百味雜陳,她很羨慕秦悠,能夠得到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東西。
她坐在床上,不知過了多久,抬起手摸向臉。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自己已經淚流滿面了。這一夜,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林燁瑩看著外面的夜景,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第二天,林燁瑩果然依照之前說的,直接去找了厲逸城,就這樣,兩個人開始籌備屬於他們的婚禮。在這個過程中,厲逸城的腦海里還總是會時不時的閃過秦悠的樣子,心裡一陣壓抑。殊不知,有些事情,是上天早就已經安排好的。
舒謙在經過了一晚上之後,酒也完全醒了,他自然記得昨天發生的事情。眼裡閃過一抹刺痛,不過也只是一閃即逝,隨後,他就直接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從今天開始,調查蘇煙的罪證,一個都不能落下。」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就直接掛了電話,沉默了片刻之後,他就起身收拾了一下。也出了門,既然現在已經到了這一步,他絕對不能在讓秦悠誤會下去,自己的動作也應該加快了。從這一刻開始,舒謙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收集罪證上面。
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就過去了,一轉眼,就過了三個月,這三個月里,秦悠每天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隨著時間的推移,心情也在一點一點的恢復,許是因為自己的肚子越來越大的關係,她如今的神經更加脆弱。
不過,每天臉上的笑容也比之前多了很多,還有不到五個月,自己的孩子就要出生了。只要一想到這個事情,秦悠的心情就會變得好起來。而且,這段時間裡,她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可以在自己家的下面看到舒謙的身影。
幾乎每天他都在,一開始,秦悠還沒有什麼反應,努力的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情緒。時間久了,她的心裡也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這個男人,好像從來都沒有這麼耐心過。每天,舒謙都會準時出現在秦悠這裡。
一站就是好幾個小時,他很貪戀這樣的感覺,就算是得不到秦悠的原諒,只要每天能夠看到她健康。他的心裡也異常的滿足,時間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過去,不知不覺,就到了厲逸城和林燁瑩婚禮的日子。
這一天,秦悠沒有缺席,不管怎樣,自己和厲逸城的感情也已經到了親人的地步,就算不能在一起。她也應該祝福他,婚禮上人聲鼎沸,厲逸城站在最中間的位置,眼神時不時的看向秦悠。眸子裡有著別人無法理解的情緒。
過了這一天,自己和秦悠之間就真的變成兩天平行線了,他們之間,將再也沒有絲毫的可能。只要想到這裡,厲逸城的心裡就會揪痛,而此時的化妝間內,林燁瑩局促不安的坐在那裡。眼神中寫滿了緊張。
不管厲逸城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感覺,可她喜歡他是事實,可自己喜歡的人的婚禮,真的沒有辦法做到完全淡定。很快,就有人過來喊她出去,婚禮要開始了。她微微點了點頭,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之後,就走了出去。
厲逸城看著遠遠的向自己走來的林燁瑩,心裡百感交集,「逸城啊,逸清現在已經完全被權勢沖昏了頭腦,他已經不適合在繼承厲家愛的產業了。從現在開始,你正式成為了繼承人,希望你能夠擔負起作為繼承人的責任。」
厲家明當初的話迴蕩在自己的耳邊,厲逸城知道,不管是為了公司,還是為了爸爸,他都已經再也沒有了退路。很快,林燁瑩就走到了厲逸城的身邊,他們二人相視一笑,開始走起了流程。
秦悠坐在下面,看著中間的兩個人各自說著「我願意」,心裡是滿滿的祝福。她視線向著周圍看去,卻沒有發現舒謙的身影,不知為何,她的心裡竟會有一種失落的感覺。不知道,此時此刻的他到底在做些什麼。
連秦悠自己都沒有發現,隨著這段時間舒謙每天的堅持,她心裡對舒謙的恨意在逐漸的消失。收斂起自己的思緒,秦悠努力的將注意力放在厲逸城和林燁瑩的身上。就在兩個人的流程馬上就要走完的時候,兩個不速之客出現了。
「沒想到今天這裡竟然這麼熱鬧啊,我的好哥哥,為什麼你結婚卻不給我消息呢,作為弟弟的我還真是有些傷心呢。」厲逸清和蘇煙並肩而來,蘇煙一直沒有說話,臉上帶著優雅的笑意,只不過當視線看到一旁坐著的秦悠時,眼神沉了沉。
而隨著厲逸清話音的落地,林燁瑩和厲逸城的臉色也瞬間變了,厲逸清看著面前的兩個人。眼神里閃過一抹陰沉,「唉,說起來我還真是要感謝哥哥,願意娶燁瑩,本來我還擔心著離開了自己之後燁瑩該怎麼辦,現在看到這樣的場景我也就放心了。」
厲逸清做出一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卻讓一旁的蘇煙故作嬌羞的瞪了一下。「原來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還在擔心林燁瑩小姐啊。」厲逸清見狀,眼神立刻變得溫和。
「怎麼會呢,我的心裡只有你。」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一唱一和,秦悠的心裡只覺得噁心,要是讓她相信他們之間時真情實意的,那她寧願相信母豬可以上樹,這倆個人,一看就是來砸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