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人在做,天在看
2024-06-07 02:34:00
作者: 魚肝油
她一雙小手在舒謙的身上亂摸,在停留在胸前的時候,還壞笑著挑逗,惹得舒謙一陣戰慄。看著眼前這個嬌小的女人舒謙的眼神漸漸變得深邃,他一把抓住秦悠在自己身上亂動的小手,眼光一凝。
「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玩火。」聽到舒謙帶著警告的話語,秦悠有些驚奇的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總覺得還是那麼的不真實。
「你這個幻影怎麼這麼厲害,就連他的語氣都模仿的那麼像。」聽到秦悠的話,舒謙的眼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緊接著。說完話的秦悠直接踮起腳尖,看著舒謙的那張俊顏,停頓了片刻,直接吻了上去。
在現實中這個人和自己及已經完全不可能了,那這個只是個假的,就算她做什麼,也沒有人會知道的吧。而舒謙顯然沒有想到秦悠竟然會有這麼大膽的舉動,所以有一瞬間的恍神,因為他們現在在衛生間的外面,路過的行人都能看到他們的動作。
路人們紛紛停下腳步,看著那兩個吻在一起的人,紛紛發出了驚嘆。周圍的人越來越多,舒謙眼角的餘光看到周圍的人,眼眸微微低垂,手指動了動,正想要做些什麼。一旁就傳來了一個帶著質問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循著聲音來源處,就見到了蘇煙一臉怒氣的臉,緊跟而來的還有一臉擔憂的厲逸城。蘇煙走上前來,一雙眼眸惡狠狠地盯著秦悠,直接一把將秦悠扯開了。秦悠此時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乍一被人拉開,還有些懵,直到看到周圍的路人,還有一旁的厲逸城和蘇煙時,她才意識到了不對勁。視線不經意間向著舒謙看去,就見到他那雙冷凝的眸子一直盯著自己,那一刻,秦悠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做出了某些驚世駭俗的事情來。
秦悠經過這麼一出,原本的醉意也去了大半,她看著走到自己身旁的厲逸城,眸子裡帶著一抹求助。天啊,她到底做了些什麼啊,是真是假都分不清嗎?白活了這麼大了,秦悠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眼神都不敢在看向別處,只是緊盯著地面。
蘇煙看著秦悠,沉默了片刻之後,冷笑著開口:「秦悠,我還真是小看了你,沒想到你連這樣的事情都能做出來。真是一點臉面都不要,怪不得會成為網絡上的大紅人。」這句話說得異常的惡毒,秦悠聽聞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明明就是她做的這件事,現在這樣說倒像是她自導自演一樣,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一旁站著的舒謙,見他眼神冰冷。表情淡漠,沒有一絲反應,秦悠的心裡再次划過一抹自嘲,都什麼時候了,自己竟然還會對舒謙抱有一絲希望。
厲逸城見蘇煙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眼神也冷冽了下來,他看向蘇煙開口:「蘇小姐,麻煩你嘴巴放乾淨一點。到底是誰不要臉的一直糾纏,現在還有待考證,人在做,天在看,還希望蘇小姐問心無愧才好。」
「你!」蘇煙被厲逸城這句話說得臉色有些難堪,想要開口反駁,卻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看向厲逸城的眼神裡帶著一抹狐疑,他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知道了什麼嗎?正想開口在套套話,一旁的舒謙開了口。
「孰是孰非還輪不到你來插嘴,蘇煙,我們走。」說著,率先就向著自己的包間走去,蘇煙本來還想套套厲逸城的話,現在見舒謙離開。也只能跟隨而去,現在好不容易舒謙對她的態度轉變了一些,自己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就功虧一簣。
蘇煙如此想著,只不過看向厲逸城的眼神裡帶著一抹異樣。待舒謙和蘇煙走後,厲逸城也帶著秦悠離開了,路人們見沒有什麼熱鬧好瞧,也一鬨而散了。走在路上,秦悠迎著微涼的晚風,只覺得自己的大腦變得越來越清醒。
「哎呀,好丟人!」秦悠突然開口,厲逸城也徹底回過神來,見秦悠一副恨不得時光倒流的樣子。他不禁啞然失笑。
「你還知道丟人啊,早前抱著人家狂親的勇氣去哪了?」聽著厲逸城帶著揶揄的口氣,秦悠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隨後眼神中又帶了一絲懊惱。
「誰知道那是個真的啊,我還以為又是幻覺呢,喝多了簡直太可怕了,丟人都不知道是怎麼丟的。」秦悠的臉由於不好意思已經有些泛紅,厲逸城看著這樣的秦悠,原本心裡的擔憂倒是減輕了不少。
如果秦悠還是像一開始那樣沉默,他肯定會覺得她又被舒謙的態度傷到了,可是看著現在的她,一心想著自己丟臉的事情,這就證明秦悠並沒有太過在意舒謙的反應。「好了好了,你喝多了嘛,俗話說,不知者不為罪,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吧。」
厲逸城淡笑著安慰,秦悠看著厲逸城的笑容,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這個傢伙,每次她一丟臉就是這樣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也真是夠了,一旁無辜被瞪的厲逸城揉了揉鼻子,一臉無辜,他可是什麼都沒做了,安慰人現在都不對了嗎?
這件事情並沒有讓秦悠放在心上,她雖然心裡有些痛,不過比起那天的痛苦,這麼點小傷小疼根本就不能引起她的重視。回到家裡,秦悠躺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而在水上仙居的包間內。
蘇煙和舒謙相對而坐,蘇煙總是時不時的看向舒謙,想要看出他有沒有什麼異樣,可是看了半天。卻什麼都沒有看出來,想了想,蘇煙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阿謙,你對剛剛的事情就沒有什麼想法嗎?」這句話問的有些小心翼翼,生怕舒謙會不耐煩。
舒謙聽了蘇煙的話,沒有停頓,繼續吃著手中的飯菜:「只不過是一個喝醉酒的女人耍酒瘋罷了,有什麼可想的。」蘇煙見舒謙一臉平淡,好像真的對秦悠的行為沒有一絲反應一樣,心中不禁略過一抹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