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惡語相向

  他是以什麼身份。他又有什麼資格？

  聽了秦悠的回答，舒謙一時沒有做聲，只是秦悠敏銳的感覺到空氣中好像有什麼在蔓延，無形間壓迫感十足。

  「你是為了什麼？身份？地位，還是錢。」

  不知過了多久，舒謙的聲音再次傳來。秦悠母親的情況他已經知道了，而且從她的眼神里，他也看不到對厲逸城的愛意，他現在能想到的理由，就只有這一個。

  秦悠微微一愣，看向舒謙的眼神里有悲涼一閃而過，原來，自己在他心裡，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嗎？

  「當然，我就是為了錢。厲逸城有身份，有地位，還有著帥氣的容貌，這樣的金龜婿，我既然遇上了，當然不會放手。」

  不知怎的，這些言不由衷的話就從秦悠的口中鬼使神差的說了出來，她看著舒謙，臉上還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

  「怎麼樣，很失望嗎？我離開了你，照樣可以吊到金龜婿，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的。」說到後來，秦悠有些微微喘息。曾經的情景不由自主的再次出現在她的腦海，那種痛，那種絕望，到現在想起來還記憶猶新。

  她以為過了這麼久，她已經放下了，可是再次見到他的那一刻，她才知道，原來自己，從未放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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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舒謙眼裡划過一抹薄惱，卻又在眨眼間消散，他發出一聲嗤笑，不屑道：「呵，不愧是你秦悠，為了錢，可以放棄自己，像你這種人，根本活的一絲尊嚴也沒有，是不是只要有足夠的錢，讓你出去賣你都願意。」

  舒謙的語氣如碎了冰般寒冷，秦悠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說出這些話的人，竟然會是他，這個自己一直深愛的男人！她只覺得心裡傳來一陣揪痛，心裡突然有無盡的委屈傳來，幾乎要將她吞沒。

  「對，只要有錢，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你滿意了嗎？」

  說著，秦悠眼眶微微泛紅，再也無法忍住心頭駭浪，掀開傷疤忍痛開口，「當初就是因為你，我才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婚姻，也失去了尊嚴。你沒有經歷過那種痛苦，現在又有什麼理由來質問我？」

  曾經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挺過來的。

  想著，秦悠自嘲的勾了下唇角，聲音有些顫抖，「現在想想，當初的我，還真是傻的可以，那麼低聲下氣的求你，求你給我一條活路，可結果呢，我還真是天真，天真的讓自己失了身，也失了心。」

  秦悠痛苦的將頭埋在自己的臂彎中，當年的記憶，就是她永遠的傷疤，每每想起，都能讓自己感受到那種撕心裂肺。

  看著這樣的秦悠，他的心頭也牽的發痛。舒謙知道，當年自己確實傷她傷的太深了，可是，自己那麼做也是為了她。只不過事情太複雜，他無法對她道明真相，可是自己對她的心，從來都沒有變過。

  看著痛苦的秦悠，舒謙眼底閃過一絲異色，想要上前安慰，可最終還是沒有了動作。

  他只是故作無情的掩去心中情緒，低聲開口，「簽合同吧。」

  短短的四個字，讓秦悠瞬間定了神，她快速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直接在合約上簽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