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我會為你保守秘密
2024-06-07 02:25:47
作者: 小魚央
「空口白牙的我怎麼相信你,你說她是R,可她在我身邊那麼久,我怎麼一點都沒看出來?」
阮宓全身上下沒一處長得像是黑客的,尤其是她那一副軟萌的臉和她那小白兔的模樣,說她是世界第一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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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怕是把整個地球的人都叫過來和他們這樣說,也沒一個人相信吧。
「傅明朗雇你來不是為了加強他們傅氏集團的系統嗎?啊……順便還入清一下別人家的系統,不過你都幹了什麼?自己好好的工作不干,去幹這種扒人資料的事兒,好像不太好吧。」
郭展也不是個傻的,他一聽就知道楚流風現在還是向著阮宓,就知道他心裡還是有阮宓的。
一時半會兒,估計也不會到他們的陣營當中來。
他低頭看著茶几上放著的那杯茶,是一杯綠茶,茶葉在熱水中舒展開來,散發出裊裊香氣,很好聞,他將茶杯湊到鼻尖,輕輕聞了一下,抿了一小口讓自己緩下來。
「我知道楚總的顧慮在哪裡,我也知道楚總對阮小姐好像有不一樣的感情。」
被人戳中心思的楚流風臉色更加難看起來,他是對阮宓念念不忘。
他也不是沒有爭取過,可是上一次看到阮宓和顧言深的樣子,他也知道自己大多是沒有機會了。
這些天來,他也在想辦法和阮宓接觸,可是發現根本沒有機會。
那天,他聽到顧言深把阮宓的東西都從雅苑丟出來之後,他還以為自己是有機會的。
可是誰知道他那天去阮宓的樓下等她,想和她說上幾句話的。
可沒等他過去,就看到顧言深送她回來,看他們兩個相處的模樣哪裡像是鬧彆扭的人?
那一刻,他大概知道顧言深這樣做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又或者真的只是一時生氣才那樣做。
那天過後,他又去了幾次,發現顧言深直接住進去了。
楚流風當時就想著,可能他這輩子禾阮宓已經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了。
「難道你甘心就這樣嗎?」
郭展露出笑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楚總還是很喜歡她的吧?其實要阮小姐到我們的陣營當中來也不是什麼難事,比如說她最在乎她姐姐的事情……」
他突然間不說話,這是面帶笑容的看著楚流風臉色,楚流風抿唇。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用這種方法,但是……
「你們查了這麼久,有什麼證據說是他做的嗎。」
他也不是沒用過這種方法,當時顧言深還把文件給弄丟,阮宓都已經那麼不開心,甚至對他生氣,但後來呢,還不是乖乖的原諒他了?
郭展聽到他鬆口,笑容又明亮些:「事在人為,如果只是你指控他可能阮宓不相信,但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是顧言深做的呢?大家都這樣說的話……你說阮小姐相信嗎?」
他已經查到阮宓這邊查到孟霜羽生前是懷孕過的,阮宓都查到這一步了,那幹嘛不讓她繼續往下查?
楚流風來了興趣,他直起身板,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你想怎麼做?」
郭展說,要從穆天晴下手,楚流風皺著眉頭,想了很久也只說一句會考慮。
而顧氏集團這邊在顧言深安排下,幾乎已經正常運營。
而他本人,估計是因為累到了,在放鬆的那一刻竟然一病不起。
弗蘭克說,他是發燒了,扁桃體發炎,一連躺了好幾天。
「嘖嘖嘖。」從進門開始,梁影晨就左看右看,滿臉嫌棄。
「你要是真缺錢直接和我說,沒必要住在這麼……」
她一臉嫌棄,這是人住的地方嗎?一眼就可以把這小小的公寓看完,除了前院和後花園有點空間,住得地方,好像也沒有什麼了。
「顧言深對你絕對真愛了叭?」
梁影晨忍不住感慨,要是她的男朋友住在這種地方,就算再怎麼愛他,她都不會和他來這樣的地方住的。
「我讓他回去,他不願意。」
阮宓翹起唇角,她願意收留顧言深,也是很仁盡義至了。
「人家不願意回去還不是因為你在這裡?我說你也真是個小沒良心的,你就看著他住在這小破房子裡?現在人家還是生病了,你就不懂得跟他說你一起回去嗎?」
阮宓哼了一聲:「我已經跟他說過很多次讓他回去的,他自己不願意你來怪我,你有本事把他抬回去啊!」
再怎麼說顧言深也是把她的東西都丟出來的,到現在她如果乖乖的跟他回去的話,豈不是很沒有面子,反正她阮宓絕對不做這樣的事。
「阮阮……」
樓上的顧言深睡得迷迷糊糊的,他這幾天總是反反覆覆的發燒,弗蘭克用了很多種辦法,這才穩定下來。
弗蘭克從樓上下來:「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發燒,但是我不是這方面擅長的,他既然發炎了,你讓他的家庭醫生過來一趟吧。」
大概是因為扁桃體發炎喉嚨難受的緣故,所以顧言深一連幾天都沒怎麼吃東西。
「但是東西還是要吃的,不吃的話吃藥也沒用。」
阮宓哼了一聲,從梁影晨手裡拿過粥,上去。
顧言深躺著,眉頭緊皺似乎特別難受。
「阮阮……」
「我在。」阮宓開口,將吸管插進旁邊的水裡邊餵給他喝。
顧言深嗓子難受的很,因為扁桃體發炎的緣故,他只要吞咽都覺得格外的疼。
阮宓嘆了一口氣,伸手輕輕拍他:「先生,你再不醒過來,我就把你送到雅苑去!」
似乎是聽到她的話,顧言深反手握住她的:「不許。」
阮宓抿唇,有些無奈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不知道拍了多久過眼神,這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他睜開眼睛看到了蜜現實的感受,摸了摸她的臉。
「現在什麼時候了?」
「公元3000年了。」
顧言深知道她在說笑,掙扎著起來,阮宓忙不迭的拿過靠枕讓他靠著。
她把水塞到他的手裡,顧言深卻就著她的手將那水喝了一半。
「嗓子疼……」
他啞著聲音,沙啞得很好聽。
「嗓子疼更加要吃藥,先生,你先喝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