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撞破
2024-06-07 02:23:49
作者: 小魚央
梁影晨和袁菲菲陪陪罪,十分嫌棄地將抱枕丟到她的身上。
一千多萬對顧言深來說算什麼,可能還不是阮宓首飾盒的一個發卡。
「說到底也是一同長大的人,要是送禮送的太寒磣,也很難免會被人家說。」
袁菲菲翻了個身,顧言深送那麼貴重的禮物,她還是可以理解的。
「沒關係。」阮宓抬起頭來:「我和先生說了,下個月我過生日,我也要一千多萬的禮物。」
梁影晨差點沒把水噴出來,滿臉震驚。
「你生日不是九月末?」
「我想提前,有什麼問題嗎?」
Perfect!
袁菲菲和梁影晨忍不住鼓起掌來,果然有人寵的人就是不一樣,一年想過幾次生日都行。
在梁影晨這裡呆了一小會兒,阮宓就走了。
「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一件事,聽說之前楚流風去找過顧言深,不知道說了什麼,你最好去打聽一番,省得那個男人在背後嚼你舌根。」
阮宓一愣,顧言深去見過楚流風?難怪他前幾天整個人都不對勁。
就憑著楚流風那張嘴,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把死的說成活的,說不定他跟顧言深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
在車上,阮宓一點點出眉頭,一邊雙手飛快的敲打鍵盤,將那天的監控畫面調出來。
司機在前面聽著她的鍵盤聲,也不敢多話,只敢慢慢的開著車,怕驚了後面的那位主子。
「司機叔叔。」阮宓突然嘴巴甜了起來,嚇得司機一愣差點沒一個急剎車踩下去。
「哎,小姐你說。」老實忠誠的司機,拿手背去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
「四月二十八號那天,先生用的是哪台車?」
老實巴交的司機愣了一下,一般顧言深出去,只要不是有特別的事,都是用那台黑色的限量版。
「就是他平常使用的那台。」
「行車儀的編號是多少?」
「阮小姐要那個來幹什麼?先生說過,車裡行車儀的記錄是不可以隨便給人看的。」
阮宓蹙了蹙眉頭,突然間委屈叭叭起來。
「叔叔你不願意站在我這邊嗎?那天先生背著我偷偷摸摸的出去,我又不知道他去哪裡,他最近對我那麼冷淡,是不是打算不要我了?他要是不要我的話,我肯定不是糾纏他的人,可是我也要有個心理準備啊……」
阮宓知道自己這副乖巧的模樣最為吃香,你知道用自己這副乖巧的模樣誆別人。
司機一頓,無奈:「零四八九九七。」
阮宓笑起來升起擋板,回歸平靜,伸手在屏幕上點了其中一個選項。
真不錯,果然是楚流風。
只是可惜了她只能看到的行車儀的行車記錄,可是卻沒有辦法知道顧言深和楚流風具體談了什麼。
「那家會所?」方樅接到她的電話,滿臉疑惑:「M的安保系統很強的……」
「你在懷疑我的能力?」
阮宓挑眉,升起擋板後,司機聽不到她的話。
「我不是在懷疑你的能力,而是對方的安保系統實在太過於變態,並不是說你沒法侵入他們,而是他們一旦感受到有外界的入侵,就立刻自動銷毀所有的監控。」
放縱無奈的解釋道,曾經他也想過要得到那家會所里某一個房間的監控,方便他在商業上的事情。
可誰知道他才剛一入侵,對面就立刻啟動自毀裝置,把所有的資料都毀了。
阮宓珉抿唇確實有些麻煩,只要入侵不可能被發現。
「人家就是為了防止黑客的攻擊,畢竟M會所來來往往都是些大人物。」
那種地方的監控原本就不常開,就算是受到舉報不得不開之後他們的安保系統也會進一步作出反應。
這樣的會所之所以那麼多年都屹立不倒不正是因為他的信息保密性嗎?
道理阮宓都懂,可她還是想知道。
「除了入侵他們的系統還有什麼辦法?」
「你總不能去別人的保安室看吧?要我說你直接去問楚流風得了。」
「也不是不可以。」阮宓突然間開口:「你有他們的會員卡嗎?」
「你該不是真的要去別人的保安室吧?」
那種地方,可沒那麼好混。
「不試試看,我怎麼知道行不行?」
方縱有些慌了起來,要阮宓在裡面出什麼事,他可吃不了兜著走。
「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他知道阻止不了阮宓,卻也不能看著她隻身犯險。
有方樅這張熟客臉,他們幾乎一路暢通。
「還是這裡的安保系統好,你放心,這裡不像醉花陰,別人不會知道我們兩個在這幹什麼的。」
走廊的轉接口,隱隱約約傳來熟悉的聲音,方樅眼疾手快,一把將阮宓給拉住,進入其中一個房間。
「是顧夫人,別讓她看到你在這。」
阮宓安分下來,和他一起躲在沒有人的房間裡。
可誰知,啪的一聲,曖昧地暖黃色燈光亮起來,顧夫人抱著年輕男人的手臂嬌笑著進來。
方樅大吃一驚,迅速在他們沒看到的情況下,拉著阮宓躲到窗簾的飄窗。
這不是醉花陰的那個男人!顧夫人什麼時候又換了新男寵了,看上去還有些熟悉。
「趙明鑫?」
方樅蹙眉,不解的看著面前的一切。
很明顯顧夫人和這個男人是有不一般的親密關係,兩人才進來,門才關上,就迫不及待的糾纏在一起。
「他是誰?」
「你不知道,那是顧氏集團的一個很小的股東的兒子。」
真是奇了怪了,這顧夫人比那男人大了十歲,這趙明鑫怎麼還和這樣的老女人在一起?
阮宓的腦海里依稀的浮現過這個人的名字,好像今年他也三十多歲了,有一次股東大會是她有見過這個人。
原本拿手中的那些股權是要背顧言深收購回來的,但後來不懂出了什麼問題,就不了了之了。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顧家一天,你永遠都是顧氏集團的股東……」
顧夫人一邊仰著頭,一邊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阮宓只覺得辣眼睛,沒想到顧夫人這個老女人還真不知廉恥。
不是和醉花陰的君子搞在一起,就是和其他人搞,果然日日夜夜的保養是有點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