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針鋒相對
2024-06-07 02:21:50
作者: 小魚央
顧言深抬手,漫不經心把牛排放在她碟子中,又伸手,給她倒了一杯飲料。
「我不需要你想太多,你只須要乖乖的待在我身邊就可以。」
他不是那種善於在言語上給人安全感的人,但是他不會騙阮宓。
他站起來,將椅子拉到他的身邊坐下,伸手輕輕的撫摸她的長髮。
「你父母的事情我會讓人幫你調查,你自己不要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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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宓點頭,小口小口的吃著他給自己切的牛肉,吃完之後。
顧言深伸手輕輕地幫她擦了擦嘴唇:「你乖一點就好。」
阮宓側頭:「先生是覺得我現在不乖嗎。」
「不是。」
她現在很乖,換句話來說,現在的阮宓比之前還要明事理很多。
「很乖的話,那先生有沒有什麼獎勵?」
她輕輕的眯著眼睛笑著,格外好看,顧言深低頭,親了親她的眼臉。
「你想要什麼?」
「先生,我把我手上的股權都給你吧。」
顧言深一頓,她手上的股權可不少,怎麼突然的就想把股權給他了?
「我去問過小方總了,他說現在先生的處境很艱難,先生手上的股權沒有以前那麼多了,就沒有辦法做絕對的決策……」
「如果因為是這樣的話,你就好好拿著,不用多管。」
顧言深說著,也叉起一塊牛排放進嘴裡。
阮宓也給他倒了一杯飲料。
「可是股權在我手上沒有用,我畢竟不是顧家的人……」
「你想讓我娶你嗎?」
阮宓一僵,她並不是那個意思。
「先生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
顧言深微微一笑,將她給自己倒的那杯飲料拿起來喝了一口。
「股權你就拿著,別的我有其他安排。」
他說著,微微眯起眼睛來他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可不是吃素的,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兩人吃過飯後,阮宓又說要自己一個人去辦事。她原先以為會和之前那樣,顧言深會二話不說的答應自己,可惜了,這一次的顧言深並沒有要下車的意思,也沒有讓司機開車門讓她下去的意思。
她疑惑地盯著他:「先生不給我下去嗎?」
「你要去哪裡?我陪你去。」
他漫不經心的把手中的文件合起來放在一邊,阮宓沉默下來,看來今天她沒辦法一個人去了。
「不許說不去。」末了,顧言生又加了一句話,阮宓知道她今天不管去哪裡都必須帶著顧言深。
「弗蘭克說,周淼很快就會醒過來,我想去看看周淼先生。」
周淼?就是那個副總,自從他出事之後很少有人會記得他,當時他倒是有點意外,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弗蘭克為什麼會突然間出手幫助周淼。
但後來聽說弗蘭克和阮宓是認識的阮宓又是那樣的身份,估計是阮宓叫他來的吧。
至於原因不能猜出來,應該是和她家人有關,周淼應該知道些什麼事情吧。
正如弗蘭克所說,周淼現在好了很多,當然從他的氣色上看就能看得出來和以往不大相同。
從前周淼躺在床上,雖然被人照顧得很好,但他的臉色始終是灰白的,好像沒有什麼精神。
可現如今看他,就只像是睡著了的人一樣,面色紅潤。
「阮阮你放心,這個人我有百分之九十的信心能夠讓他醒過來。」
就連弗蘭克都這樣說,看來這周淼估計很快就會醒了。
「之前有人來見過他嗎?」
阮宓開口問道,如果對方知道周淼,要醒過來的話,十有八九會坐不住,也不知道那些人會幹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弗蘭克聳聳肩:「怎麼可能會沒有人來看他,你都知道讓我盯著肯定一早就知道會有人來找他了吧?」
說起來他在這裡照顧周淼已經有一段時間,對他們這邊的家族關係差不多,也有一個大概的了解。
「傅明朗來找過他,還有一些自稱是他的朋友的,也來過幾次,不過你放心我一直都好好盯著,絕對不會讓他出什麼岔子。」
他身為一名醫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想要把病人給弄死,怕是不能夠。
阮宓點頭,傅明朗來找他,倒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畢竟周淼沒有出事之前就是支持不明朗的。
周淼就算是出事了,他手上還有一堆的人脈,傅明朗肯定會想盡辦法把那邊的人脈占為己有。
「醫生!」這個時候周淼的女兒叫了起來:「剛才我看到我爸爸的手在動!」
弗蘭克一聽立刻上前去查看,可沒等他把結果給搞出來,周淼就醒了。
阮宓有些不敢置信,看著睜著眼睛坐起來的周淼,如果不是看到一堆的護士在他身邊忙來忙去的話,她幾乎都要以為這是自己的幻想。
看到周淼突然間醒過來,顧言深也有些好奇,伸手緊緊的把阮宓給護住。
「Run。」弗萊克走過來,用眼神意會阮宓,阮宓跟著他走到另外一邊。
「我有一件很糟糕的事情要告訴你,他的海馬體好像受損,記憶出現了偏差,我就怕他不記得以前的事情。」
不記得以前的事情?
意思是說他失憶了?
「你什麼意思,你說明白一些。」
阮宓有些著急,他判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才把他給盼醒的。
她就只想問問關於自己姐姐的事情,別的事情她都不在乎。
「沒有什麼意思,就是字面的意思,他現在好像不認得他女兒了!」
之前弗蘭克也有和阮宓說過,讓她做好心理準備,但是那時候他沒法確定,因為病人沒有醒過來。
現在病人醒了,在一系列的檢查之下,還有根據他的反應來推測,周淼不像是裝出來的失憶。
「那他還有沒有恢復記憶的可能?我能不能去和他說一句話?」
「別!」弗蘭克立刻攔住她:「我知道你著急,但你得慢慢來,像他這樣的情況不能刺激他。」
阮宓垂頭喪氣:「所以我就問不到了,對嗎?」
他回頭看著被護士和醫生們團團圍住的周淼,心情十分失落。
原先還以為周淼醒過來了,她就知道她姐姐是怎麼死的,可現如今竟然連這條線索都斷了一半,這讓她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