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陪著他
2024-06-07 02:21:39
作者: 小魚央
顧言深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這才慢悠悠地睜開眼睛,他現在有些虛弱,說不出什麼話來。
阮宓看到他醒了,二話不說的將他扶起來。
「先生睡了好久,我都以為先生是打算不吃不喝了。」
顧言深扯了扯嘴角,他怎麼可能會不吃?
阮宓伸手給他倒了一杯水,輕輕的湊到他的面前,他喝了幾口之後覺得冒煙的嗓子才緩緩的緩和過來。
「金助理有來過嗎?」有些擔心公司那邊的情況,現在不比以前,現在有柳依依在,還有那一幫支持柳依依的老傢伙。
他更害怕的是顧夫人趁著他生病了這段時間動手腳。
「來過,但是金助理說讓你好好養病,那邊他應付的過來。」
金助理不是吃素的,他跟在顧言深身邊那麼多年,學到的東西並不少,尤其是在待人接物這一塊。
雖然平常時他也不多話,在別人的面前永遠是一副溫和謙潤的樣子,但阮宓知道這樣的人一旦發起火來也是最可怕的。
「你去和他說……」
阮宓瞪著他,一言不發地坐在他身邊,將水塞在他的手裡?
「嗯?」怎麼又生氣了?
「先生乾脆和金助理結婚得了,先生醒過來之後一直都在問金助理,你要那麼想他,我現在立刻打電話讓他過來。」
顧言深這才反應過來,他抬起手來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頭。
「我擔心公司有事。」
「我現在就打電話讓金助理過來,我也很忙的,沒有空陪你。」
她說著站起來剛要轉身走,就被顧言深拉住她的手,將她拉進懷中。
「鬧什么小脾氣呢?」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我不問就是了。」
阮宓趴在他懷裡,這才有了些笑意。
「先生一直以來在春天都不太舒服嗎?」
顧言深手微微發愣,那倒也不是,在他很小很小的時候他最喜歡的季節。
因為到春天的時候,他的父親和母親會帶著他去花開的最好的公園,和尋常人家一樣去踏青。
在後來因為那件事情之後,他就再也沒喜歡過春天。他甚至覺得春天滿園奼紫嫣紅的,熱熱鬧鬧的樣子讓人覺得討厭。
「倒也不是。」
「先生,我聽說過陣子城南那邊的麓山會開很多的海棠,我從來都沒有去過,先生可以陪我一起去嗎?」
阮宓抱著他的腰,輕輕的撒嬌說道。
麓山嗎?
顧言深思緒突然間被拉得很遠很遠,從前他媽媽也很喜歡麓山的海棠花,她在世的時候,每個春天必然都會帶他出去的。
「先生不喜歡春天?」
顧言深聽到她這話才反應過來,這丫頭片子從他醒過來開始就一直在試探他,難不成是聽說了什麼嗎?
「你想知道什麼直接問就是了。」
阮宓沒想到自己的意圖那麼快就被他看破。
「先生知道我想問什麼?那先生會告訴我嗎?」
顧言深低頭盯著她的眼睛,阮宓的眼睛生得很漂亮,就像陽光玫瑰葡萄一樣,亮晶晶的。
她抬起頭來,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從前的阮宓從來都不會問關於他的事情,只會一言不發地跟在他身後。
他說什麼她就應什麼,從不多言多語。
「很想知道?」
「先生不願意告訴我就算了,我知道先生願意告訴金助理都不願意告訴我。」
顧言深突然笑了起來,他低著頭,笑得很開心,讓阮宓不僅有些看呆。
原來顧言深是會笑的,除了冷笑以外,除了嘲諷的笑容以外,除了陰森森的笑容以外,他原來可以笑得這樣發自真心。
「還在和金助理鬥氣呢?」他抬手將她摁進自己的懷中:「小時候,我媽媽經常帶我去麓山踏青。她去世的那一年是冬天,到了第二年春天后,我是最後一次去麓山。」
那一年在麓山上,他被顧夫人設計成被人拐跑的樣子,用盡各種各樣的手段去對付他。
顧言深那個時候不過是個五六歲的孩子,被人那樣折騰又怎麼可能不會留下心理陰影?
「沒有了?」阮宓皺眉:「先生肯定不止是因為這個才會年年生病的。」
肯定還發生了一些別的事情。
「該告訴你的時候會告訴你。」他伸手拍拍她的背:「把金助理叫過來吧。」
阮宓這才不情不願的起身,去給金助理打電話。
金助理過來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阮宓了,阮宓就抱著烏冬站在顧言深的臥室外面狠狠地剜了自己一眼。
「總裁,阮小姐這是怎麼了?」
「吃醋了。」他低頭看著文件,微微勾唇道。
小丫頭片子熱烈起來,倒是比他想像中還要厲害一些。
這邊顧言深和阮宓的感情越來越好,可是,遠在國外的楚流風和穆天晴就沒那麼好了。
楚流風和穆天晴本來就沒有什麼感情基礎,兩個人結婚之後只是走流程出去度個蜜月。
可是那楚流風又怎麼可能耐得住性子?即便是在蜜月期間,竟然也當著穆天晴的面找了幾位嫩模。
穆天晴雖然不喜歡楚流風,可到底也忍受不了楚流風這種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態度。
當她看到楚流風叫了女人之後,當天晚上直接收拾行李回家。
穆棋聽到這話,又哪裡受得住?這是他唯一的寶貝女兒,原本以為嫁給楚流風之後至少楚流風能夠收斂一點的。
「我去滅了他!」
「得了吧!」穆新行從樓上下來:「還嫌事情不夠丟人嗎?既然是聯姻,你就應該做好這種心理準備。」
楚流風風流成性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從前他就各種女人換個不停。
穆天晴也不是什麼人間絕色,能夠讓他這樣的浪子回頭。
穆新行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妹妹在嫁給楚流風之後,那楚流風也絕對不會就此收手。
「家裡事情那麼多,你要實在和他過不下去就回到家裡來住。」
「這怎麼能行!我們兩家還要合作的!顧言深當初那樣對我們,我要是不出這一口氣,我豈不是白白坐了這麼多年這個位置了?」
穆祺臉紅脖子粗的開口大聲道,絲毫不顧及正哭哭啼啼的阮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