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情深義厚
2024-06-07 02:19:55
作者: 小魚央
顧言深還在裡面,阮宓偷偷看進去,裡面的顧言深雖然沒有離柳依依的床很近,但還是在一邊看著。
阮宓想了想,轉身,輕輕把門帶上,沒想到他這輕輕的一帶上門,發出了一些聲響。
裡面的顧言深立刻反應過來,他站起來,立刻追了出去。
阮宓聽到後面傳來聲音,深呼吸,還沒轉身往後看,人就被他從背後抱在懷裡。
「先生?」她先開口叫他,顧言深輕輕嗯了一句:「怎麼還不睡?」
他似乎察覺察覺她的不開心,骨節分明的大掌在她的背部仔細摩挲,像是在給她安慰。
「睡不著,先生要陪柳小姐多久?」
她轉身,明顯的不開心,她的小手像是小蛇一樣,纏著他的衣服扣子玩著。
她低著頭,嘴唇不自覺的微微嘟起來,明顯的不開心。
「不開心?」
顧言深低頭問她,阮宓咬了咬嘴唇:「沒有,先生看錯了。」
她還在嘴硬,顧言深勾唇,將她抱起來,手托住她的臀部,讓她掛在自己的身上。
「嘴硬?」
阮宓偏頭:「沒有,我沒有嘴硬,而且……」她側頭,用嘴唇去碰了碰他的臉:「先生,我的嘴唇很軟的。」
他們兩個人的動靜雖然很輕,但是還是把裡面原本就睡得不深的柳依依吵醒了。
被吵醒後的柳依依出來,看到他們兩個人在客廳里膩歪的模樣,瞳孔一震,人愣在原地。
他們兩個在做什麼?
她看到顧言深抱著阮宓,一下一下的親她,在阮宓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瞳孔里滿是情慾。
阮宓明顯也有些情迷意亂,只是伸手無力的纏著他的脖頸,緊緊的纏著。
阮宓最先發現站在門口處的柳依依的,她微微勾唇,低頭,輕輕用鼻尖蹭著他英挺的鼻子。
「先生,你喜歡我多一點,還是喜歡柳小姐多一些?」
她是故意的,可就算如此,她的指尖也在微微顫抖著,她內心在恐懼,恐懼顧言深說出的答案和自己想像中的不一樣。
顧言深手上輕輕的一用力,把她用力的按進自己的懷裡,
「怎麼問這樣無聊的問題?」難道他表現出來的還不夠明顯嗎?
「先生覺得很無聊嗎?」阮宓埋頭在他的肩窩處:「先生不說嗎?」
顧言深將她拉下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還用說嗎?」
他低頭,親吻她的唇,柳依依身體搖搖欲墜,顧言深卻絲毫都沒有察覺到她在身後。
他只是雙手緊緊的抱著阮宓,似乎要把她揉入骨血之中……
第二日,阮宓再起來時,陽光已經懶懶的灑進來了。
她伸出嫩生生的小手,抬起手來輕輕的揉了揉眼睛,她翻身,卻很意外地看到顧言深還躺在自己的身側。
「先生?」她有些疑惑的輕蹙眉頭,顧言深這個人幾乎從來都不會睡到這個點才起。
以前她經常是一睜開眼睛旁邊的人就不見了,經常他不是已經去了公司,就是已經去書房辦公,根本就不會睡懶覺。
也不管前一天晚上是不是和她在一起得很瘋狂。
「多睡一會兒?」最近天氣冷,阮宓就是跟一個小貓一樣,每一次,都是死賴在床上不肯起床。
他甚至已經聽金助理說過很多次阮小姐遲到讓柳依依很生氣的消息。
「先生今日很得空嗎?」她轉身,伸手乖乖的纏住他的腰,顧言深把她扯進懷裡。
「你很希望我沒空?」
她嘟嘟嘴巴:「先生就會打趣我,先生明明知道……」
她突然不開口了,顧言深好笑的低頭看她:「我明明知道什麼?」
「反正我不喜歡柳小姐。」她伸出手指,點著他結實的胸膛。
顧言深臉上掛著笑容,只是親了親她的額頭,他太喜歡她這副拈酸吃醋又故作乖巧的模樣了。
阮宓起床下樓,柳依依也已經醒了,正在坐在客廳上一言不發的翻看著顧氏集團歷年來的銷售報表。
「柳小姐可真刻苦,這一大早的,天那麼冷,昨天柳小姐身體還不舒服,怎麼不多休息幾天?今天就開始翻看這些東西了?」
顧言深已經去公司了,阮宓今天犯懶,軟磨硬泡的終於得到顧言深的點頭,讓她留在家裡,好好休息。
「那還不是因為昨天深哥照顧我照顧得好?」柳依依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她伸手,把桌上梅姨熱好的牛奶拿過來,喝了一口。
阮宓微微一笑:「昨晚不好意思,好像把柳小姐吵醒了。」
她話裡有話,柳依依神色一僵,她知道了?知道她那個時候看到他們兩個在客廳里纏綿悱惻的樣子了?
昨天晚上她看到他們兩個那樣子心裡氣憤得很,原本她是想開口打斷他們的,可是後來顧言深二話不說的把阮宓給抱起來,向二樓走去。
要不是因為她身上帶著的安眠藥,柳依依估計下半夜都不用睡了。
「該不會依依小姐想說你沒有看到我們吧?」
阮宓笑容滿面,明顯就是衝著她去的。
柳依依差點兒沒有被氣死,她手緊緊的握著牛奶杯,差點兒沒把那被子給捏碎。
「你是故意的?」她開口,眼睛裡噴的出火來:「你是故意和深哥那個樣子的!你其實不喜歡深哥的對不對?」
阮宓伸手,仔細的理了理頭髮,風情萬種。
「這可難說了。」
門外,金助理嚇出了一身冷汗,這阮小姐幹嘛呢?能不能不要這麼作死?
「你什麼意思?」柳依依嘩啦的一聲站起來:「你成心的!你根本不喜歡他!他討厭什麼你都不知道!」
阮宓挑眉:「我為什麼要知道他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反正……先生很寵我,不是嗎?」
她站起來,無懼的看著柳依依:「就算你去和先生說我故意那樣做的,那又怎麼樣呢?」
柳依依緊緊握著拳頭,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對阮宓動手。
「你根本不愛他!」
「所以呢?柳小姐愛他了?柳小姐對他的愛可不知道有多廉價呢,你可沒少做讓先生為難的事情吧?」
她說著,慢悠悠坐下來,絲毫沒察覺顧言深在外面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