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阮小姐的心機
2024-06-07 02:19:04
作者: 小魚央
「不是吧,大佬,咱們講點道理好不啦。」方樅要哭了:「二十四小時都讓我看著監控,還要我去聽他們的對話,你不覺得很過分嗎?」
阮宓抿唇:「小方總你應該知道,我從來不講道理的。」
ko!
方樅欲哭無淚,只得默默的打開電腦,進入網頁。
「你什麼時候在他辦公室里裝了這東西的?」傅明朗也真是個蠢貨,這麼久了都沒發現自己辦公室里有不同的地方。
「唔……」已經過去太久,她忘記了。
「如果我發現他們有什麼不一樣的對話我一定會發給你,你就安心吧。」
方樅在電話那頭說道,阮宓點頭,這樣也好。
她掛掉電話,轉身就看到顧言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在自己的身後。
她一愣,還沒有開口,顧言深就問道。
「你在傅明朗那裡裝了什麼?」
阮宓一驚,看來顧言深聽到她的話了,顧言深的手裡緊緊的握著手機,手機里有K不停的給他發來的消息和文件。
阮宓低頭,看著腳尖一句話都不說。
顧言深推著輪椅走過去,抬起手來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腕。
「說話!」
阮宓低頭:「我之前在付先生辦公室里裝了竊聽器和監控。」
什麼?
顧言深皺眉:「什麼時候的事?」
「很久以前了。」她像是犯錯的學生,乖乖低著頭。
「原因。」他盯著她,阮宓……到底要幹什麼?
「我不喜歡他。」她聲音悶悶的:「他總是挑唆我,讓我去找楚流風。」
顧言深眉頭鎖得更加厲害,原來她不是不知道,而是知道了之後在默默的報復。
「如果被發現……」
「先生你要去告訴他們嗎?」
阮宓開口:「他們直到現在都不知道,除非先生去告訴他們。」
顧言深手上的力度鬆開一些,她總是這樣,有恃無恐。
有時候,顧言深還真想看看,她到底在想什麼。
「你覺得我不會?」
「先生一定不會去的。」阮宓開口,又轉身去替他收拾了一些東西。
顧言深將心中的情緒按下來,阮宓轉身,把衣服給他披上。
「先生。」
阮宓輕輕開口,說好的一會要去看老太太。
顧言深把心中的情緒案件來,兩人一同出門。
顧瀾舟在醫院裡陪著老太太,她已經不求老太太能夠醒過來。
她現在只求老太太能夠安安穩穩的度過這幾天,至於那些人,就不要再來打擾老太太了。
阮宓和顧言深才到不久,顧言深獨自一個人去老太太的病房,阮宓和顧瀾舟就在外面。
「顧小姐應該很傷心吧?」
阮宓側頭,顧瀾舟這幾天都沒有再去公司,自從老太太病倒之後,就只有她日夜不離的照顧著。
其他那些,嘴巴上說孝敬老太太的人,大多數是衝著財產來,當發現自己沒有希望「」時,走得乾脆利落,絕不拖泥帶水。
顧瀾舟偏頭:「這算什麼?嬸嬸如果真的走了,對她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阮宓沉默,她又聽到顧瀾舟開口。
「你看看這個家裡,沒有一個人是她的親生子女,沒有一個人是她的親骨肉,也沒有人會心疼她。」
顧瀾舟開口嘲笑,這就是顧家,多冷漠啊。
正說著,突然,走廊里傳來一陣喧鬧,阮宓和顧瀾舟愣了一下。
「憑什麼樣的那個女人來?」
「就是就是,老太太給她的遺產還不夠多嗎?」
「她都能來我們憑什麼不能來!」
走廊里傳來是顧二伯一家的聲音,他們一家人在外面推搡著,一邊大聲嚷嚷。
「這裡的病人需要清養,還請幾位不要在這裡鬧事,不然就叫保安了。」
「叫保安?好啊你叫啊!」
阮宓皺眉出去,顧言默正臉紅耳赤的指著醫生的鼻子大罵。
「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這家醫院要不是我們顧家投資的話,早就開不下去了!」
阮宓看著這場景二話不說上前去,她抬起手來,絲毫不客氣狠狠的扇了顧言默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傷在走廊里迴蕩,就連後面出來的顧瀾舟都愣住了。
她沒有見過阮宓打人。
顧二伯反應最快,他一個箭步擋在自家兒子的面前,怒目圓睜。
「你在幹什麼啊?」
阮宓抿唇,突然露出一個天真的微笑,又抬起手來毫不客氣的再刪了顧言默一巴掌。
顧言默被打得有些懵,發生什麼事了?
汪彥博也是頭一次看到這樣的阮宓,她表情似乎和平常是沒什麼兩樣,依就是一副善良軟糯的模樣。
只要看到她這張臉就沒法把她和那是那些不美好的詞連在一起。
「既然顧先生不會教打自己的兒子說話和尊重人的話,我不介意出手幫忙。」
她說這慢條斯理的低頭,抽出手帕來輕輕擦了擦手。
顧瀾舟瞧她這模樣突然笑起來,難怪老太太之前一直說阮宓不是個好惹的人。
顧二伯氣急敗壞的高高揚起手,阮宓抿唇,揚起手來,抓住他的。
「我保證,你們要是還不離開,我會讓你們死的很難看。」
顧二伯又哪裡會相信一個小丫頭片子的話,他冷笑一聲,不屑的看著她。
「是嗎?」
「一。」阮宓輕輕開口數數。
「你別……」
「二。」
阮宓小小的身板擋在他們面前,卻毫不退讓。
「我警告你……」
「三。」
阮宓垂眸,突然從包包里掏出水果刀,抵在顧言默的脖子處。
幾個人皆是嚇了好大一跳。
「你幹什麼啊?」
「汪醫生,精神病人殺人,要負責任嗎?」
阮宓一開口,可把這裡的人嚇了一跳。
「你什麼意思?」
阮宓白淨的小臉上露出笑容:「沒事呀,我只是在確認一件事情而已。」
「你別衝動!」顧言默聲音顫抖,他轉頭看向自己的父親:「幫幫我,爸爸你救救我!」
顧二伯一看,腿肚子也在打顫,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要是出了什麼是他這輩子就沒後了!
「阮小姐,我們有話好好說,你先把水果刀放下!」
阮宓輕輕一笑:「可我不想和你們好好說呢,不知道著水果刀鋒不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