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背水一戰
2024-06-07 02:18:47
作者: 小魚央
阮宓進去,看到顧言深面色平靜的坐在床上,他的腿還是和以前那樣包紮得膝蓋以下不勝一絲一毫。
她伸手,輕輕揉捏他的大腿。
「先生,你的腿好一點了嗎?」
他低頭看著文件,這些都是金助理那邊沒法處理的工作,全部都發過來給他了。
「嗯。」
「先生。」她一本正經:「嗯是什麼意思?」
顧言深抬頭,小姑娘似乎越來越大膽了。
「沒有感覺。」
「哦。」阮宓低頭,又用力的捏了一下他的傷口,顧言深吃痛,皺眉。
「先生有痛覺了。」
顧言深凝眸,掃了她一眼所以她故意去捏他的傷口,就是為了確認他有沒有痛覺?
「你說呢?」
「那先生不會殘疾了。」她開口說道:「剛才弗蘭克說先生可能是在裝慘,所以我試一下。」
真的明目張胆?
他伸手,把她拉過來:「如果我真的殘疾,你要走?」
「先生說這話挺沒意思的,奶奶還給我這麼多遺產,我怎麼可能會跑?」
老太太說了,最重要的是要讓她陪在顧言深的身邊。
正說著,老太太的越洋電話就打過來了。
老太太那邊特別擔心,前段時間,為了不讓老太太擔心,沒有告訴她。
後來,那顧夫人像是故意把這個消息告訴老太太的。
說是要去看老太太,誰知,她竟然不小心說漏嘴了!
顧瀾舟因為此事氣得半死,聽說她直接給在家族群里狠狠的說了顧夫人一通。
顧瀾舟現在暫時代理家主一位,她又不依靠顧家,沒人敢惹她。
那顧夫人心裡只有憤憤的恨著,也不能說什麼。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還想瞞著?你心裡是沒譜?」
老太太嚴肅的聲音冷冷的,聽上去好像很生氣。
「奶奶,我沒事。」
「沒事還不回來?老太太我這段時間沒糊塗!」
顧言深閉了閉眼睛,把手機遞給阮宓,阮宓一愣,反應過來。
看他的意思,是要她來擋老太太的怒火了?
「奶奶。」阮宓開口:「先生他沒事,不信你聽。」
說著,她又捏了一下顧言深的傷口,顧言深輕輕抽氣,一邊盯著她。
阮宓最近是不是越來越放肆了?
「奶奶聽到了嗎?」
老太太抿唇,果然是腹黑的孩子,她看人從來不會錯。她輕輕笑出來,恐怕顧言深估計現在也拿她沒有辦法把。
「要是沒什麼事的話,你們趕緊回來吧,國內比較安全。」
阮宓應了一聲,又乖乖的回答了老奶奶幾句話之後這才掛掉電話。
她一轉身就跌入一雙似乎帶著笑的眸子中。
「先生你在笑什麼?」她直接開口問。
顧言深再次嚴肅起來:「我什麼時候笑了?」
阮宓勾唇:「先生不想承認就算了,奶奶說了讓你先回去。」
「恩。」顧言深開口:「金助理已經訂好機票。」
他也沒打算在這裡久留,到底是回到國內比較安全。
阮宓深呼吸一口氣,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沒怎麼掩飾自己的情緒,因為是在國外,再加上有些肆無忌憚,不知還能不能這樣。
顧言深和阮宓才回去,雅苑裡就一波一波的客人,從來都沒停過。
老太太瞧著顧言深的雙腿,只長長的嘆一口氣,說會找醫生來給他最好的醫治。
至於那柳依依過來之後,只撲在顧言深的腿上哭著。
「我都替表哥覺得疼。」袁菲菲一個機靈:「你說她怎麼可以趴在表哥的腿上這樣哭?」
阮宓磚頭,袁菲菲倒是一點傷心的意思都沒有。
「你不傷心嗎?」
袁菲菲奇怪的望著她:「我為什麼要傷心?像我表哥這種天之驕子,就算是他四肢都殘廢了,他也有能力活得比旁人好!」
對於這一點袁菲菲一直都很自信,從小到大,顧言深就是他們家族裡最好的那個孩子。
只要是和顧言深接觸過的大人,沒有一個是不夸的。
「況且,在我看來只要他雙腿還在他的身上,那我表哥一定還能站起來!」
柳依依終於抬頭,她滿眼淚珠,看著顧言深。
「深哥,你為什麼一定要去呢?深哥,我以後照顧你好不好!」
她捧著自己的心口,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變成殘廢了?
「柳小姐。」阮宓神色不是很好的開口:「你是覺得我死了嗎?」
雅苑的客廳里突然有些安靜,阮宓在他們面前一直都很乖,像只小白兔一樣,從來不說重話。
可剛才她那句話,分明是帶著怒氣的。
柳依依一愣:「我跟著深哥,關你什麼事!」
阮宓冷笑一聲,伸出手來,那隻翡翠玉鐲子,在她嫩白的手腕上格外的顯眼好看。
「我一定要照顧先生的,你不必和我搶。」
顧言深盯著她,阮宓……到底怎麼了?
「你今天怎麼了?」袁菲菲也驚訝地轉頭看她:「你這個不長心的人長心了!」
也知道有危機感?會吃醋?
「行了。」老太太開口:「自己心臟不好就好好養著,另外我給你安排了一場相親,過兩天你去和人家吃個飯,也省得別人說,咱們家不把你當回事兒。」
這柳依依一直放在他們這裡養著,雖說顧言深看不上她,卻有不少的世家公子也是喜歡她這款的。
要怪就怪那顧夫人,只想著把人留下來好好利用,就沒想過要為她找一個如意郎君。
「深哥……」柳依依淚眼朦朧的看著顧言深:「你要逼我去相親嗎?」
顧言深沉默了好一會兒:「奶奶讓你去的你就去吧,要是遇上喜歡的,和奶奶打聲招呼就好。」
柳依依看他這樣冷漠的樣子,跌坐在地上,她不想去相親,顧夫人不是沒有讓她去過,是她不想去!
阮宓走過去,將輪椅往後撤了撤,不讓柳依依靠太近顧言深。
袁菲菲差點沒給她豎起大拇指,這阮宓出國一趟,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就像烏冬那樣,格外的有領地意識。
袁菲菲轉頭看一眼,在窗台上軟軟趴著的烏冬,他平常是去那窗台坐一坐,烏冬都要全身汗毛豎起來,衝著她大聲叫喊,仿佛只要她不離開那兒,他就要撲過來了。